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花火大会(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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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沿着河岸慢慢走,两边的摊位灯火通明,吆喝声此起彼伏。五条沐在一个捞金鱼的摊位前停下来,花了几百日元买了个纸网,蹲下来捞了两下,纸网破了,金鱼没捞着。
“不行不行,这个太难了。”他站起来,甩了甩手上的水。
夏油杰笑着摇头,也蹲下来,买了一个纸网,不紧不慢地在水里划了一下,一条红色的金鱼就进了碗里。
“……”五条沐看着碗里那条红色的金鱼,又看了看夏油杰。
“你以前捞过?”
“小时候经常玩。”夏油杰把金鱼倒进小袋子里,递给五条沐,“送你。”
五条沐拎着装着金鱼的袋子,看着里面的小鱼摆着尾巴游来游去,脸上笑意灿烂。
“谢谢杰。”
两人继续往前走,在一个卖面具的摊位前停了一下。五条沐拿起一个狐狸面具戴在脸上,转头看向夏油杰。
“像不像?”
夏油杰看着他,面具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双苍蓝色的眼睛和几缕白色的碎发,看起来像是在s什么奇怪的角色。
“嗯……”夏油杰说,“像志怪里的狐狸精。”
五条沐把面具摘下来,瞪了他一眼。
“杰,你这嘴什么时候变得跟悟一样毒了?”
夏油杰笑了笑,没接话。
两人逛了一圈,买了一些零食和小玩意儿,往回走的时候,天已经彻底暗了下来。远处传来第一声烟花炸开的声响,人群里发出一阵欢呼。
五条沐抬头,一朵红色的烟花在夜空中绽开,花瓣似的流光四散开来,然后迅速消散。紧接着是第二朵、第三朵,蓝色、绿色、金色,一朵接一朵地在天空中绽放,把整片夜空照亮。
“开始了。”五条沐加快了脚步。
两人回到他们的位置,五条悟已经回来了,椅子前方的桌子上摆满了吃
“怎么去了那么久?”五条悟问,语气有些不满。
“逛了一下。”五条沐坐下来,拿起一盒章鱼烧打开,叉了一个塞进嘴里,“好烫。”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夏油杰在他旁边坐下。
五条悟也坐下来,三个人并排坐着,看着天空中的烟花。
烟花越放越多,越放越高。大的烟花在天空中炸开,覆盖了大半个夜空,小的烟花像金色的柳枝,从高处垂落下来,摇曳着消失在黑暗中。红、蓝、黄、紫……各种颜色交织在一起,美得让人失语。
五条沐吃着章鱼烧,看着烟花,余光时不时往旁边瞟。
五条悟和夏油杰并肩坐着,两个人的肩膀之间距离不到一掌。五条悟抬头看着天空,烟花的光芒映在他的脸上,将那双苍蓝的眼瞳映得流光溢彩。夏油杰也看着天空,侧脸的线条在明暗交替的光影中显得格外柔和。
又一朵大烟花炸开,金色的光芒洒下来,落在两个人的身上。
五条悟忽然侧过头,看了夏油杰一眼。
夏油杰感觉到了那道目光,也微微侧过头。
两个人的视线在空中相撞,又不自然的扭头看向夜空。
气氛一时静默下来,五条悟放在腿上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夏油杰的耳廓在烟花映照下泛着一层薄薄的粉色。
——
烟花大会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
最后一场烟花特别壮观,数十朵烟花同时升空,在夜空中绽开成一幅巨大的画卷,金色的光雨从高处倾泻而下,像是银河倒挂。
人群发出震耳的欢呼声。
烟花散去,夜空恢复了平静,只剩下淡淡的烟雾在夜风中慢慢飘散。人群开始三三两两地散去,河岸上变得嘈杂起来,到处都是道别和相约下次再来的声音。
五条悟站起来,拍了拍浴衣上的灰。
“走吧,回去了。”
三个人沿着河岸往回走。人群拥挤,五条悟走在前面开路,五条沐跟在中间,夏油杰走在最后。走了几步,五条沐被人群挤了一下,踉跄了一步,夏油杰伸手扶住了他的肩膀。
“小心。”
“人太多了。”五条沐站稳,往后看了一眼,“杰,你走前面。”
还没等夏油杰反应过来,五条沐闪身让到一边,把夏油杰推到了前面。
夏油杰看了他一眼,五条沐笑了笑,表情无辜。
“我怕你被挤丢。”
夏油杰刚想说什么,身前五条悟已经走了一段距离,转身朝他们喊。
“快点,杰,沐。”
夏油杰跟上去,又扭头对五条沐说,“别跟丢了。”
五条沐跟在后面,手里拎着那条小金鱼,看着前面两个人并肩走在人群中的背影。
深蓝色和深紫色的浴衣,在夜色中显得有些暗,但周围的灯光时不时照过来,将两个人的轮廓映得清晰。
五条悟不知道说了什么,夏油杰侧头看了他一眼,嘴角扬了扬。
五条悟也笑着,抬手推了推墨镜,然后顺势把手放下来,垂在身侧。
他的手离夏油杰的手很近,近到手背偶尔轻轻擦过。
五条沐在后面看得清清楚楚。
他屏住呼吸,内心隐约的激动。
牵手啊,牵手啊!
走了好一会儿,直到到达五条宅邸前,两个人谁都没有动作。
五条沐在心里叹了口气。
悟爹,你真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