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案件(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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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三人坐上虹龙从高专出发。
到达目的地,虹龙在一处僻静的巷口落下,三人跳下来准备前往星浆体天内里子的住处。
街道上人来人往,正处在繁华的商业街地带,周围各式各样的餐饮店传来让人流连忘返的味道。
“咕噜。”
五条沐的肚子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响声。
五条悟、夏油杰同时转头看向他。
五条沐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
“饿了。”他说。
五条悟无语的看了他一眼:“才几点就饿了?”
“早上没吃饱。”五条沐理直气壮。
五条悟目光扫了一圈周围,视线落在一家有着醒目招牌的甜品店,语气兴奋,“喏,前面有一家甜品店!”
“那就去买点吧。”夏油杰循着他指着的方向看过去,语气里带着些许无奈。
三人大摇大摆的进入甜品店,店面比一般甜品店大许多,装修精致,透明的玻璃柜台里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甜品,草莓大福、铜锣烧、奶油蛋糕、抹茶卷……光是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
五条沐趴在柜台上,双眼发亮。
“这个,这个,还有这个。”他手指点了几下,又犹豫了一下,“再加一个西柚味的大福。”
“你吃得完吗?”五条悟在旁边挑眉。
“吃得完。”
五条悟嗤了一声,又对店员说了几个品名,然后转身余光瞟到夏油杰在果饮区有些纠结的挑选饮品,他走过去对着店员指了指夏油杰:“他的抹茶味,加一杯青柠麦茶。”
夏油杰微微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我要点这两样?”
五条悟的动作一顿,然后若无其事地耸了耸肩:“上次看沐给你买这两样,你好像还挺喜欢的。”
夏油杰看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
三人买好了甜品,拎着纸袋走出店门。才出门,五条沐已经迫不及待打开一个甜品包装吃起来,因吃的太快,连着吃下两个甜品后不小心噎住了。
“慢点,又没人给你抢,你吃那么快干嘛,整的像几天没吃饭的难民。”五条悟无语的说,抬手用力拍了拍五条沐的后背。
“砰砰”几下,五条沐一阵猛烈的咳嗽,夏油杰见状连忙将袋子里的奶茶递了过去,五条沐仰头喝了一大口,缓过来后,他悠悠转过头,眼神犀利的盯着五条悟。
“干……干什么?”五条悟被盯得莫名其妙,忍不住后退一步。
“悟,我没噎死,也快被你拍死了,你用了多大劲你自个儿心里不清楚么?”
“啊?是么?”五条悟打了个哈哈,抬手挠了挠后脑勺。
五条沐翻了个白眼,继续喝奶茶。
忽然,他动作停住,视线落在马路对面。
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正大步走着,步伐很快,低着头,表情沉沉,像是在赶路。他穿着很体面,深灰色的西装熨烫得笔挺,皮鞋锃亮,看起来像某个公司的上班族。
但吸引五条沐注意的不是这个男人本身,而是趴在他身后的东西。
一只三级大头诅咒,像个畸形的巨大婴儿,皮肤灰白色的,皱巴巴的,脑袋大得不成比例,紧紧贴在男人的后背上,四肢像藤蔓一样缠绕着男人的身体,嘴巴一张一合,像是在吸食什么。
“你们看那个人。”五条沐抬了抬下巴。
五条悟和夏油杰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五条悟墨镜后那双苍蓝眼瞳微微眯起来。
夏油杰的表情也变得认真。
“那只诅咒……”夏油杰观察了一下,“等级在上升。”
“嗯。”五条悟点头,“照这样下去突破一级也是有可能的。”
三人目光对视了一下。
普通的诅咒附身在普通人身上并不罕见,但眼前这只诅咒有些不一样,诅咒气息紊乱,参杂了怨念的气息。并且它的等级在持续上升,这意味着它的“源头”正在不断提供新的怨念。
“跟上去看看。”夏油杰皱眉道。
三人过了马路,不紧不慢地跟在那个男人后面。
男人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脚步急促,穿过两条街,拐进了一条窄巷子。巷子两边是老旧的低矮楼房,墙皮斑驳,窗户上积着厚厚的灰。
男人在一栋灰色的公寓楼前停了下来,推门走了进去。
五条悟和夏油杰在公寓楼门口站定,抬头看这栋楼。一共四层,外墙的漆已经掉得差不多了,露出底下灰黑色的水泥。楼梯间的灯坏了,走廊里黑漆漆的,弥漫着一股潮湿发霉的气味。
“我跟着他上去。”五条沐压低声音,“你们先去一楼看看。”
五条悟点了点头。
五条沐跟进了公寓楼,脚步放得很轻。昏暗的走廊里,男人上楼的脚步声在三楼停下来,然后是钥匙开门的声音和门关上的声响。
五条沐在三楼的走廊里站定,看着那扇紧闭的门。
暗红色的门,门框上有几道深深的划痕,门把手上挂着一个褪色的小玩偶,是一只兔子,脏兮兮的,一只耳朵已经掉了。
他侧耳听了一下,门内传来细微的声响,像是脚步声,又像是某种东西在地上拖动的声音。
他没有贸然进去,而是拿出手机给五条悟发了条消息。
“三楼,最里面那间。”
楼下,五条悟和夏油杰在一楼转了转,找到了一扇半开着的门。门上没有牌子,也没有任何标识,但从门缝里透出的灯光来看,里面有人。
五条悟推门走了进去。
房间不大,大概二十平米左右,窗户被厚厚的窗帘遮住了,屋里只有一盏昏暗的日光灯,发出嗡嗡的电流声。地板上铺着一张灰色的地垫,地垫上有几个小小的婴儿正在爬来爬去。
五条悟脚步顿住。
夏油杰跟在他后面进来,看到眼前的景象,瞳孔缩了缩。
四五个婴儿,最大的看起来不过一岁多,最小的可能才三四个月。他们穿着不太合身的衣服,在地垫上缓慢地移动着,有的在哭,有的在啃自己的手指,有的茫然地看着他们这两个陌生人。
房间里的空气很不好,一股刺鼻的尿骚味和馊味混在一起,让人有些窒息。墙角堆着几个塑料袋,里面装着用过的尿布和空的奶粉罐。桌子上摆着几个奶瓶,里面的奶已经结块了,发出酸臭的气味。
五条悟的目光扫过那些婴儿,然后落在了他们胸前别着的小纸片上。
纸片是白色的,用别针别在衣服上,上面写着一些数字和符号。
“0032”,“0047”,“K-021”……
五条悟眉头皱了起来,眼眸中划过沉重的深思。
夏油杰也看到了那些纸片,他走到一个婴儿面前蹲下来,那个婴儿正睁着一双黑亮的眼睛看着他,不哭也不闹。
婴儿的嘴唇干裂,脸上有一些细小的红疹,胸前贴着标着“0051”的纸片。
他伸手轻轻碰了碰那个纸片,纸片边缘毛糙,像是被反复折叠过,数字是用黑色马克笔写的,笔迹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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