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先天杀道的神明代理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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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渊怔怔伫立原地,心底掀起惊天巨浪。
这一刻他才彻底信服,沈夜平日里那些包罗万象的见闻、洞悉一切的预判,根本不是吹牛,而是真的知晓世间所有隐秘,精准得可怕。
他尴尬地挠了挠头,满脸茫然地开口:“尊神,您说的这些,我实在听不懂。”
冥河的空灵声音缓缓回荡,耐心拆解着万古秘辛。
“罢了,本座简单道来。盘古开天,身化万物,此方天地本源便是洪荒大世界。上古量劫降临,诸圣混战不止,打得地脉崩裂、天地破碎,洪荒维度被迫跌落,分化为东胜神洲、西牛贺洲、南赡部洲、北俱芦洲四大神洲。”
“历经万载岁月更迭,四大神洲灵气枯竭、地脉偏移,渐渐退化崩塌,化作如今世人赖以生存的大地。而你们口中的西方神明,皆是世界降维之后方才诞生的伪神,无根无源、底蕴浅薄。”
这番颠覆性的真相狠狠砸在曹渊心头,让他大脑一阵轰鸣,三观彻底被刷新。
他消化片刻,骤然恍然:“我懂了!也就是说,西方诸神诞生之时,连一方立足的地界都没有,全靠我大夏上古神明庇护,才得以苟活成长?”
“正是。”
曹渊顿时满脸唏嘘,彻底推翻了此前的认知。之前在列车上,他总觉得沈夜谈天论地、洞悉古今的模样是故作高深、吹嘘浮夸。如今看来,真正可笑的是自己。人家是手握万古秘辛、胸藏天地格局,唯有自己坐井观天、自以为是。
他压下心中波澜,连忙追问核心疑惑:“尊神,既然上古诸神强横至此,为何如今尽数销声匿迹?您说诸神尚未完全回归,此话何意?”
“你可知大夏境外的无尽迷雾?”冥河沉声问道。
“晚辈知晓!”曹渊立刻应声。
“当世诸神,为护大夏万千子民,以身凝炼镇国神碑,轮回百世、镇守疆土,硬生生以神魂为锁、以肉身为盾,隔绝迷雾侵蚀,护得此方大地安宁。这也是唯独大夏,未曾被迷雾吞噬的根本缘由。”
曹渊瞳孔骤缩,心神巨震,浑身泛起细密寒意。
“可惜,单凭灵宝天尊一己之力,试图以身升维、抗衡迷雾浩劫,终究有力竭之时。本座残留意念留存于此,苦等有缘人,只为给这片神州大地,留下一线不灭生机。”
“晚辈愚钝,还请尊神明示!”曹渊肃然拱手,神色无比郑重。
“接物!”
话音落下,一幅古朴沧桑的画卷自血色宫殿深处破空飞出,稳稳落向曹渊。他抬手稳稳接住,画卷表层纹路繁复、古意盎然,其上烙印着无数模糊的神明虚影,排布玄妙、暗藏天机,却让他全然看不懂其中门道。
“此为“真灵业位图”。”冥河的声音带着几分凝重,“你返回现世后,将此物交给一位通晓大夏完整神明体系之人。只需交予他手,他自会读懂图中玄机,知晓破解迷雾浩劫的唯一办法。”
曹渊心念一闪,脑海中瞬间浮现沈夜的身影。纵观全队乃至整个守夜人,唯有那个看似玩世不恭、混不吝的少年,最是适合。
“本座予你两条离开此地的生路。”冥河继续说道,“其一,滞留血海,历经红莲业火千锤百炼,焚尽周身业力、罪孽与因果,若能活下,便会被此道规则自行排斥,得以归世。只是此法耗时太久,外面战局瞬息万变,你的同伴根本等不起。”
曹渊眉头死死紧锁,心底焦急万分。他清楚外界战况惨烈,队友们还在拼死鏖战,自己根本耗不起!
“第二条路——执掌此道,成为新一任“阿修罗道”道主!”
曹渊猛地一怔,随即满脸苦笑,连连摇头。执掌一道、登临道主之位,何其至高无上,岂是如今的自己能够企及?这比起业火煅烧,未免太过荒诞。
“尊神就别打趣晚辈了,以我这点微末实力,怎配执掌一道?我倒不如选择业火炼体,尚且踏实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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