第567章 试炼之由,咒印溯源(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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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妖兽没答他,反而凑近了些。
它走得极慢,三足踏在石台上,竟无一点声响。
两股尾巴在身后轻轻摆动,带着几缕火光与水汽。
它绕了众人一圈,像在看什么稀奇物件。
最后停在齐守瑞面前,那对异色眸子直直望着他。
“你这一双瞳孔,倒还算有些意思。火道之中,本想着得一枚灵种,便将你等驱离。
你的本事得一枚灵种,也不算坏规矩。没想到还有这般天资的。
虽比不上我族中那些真正的后辈,却也还看得过去。”
它说得极是随意。众人却从这话里听出了另一层意味。
这妖兽在此地立下秘境,本是为兽族后辈留些机缘。
人族能进来,已是意外。可它见了他们,也并不如何排斥。
齐守瑞暗想,这倒是个异数。
这年头,别说妖兽,便是人与人之间,也少有这样不拘种族的。
妖兽之魂又围着他们踱了两步。
它抬头看了看那层极薄的青光,又看了看自己半青半红的身躯,忽然叹了口气。
那一声叹极重,像把这数万年的岁月都叹了出来。
“你们不必拘束。我等之所以能够孕育,到底是天地育化之功。
我们这样的,生来便有灵智,有天生的神通。
天地养育我们,我们也该在身陨之后,把这一身东西还回去些。
只是我不大愿意那批老东西的规矩,便自己圈了这处地方。
谁来都可以。能过心关,便算有缘。能过身关,便该得些好处。
能走到这水火台上,更不该空手回去。”
它说着,又看齐守瑞,再看齐铮玄。
那对青红异瞳里,透出几分极淡的欣慰。
“你们这些人,天生神魂便不弱。这在我们兽族中,是极难的事。
寻常兽族,得到二阶,才勉强交流回应。
你们却从出生起便有这般灵智。
也怪不得这天地间,如今到处是人族的影子。”
这妖兽已然是潜移默化之下,知晓了众人的记忆。
齐守瑞听到这里,心中忽地一跳。
这妖兽话中的意思。
人族,似乎本不属于这玄真界。
可这念头太过离奇。
人族的起源早被岁月埋得极深,谁也说不上来。
他不再深想,只将这疑惑存于心底。
那妖兽之魂又转向齐铮玄:“你修雷法。
昔年我有一位故人也是精通此道。
若我还活着,倒真想与那老家伙再战一场,你这年纪有这般的进境也算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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