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病历里的半封信与药费单背面(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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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公安把接生记录拍了照,又问老护士:“您还记得,李玉兰拿走那份复印件后,有没有说要去哪儿?”
老护士想了想。“她好像说要去找一户姓沈的人家。”
沈建国的脸色又变了。“姓沈……”
老护士点了点头。“对。她还问我,青山村怎么走。”
李秀娥整个人都愣住了。“青山村……那不就是……”
沈岁岁接过话。“那不就是咱们村吗?”
赵公安沉默了一会儿。“看来,李玉兰确实查到了李秀娥的下落。她知道孩子被送到了青山村,被一户姓沈的人家收养。”
沈建国的声音很低。“可她为什么没有把孩子带走?”
赵公安说:“可能是赵顺昌阻止了她,也可能是……她根本没有机会离开青山县。”
屋里一片安静。老护士看着他们的表情,忍不住问:“你们是说,那个南方妇人出事了?”
赵公安没有正面回答,只是说:“我们还在调查。”
他转身对沈建国说:“咱们现在就回村里,查一查当年有没有人见过李玉兰。”
李秀娥擦了擦眼泪。“我跟你们一起去。”
老护士突然想起什么。“对了,我这儿还有一样东西。”
她转身走进档案室,拿出一个小纸包。“这是李玉兰住院的时候,托我保管的。她说如果她出事了,就把这个交给李家。”
赵公安接过纸包,小心翼翼地打开。纸包里是一张照片和一枚铜扣。
照片上的小女孩,正是李承德给他们看的那张。而那枚铜扣,和之前在陈记货栈找到的一模一样。
李秀娥看着照片和铜扣,眼泪再也止不住了。
沈岁岁握住母亲的手。“妈,李玉兰阿姨一定是想把这些东西留给外公。”
赵公安把照片和铜扣装进证物袋。“看来,李玉兰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他转身看向老护士。“您能确定,李玉兰出院后再也没有回来过?”
老护士点了点头。“确定。我当时还奇怪呢,她明明说好了要来拿这些东西,可后来就再也没见过她。”
沈建国问:“她出院是哪一天?”
老护士翻开登记簿。“五四年十一月十五号。”
赵公安记下了这个日期。“咱们回去查一查,十一月十五号之后,青山村有没有发生过什么异常的事。”
一行人离开卫生院,直奔青山村。
到了村里,赵公安直接去找村支书张铁柱。
张铁柱听完来意,皱着眉头想了很久。“五四年十一月?那时候我还年轻,不过我记得,那个月确实出过一件怪事。”
赵公安立刻问:“什么怪事?”
张铁柱说:“村后的水塘边,有人发现了一件女人的外套。外套是南方款式,料子很好,可沾了很多血。”
李秀娥的脸色一下子白了。“血?”
张铁柱点了点头。“当时大家都以为是有人受伤了,可找了好几天,也没找到人。后来就不了了之了。”
沈建国问:“那件外套后来呢?”
张铁柱摇了摇头。“不知道。好像是被人拿走了。”
赵公安沉默了一会儿。“有没有人记得,是谁拿走的?”
张铁柱想了想。“好像是……是当时在村里走动的一个外地男人。他说要把外套交给公安,可后来就再也没见过他。”
沈岁岁的声音很轻。“那个男人,是不是左手有道疤?”
张铁柱愣了一下,点了点头。“好像是有疤。你怎么知道?”
赵公安和沈岁岁对视了一眼。
赵顺昌,又是赵顺昌。
李秀娥握着那张照片,眼泪一滴滴落在照片上。“玉兰姨……她真的出事了……”
沈建国搂紧了妻子。“秀娥,别哭。咱们一定会找到真相。”
赵公安把所有证据整理了一遍。“现在基本可以确定,李玉兰在青山村遭遇了不测。而凶手,很可能就是赵顺昌。”
沈岁岁抬起头,奶声奶气地说:“赵叔叔,李玉兰阿姨留下的信没有丢,它被夹进了卫生院旧病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