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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空大君的征服之旅】(2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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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半神之注视

城堡一楼,议政大殿。

所有家族成员齐聚于此,对于那位半神的邀约,不来的话那肯定就是不给面子了,况且这位亲王的命定之爱好像还挺受宠的。

片刻之后,众人看着一身黑红色的丹妮卡姿昂着头,大步流星地从楼梯上走了下来,那极具侵攻性的力量气息波动让气氛无比的安静,只有那高跟鞋发出的哒哒声,随后她走上领主王座所在的高台,所有人也都看到了她那猩红色的披风表面已经绣上了黑金色的家族标志,而她则是盯着领主王座看了片刻,继而左右挥了挥手,只见王座两侧各出现了一个体积的,更适合女性座的王座,随后她转过身坐在了中间的领主王座之上,右腿搭在了左腿上面,双臂则是放在王座的扶手之上,手指轻轻敲打着扶手。

“如你们所见,我是丹妮卡姿*摩萨亚,来自第一纪元中后期的时代,我毁灭了这片名为卡玫尼的领地,但命运又让我重回此地,但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我将协助萨耶尔,你们的家主,我的丈夫,统治和管理这片重生的领地,放心,我明白你们与那位月下美人艾露莎蕾更为亲近,所以内政我不会插手,但外交和军政就归我了,而在此之前我也需要认识下你们各位,不过比起你们自己开口,我更倾向于自己看,所以……”

着,王座上的丹妮卡姿抬起右手按住了自己的太阳穴,随后在场众人便立刻发现自己的头部被笼罩在一团黑红色的雾气之中,丹妮卡姿直接强行读取了每个人的思维与记忆,且无论她们如何抵抗都无济于事,坐在悬浮水晶球上的格蕾塔发出一声长长地“噫”声,不停地摇头,蹬着大眼睛不满地盯着王座上的丹妮卡姿,而半神法师也同样看向了她。

“作为宫廷法师顾问,勉强还算可以吧,龙,毕竟你还在幼年期,所以我也不便要求过多,你心中的那些秘密我也不感兴趣,但你所专精的精神与灵魂系法术需要勤加练习,巨龙血脉法术也是一样,在卡玫尼……在诅咒堡的生活让你有些松懈了,要注意。”

罢,丹妮卡姿又看向王座平台下方的半魔鬼少女阿斯托丽尔,以及她身后的六名姐妹,“虽然我不相信那个大魔鬼和他的肮脏血脉,但我看到了你这个养女对萨耶尔的绝对忠诚与信仰,所以我对你和你身后的那六个人没有恶感,但也没什么好的,继续做好你们的工作,过好你们的生活,胆敢叫我母亲我就杀了你们,还有……”着,丹妮卡姿看向半魔鬼少女身后的萝娜,而后者立刻低下头紧张地颤抖,“从你的记忆来看,你那位男朋友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也并不适合你,不过这一点我想你这位半魔鬼好姐姐已经告诉过你了。”接着丹妮卡姿又重新看向阿斯托丽尔,“不要否认,你和你的亲生父亲其实没有区别,不要被我抓住任何理由杀了你。”

阿斯托丽尔则是优雅地鞠躬行礼,“我向您保证,您不会得到这样的理由,卡玫尼的灭城者,尊敬的丹妮卡姿女士,而且在许多方面,我相信我们之间会有许多共同的话题与想法。”

丹妮卡姿没有回答,而是转头看向了玛丽埃塔和迪莉尔,“没错,到你们了,不过我并不准备些什么,既然你的女儿艾露莎蕾将财政审查的工作交给了你和你的助手,那你只需要向你的女儿负责,还有,真的那么舒服和难忘么,一直在想。”

玛丽埃塔闻言立刻红了脸,捂着嘴巴嗔怪地瞪了丹妮卡姿一眼,对于这位口无遮拦的半神,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不过丹妮卡姿也没准备听她回话,已经看向了女萨满安娜,“不错,对家族忠诚,我喜欢你这种沉默且细心的工作态度,以后任何关于冒险者群体,平民区以及港口区社会上的事情,可以直接向我汇报,艾露莎蕾在这些群体和事务上面难以真正地理解透彻,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我相信你明白我的意思。”

安娜闻言点了下头,继而朝着丹妮卡姿正式行了一礼,表达了自己的态度,确实,相比于艾露莎蕾,安娜觉得丹妮卡姿会更加胜任这方面的工作,和她对接的效果更好一些。

同样朝着安娜点了点头,随后丹妮卡姿又看向王座平台另一侧的伊比露艾和埃尔塔妮着两名女精灵,对着二者低了低头,“很高兴在这个纪元依旧能见到精灵,同时还能处于同一阵营,我已经简单了解了一下第一纪元末期的终焉之刻,种族大灭绝以及你们精灵神的陨,这几天我会继续阅读相关的书籍,对于我消失之后的历史,还需要进一步的了解与补全,总而言之,我不会干涉你们精灵内部的事务,但如涉及对外军政的话,我希望精灵能够向我及时汇报,通力配合,诅咒堡亲王领很大,但南部群山地区更大,如机会合适,我们需要共同为此努力。”

伊比露艾则是微笑着点了下头,“当然,现在我们同为诅咒堡的一部分,内政我会与艾露莎蕾共同协商,至于外交与军政,如果有问题我会来找你的,我也明白你的意思,如果机会合适吃下整个南部群山地区,我们精灵愿意全力配合,同时我也希望你不仅是了解自你消失之后的历史,同时也要了解如今的人文风俗以及政治风格与生态环境,相信我,现如今与你一直所处的时代已经有了太多本质上的差异。”

丹妮卡姿闻言也点了点头,“这是自然,从我发现那名大魔鬼就那么安稳地生活在城中,我便已经察觉到这个世界已经市沉入地下,她肯定有第一手且最真实的信息情报啊。

无奈地哎了一声,准备调转车头返回城堡,不过就在这时,一只黑红色的能量乌鸦猛地从马车窗户外飞了进来,继而化为丹妮卡姿的奥术全息投影,可以看到此刻她正坐在软沙发上握着茶杯,很显然正与艾露莎蕾和伊比露艾坐在一起,“艾露莎蕾你计划去卡玫尼,所以我猜你想要问我一些关于那座城市还有母亲的信息?”胡风立刻哎了一声,拍了下手,“还得是你,我现在就在想这事儿,刚准备调头回去问你呢,所以城里什么情况,那个母亲又是个什么东西?”

丹妮卡姿闻言嗯了一声,抿了一口茶,同时接过一本厚重的书籍,“这本是关于第一纪元末期万物终结的历史与猜想对吧,啊,我在和艾露莎蕾话,关于卡玫尼,那座城市被母亲所产生的污血完全污染,城中的活物要么身体扭曲,要么精神和灵魂扭曲,你可以理解为整座城市都变成了一场畸形秀和疯人院,不过在此之前,母亲之血的确可以治愈任何疾病,甚至可以让刚死之人暂时睁开眼睛,以非生非死的状态继续在时间存留一段时间,那的确是卡玫尼的辉煌时期,我还存着一瓶别人卖给我的血愈药剂呢,你在瓦恩领应该也搜刮到了不少,至于母亲,我并没有见过她,也不清楚她是个什么存在,她被卡玫尼的领主和血脉教会共同藏了起来,从不对外公开露面,所以我赞同圣*瓦妮的法,母亲是被他们囚禁起来的,总而言之,当时我只是在空中看着那座城市,就已经让我感到恶心和难以忍受了,所以我并没有在乎那个母亲的死活,也不在乎城中那群畸形和疯子,简单直接将整座城市埋葬,一了百了,所以我没有太多的信息可以给你,但既然你想去,那就去咯,反正没人动的了你,将城市彻底清理干净,终结那个母亲的痛苦,而且我建议你将那座城市尽可能完整地保存下来,清理完毕之后当作地下城区来使用,在被血污之前我去过一次,很漂亮的一座城市,相信我,你会喜欢的,那里的大藏书馆和血脉大圣堂也是极具价值的宝藏,前提是现在还没有被那些畸形和疯子摧毁。”

胡风闻言长长地嗯了一声,所以也就这样了,至于怎么找到那位被藏起来囚禁的母亲,污血圣杯又该怎么使用,这就还是得靠自己去弄明白了,早就该想到,以丹妮卡姿的性格肯定是没那么多矫情和废话的,管他什么城中的真相还有受苦受难的母亲,直接全部埋了然后拍拍屁股走人,直接了当。

而这时丹妮卡姿的投影再次看向胡风,“还有件事情,你和教堂区的那个圣*瓦妮到底是个什么关系,我看了所有人的记忆,尤其是精灵欢迎宴会的那一晚,只有我觉得你们两个之间的关系有些奇怪和扭曲么?”

着,丹妮卡姿的投影转头看向胡风视界之外的艾露莎蕾与伊比露艾,“啊,看来不只是我这么觉得,你心一些吧,虽然她在你面前乖巧温顺的像一只母狗,但有些东西休想瞒住我的眼睛,我可感觉得到那疯狂与极端,即便她将其藏的很深,我也看了关于她的历史文献,也看了那一天你破除她的束缚,助她飞升,但相信我,我永远不会欺骗你和害你,那一天你认为你成功了,你净化了她的内心,破除了她的束缚,但你没有,你失败了,你并没有破除她的任何束缚,更没有净化她的

任何内在,但不可否认,一些变化的确产生了,但具体是什么我们无从得知,我也不认为她会告诉我们。”

着,丹妮卡姿又接过了一本厚重的书籍,低头看了下书名,嗯了一声,随后继续看向胡风,“但如果要我根据现有的信息进行推测,那么我认为只有一种可能,那便是她的执念,疯狂,还有极端,在那一刻她完全信任你,对你毫不设防的情况下,被你完全扭曲了,她的束缚依旧还在,只是不再可见,而她的偏执,疯狂和极端全都转向了你,所以如果有一天你不在了,或者与她断了关系,又或者只是她认为你不在了,只是她认为你与她断了关系,那么这枚定时炸弹便会立刻爆炸,而且会比以往更加疯狂和极端,所以现如今除了你以外,我们所有人都不可以,或者不能信任她,因为她从未改变,也并不在乎除你以外的任何人,所有人在这位疯女神的眼中都是可有可无且需要被净化的存在,如果我是你,我会立刻杀了她,让她保持死亡的状态,但很显然,你舍不得你这位女神宝贝。”

胡风闻言沉默了好大一会儿,他希望丹妮卡姿的推测是错的,他希望圣*瓦妮是真的得到了净化并完全解脱了,但他的内心也明白,丹妮卡姿大概率,极大概率是对的,自己这位命定的爱人,她同样来自第一纪元,且只差临门一脚,或者只差一个合适的契机,便可以从半神直接飞升成神,而且身为一名法师半神,她不仅仅是攻击性或者力量超越了许多第一纪元的神灵,同时在灵魂与精神层面也超越了许多第一纪元的神灵,所以她的感应应该是不会错的,尤其是对于圣*瓦妮,虽然在力量层面依旧是同样偏向于攻击性的圣*瓦妮更为强大,准确地是断层式的巨大差距,但在精神层面,那偏执,疯狂与极端让圣*瓦妮更具有攻击性,但同时也因为精神状态不稳定,所以很容易变为弱点或是突破口,被人四两拨千斤。

就像丹妮卡姿抓住机会深入感应,探了一把圣*瓦妮的底,许多她的真相以及内心之中的秘密就此暴露,胡风这时也看向了丹妮卡姿的投影,“净化的那天,只有我和她在场,如果你看到了这方面的记忆,那就明……”

丹妮卡姿则是点了下头,“没错,是她主动展示给我的,我可没办法侵入一位完全将自己真实内心封闭起来的强大神灵,即便是在第一纪元,圣*瓦妮这样的神灵,其力量之强大也是第一梯队的顶尖,但她太自信了,或者她的偏执与疯狂让她根本就没有想到安全层面的问题,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你,她才急于向我证明她自己,只可惜适得其反,让我感应并发现了一些深藏的秘密,在她的记忆之中,通过她的视角看你,一瞬间,只是那一瞬间所感应到的疯狂与极端便已经让我难以承受,所以我才杀了她,否则总有一天她对你的执念会出大问题,而且她的偏执太过主观,也许你没有离开,也许你也没想和她断绝关系,但如果她偏执地认为你就是如此做了,那么我们这位又疯又极端且情绪失控的女神会在一瞬间毁灭整个领地,杀死所有人,即便事后她恢复了理智又或是后悔了,那又能改变什么呢,你这位金光闪闪,毛茸茸到处乱飘羽毛,到哪里都带着背景音乐的宝贝,她可不在乎任何人。”

前往教堂区的路上,胡风的心情自然是无比阴沉,丹妮卡姿的警告一遍又一遍地在内心之中回响,而胡风也非常清楚,从理智的层面出发,为了领地的安全,为了家族与自己所爱之人的安全,为了所有人的安全与稳定,自己应该杀了圣*瓦妮,移除这枚极度主观,情绪极度不稳定且偏执的定时炸弹,但……仰起头重重叹了口气,自己还是心软呐。

回过神,发现马车已经到了那涌动着金色光芒的七神圣教大教堂的门口,此刻大门前的喷泉广场车水马龙,人来人往,一些信徒坐在喷泉边轻声合唱着圣歌,还有一些低阶牧师在对着患病的穷人或是受伤的冒险者释放着治愈神术,一切都是那么的安宁与平和,而那圣化的土地以及温暖的温度,让人们即便身处永夜寒冬这样的天灾之中,体感依旧舒适,内心充满了活下去的希望。

走出由鬼魂马夫操控的马车,坐在喷泉边看着那人群进进出出的大教堂,同时转动着手中的长管左轮手枪,而这时一个苗条的身形突然站在了他的面前,抬头看去,发现是一名年轻的修女,十七八岁的样子,长相很普通但挺耐看的,就是那种邻家女孩的风格,此刻她柔和地笑着,手中握着一个圣杯,零散的钱币在杯中发出清脆的叮当声,“这位好心的贵族先生,能否向城中的穷人发发善心,让他们能够吃上一顿饱饭呢,您知道的,空心种和沸血症越来越严重,来到我们诅咒堡亲王领的难民也越来越多,所以您的一次善举不定能帮到许多人。”

胡风则是抬着头看了女孩片刻,继而笑了笑,“你在加入教会成为修女之前,也是难民么?”

年轻的修女用力点了下头,虽然依旧带着笑容,但眼神有些悲伤,“嗯,我来自努恩领,父母都在逃难途中因为沸血症去世了,教会收留了我,感谢七神,让我有机会活下来并且还能帮助更多的人,所以好心的贵族先生,请问你能否……啊呀!感谢您的善举,您不知道这枚金币能让多少人吃上一顿饱饭,我代表教会再次感谢您的无私善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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