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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想家(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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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五条悟坐上了车,五条管家向几人礼貌的躬了躬身坐上驾驶室。

“走了。”摇下车窗,五条悟抬手向三人挥了挥手。

“杰,沐,硝子~拜拜咯~可一定要记得想我哦~”

车子驶出了高专的大门,渐行渐远,很快消失在山道的转弯处。

五条沐看着车子消失的方向,沉默下来。

“走吧。”夏油杰拍了拍他的肩,“我们得走上一段路才能坐上到车。”

“嗯。”

两人慢慢悠悠的走在路上,时不时传来两人聊到什么有趣的事发出的笑声。

——

候车室,五条沐跟着夏油杰上了电车。

电车晃悠悠地驶出东京,窗外的景色从高楼渐渐变成了低矮的民居。冬日的街景一片白皑,天空灰蒙蒙的,像是要下雪。

车厢里人不多,五条沐和夏油杰并排坐着,中间隔了一个座位,放着夏油杰的旅行袋。

五条沐靠在窗边,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景色,心情有些复杂。

在他原来的世界里,夏油宅他也很熟悉。夏油爷爷喜欢在院子里晒太阳,夏油奶奶总是给他塞各种各样的零食。夏油奶奶性格温和,说话轻声细语,做饭是真的很好吃。夏油爷爷是个严肃但内心柔软的人,虽然话不多,但对家人都很好。

对他来说,这次见面是见不认识他的夏油父母。

他们是“夏油杰的父母”,不是“杰爹的父母”。

五条沐垂下眼睛,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画着圈。

夏油杰侧头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相册,递到五条沐面前。

“什么?”五条沐回过神来。

“我家。”夏油杰说,“先看看,熟悉熟悉。”

五条沐接过手机,屏幕上是熟悉的传统日式住宅,灰色的瓦片,木质的走廊,院子里种着一棵不小的树,冬天的枝干光秃秃的,但能看出春夏时应该很茂盛。

照片一张一张地翻过去。客厅、厨房、走廊尽头的浴室、后院的小菜园。其中一张照片里,一个穿着和服的中年女人正蹲在菜园里摘菜,侧脸对着镜头,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五条沐的手指停在那张照片上。

夏油奶奶。

还是他记忆中的样子,只是年轻了一些。

“我妈。”夏油杰凑过来看了一眼,“她喜欢种菜,后院那点地方被她折腾得不行。”

“你爸呢?”五条沐问。

夏油杰顿了一下,然后翻到一张合影。一个穿着衬衫的中年男人站在门口,腰背挺得很直,表情严肃,眉目间和夏油杰有几分相似。

“我爸。”夏油杰说,语气比刚才淡了一点,“他在一所公司上班,平时话不多。”

五条沐点了点头,把手机还了回去。

“挺好的。”他说。

夏油杰看了他一眼,把手机收进口袋。

“你家。”五条沐说,“看起来挺温馨的。”

夏油杰嘴唇动了动没有接话,目光转向窗外。

电车驶过一座桥,桥下是一条不宽的河,河水在冬日的阳光下泛着灰白色的光。远处的山丘上零星散落着几户人家,炊烟从烟囱里升起来,被风吹散。

“你的家人呢?从来没听你提起过。”夏油杰忽然开口,声音略低,但在嘈杂的车厢里听得很清楚。

五条沐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

“他们都不在东京。”他说,用的还是那个老借口。

“我不是说这个,悟查过你的背景,但他什么都没查到。”夏油杰继续说,眼睛盯着五条沐低垂的脸。

五条沐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白净的脸被阴影遮住,脑后束着头发垂落在胸前。

模样看起来有些委屈和可怜。

“好吧,我不问你怎么来的。”夏油杰叹了一口气说,“但如果你想回家,我可以帮你。”

车厢里人声嘈杂。

五条沐抬起头,看着夏油杰的脸。温和的眉眼,认真的目光,和他在原来世界的杰爹没什么区别。

心头酸酸的。

他想家了。

他想回那个有悟爹和杰爹的家。

想听悟爹用那种懒洋洋的语调喊他“沐”,想和杰爹一起吃晚饭的时候听他说“今天在任务里怎么样”,想在训练场上被悟爹追着打然后在杰爹身后躲来躲去。

那些他习以为常的、觉得理所当然的日常,现在都隔着一个他不知道该怎么回去的距离。

“我知道了。”五条沐说,声音低低的,“如果有办法回去的话,我会说的。”

夏油杰看着他,没有再问。

电车继续往前开,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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