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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清与商君五(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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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下人领命退下。

五条清重新看向商君,目光在白绸后微微发沉:“五条宅里有禁制,你的那些心思最好收一收。”

商君没有反驳,反而笑了一下,身体前倾一步,看着他:“既然这么担心我耍小心思?不如你自己一直看着我。”

五条清没有接话,也没有后退。他偏过头,正好看到那团光团子慢吞吞地从院门那边飘进来。

“你看着他。”五条清对五条沐说。

五条沐刚到院门口就听到这句话,整个光团子愣在半空:“……哈?我?”

五条清没有再多说,转身朝院门走去,身影很快就消失在走廊拐角。

院子里只剩下商君和五条沐面面相觑。几秒后商君收回目光,转身走回了房间。五条沐跟在后面飘了进去。

商君走到里屋的案桌前,目光扫过桌面上那些摆放整齐的文书和笔砚。他拿起一支笔在指间转了转,又取了一张空白的纸铺在桌面上,略一思索,提笔写下了三个字。

五条清。

字迹歪歪扭扭的,不太端正,和他平日里从容有度的形象判若两人。五条沐飞近了一点,看到那三个扭成一团的字,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

商君手里的笔顿了一下,侧头瞥了他一眼:“你笑什么?”

“没什么,”五条沐立刻收住笑,光团子往后退了退。

杰爹你ooc了,字写那么丑。

商君低头看了看自己写的那三个字,也没有多在意,随手把纸揉成一团,扔进了旁边的废纸篓里,转身走出了房间。

……

下午。

五条清在外处理了一些事务回到府邸,来到主院,就看见商君正与一位女子有说有笑,女子正是他的堂妹——五条昕。

看见两人说说笑笑,堂妹不时发出银铃的笑声,商君又伸手给堂妹摘掉她头上的落叶,堂妹露出娇羞的表情。

五条清白绸下的眸子暗了下来。

他迈步走进院子,脚步声沉稳而清晰。廊下的两人同时转过头来。

五条昕看到是他,连忙站起来,有些仓促地行了一个礼:“家主大人。”

五条清点了点头,目光没有在她身上多停:“你先去忙吧。”

五条昕感觉到家主语气中那层不冷不热的态度,不敢多留,应了一声,又偷偷看了商君一眼,然后快步退出了院子。

院子里倏然安静下来。

五条清站在院中央,看着商君:“小怨灵呢?”

商君坐在廊下,姿态不变,语气随意:“我怎么知道。”

话音刚落,五条沐就从院墙处飞回来,看见两人不太对劲的氛围,弱弱的说,“你们怎么了?”

两人又齐齐转头看他。

五条沐被两道视线同时锁住,心里一阵发毛,默默往后退了退:“……我也没闯祸啊。”

五条清看了他几秒,收回目光,又看了商君一眼,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离开了院子。

商君看着他的背影消失,若有所思,然后转头看向五条沐:“怎么样?查到了么?”

五条沐听到他发问,沉默了片刻道:“你到底想做什么?”

商君表情温和,语气也放轻了:“我只是想让那个东西帮我提升实力而已,不做其他。”

五条沐显然不信,声音带着一丝犹豫:“可你没有咒力,没法用咒灵操术。”

“我是暂时没法用,可是……你不是说要帮我么?难道说你说的都是假的?”商君的声音依然温和,但眼神里多了一层暗意。

五条沐摇了摇头:“不是假的,但我不希望你用它来对付五条清。”

商君的表情微不可查地僵了一下。他看着五条沐,沉默了一瞬,然后说:“我答应你,不会用它来对付他。”

五条沐没有说话,光团子的身体微微上下浮动着,像是在思考。

商君见他犹豫,语气又缓了几分,语气近乎恳求:“小怨灵……”

“我叫沐。”五条沐打断他,“不叫小怨灵。”

商君愣了一下,轻声重复了一遍:“……沐,好吧。你会帮我的,对吧?”

他说这话时,那双深紫色的眼眸里映着五条沐的光影,神情认真。

他不知道这团小怨灵为什么会从第一天起就对他有着毫无缘由的亲昵和熟稔,不知道他为什么总是不厌其烦地跟在他身边,但他知道这小东西对他的信任是真实的——而他现在需要这份信任。

五条沐悬在半空中,看了他很久,最终点了点头:“……好吧,我帮你。”

商君的表情松了一下,他弯了弯嘴角,声音也轻快了几分:“放心,等恢复了咒力,我会带你远离这里,我们一起可以去很多地方。”

他以为五条清养的这只怨灵,怕五条清随手将他祓除,所以不得不听他的话。

他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五条沐的光团子,动作很轻。

五条沐被他指尖的暖意碰了一下,心里却涌起一阵说不清的酸涩。他看着商君那张带着“真心”笑意的脸,想要说什么,最终只是无声地往后飘了一点,避开了那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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