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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5章 滴滴代打,【召唤师】(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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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拉凝眉沉思,那双猩红的眼眸里,满是化不开的疑惑。她端坐于王座之上,打量着眼前这个来历不明的闯入者。

“债?”

她仔仔细细打量了沈夜片刻。

可越看,海拉心头那点疑惑就越是浓重,指尖在扶手上轻轻一顿。

她常年窝在冥界,跟外头那帮神只根本没多少往来,更别提是得罪谁了。一时半会儿,她还真想不起来,自己跟眼前这人到底结了什么梁子。

沈夜猛地向前踏出一步,语气不带丝毫波澜,可脚下的血色涟漪,却一圈一圈无声荡漾而开。

他走过之处,灰暗的天空仿佛被血液层层包裹,连这昏沉幽暗的冥界,都被染上一片刺目的猩红。无数冤魂尖叫着四散奔逃,可还没逃出多远,一碰到那股磅礴的威压,当场就被血气吞噬,消融得干干净净。

海拉猛地从王座上站起身来,再也坐不住了。

“是你!……”

她的思绪猛然倒转,一下子被拽回五年前的那一天。

这道威压……

没错!就是他!那个一剑劈碎阿斯加德结界的……怪物!

当年她身在冥界,虽说没亲眼目睹那一幕,可阿斯加德本源碎裂的余波,隔着老远还是冲到了她身上,那份记忆,她怎么可能忘得掉。

“现在,到爷来收利息的时候了。”

沈夜的笑容冰冷刺骨,声音却平静得吓人,像是在闲话家常。偏偏就是这么轻飘飘的一句话,让海拉从头到脚,一整条脊背都泛起阵阵颤栗。

想起来了。全都想起来了。海拉双拳猛地攥紧,浓郁的死亡法则在周身翻涌缭绕。她扭头死死盯住旁边的洛基,眼里杀意几乎要喷薄而出。

“愚蠢的东西!废物!除了给阿斯加德招灾,你还能干些什么好事!”

真是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当初针对“湿婆怨”那档子事,她别说插手了,压根就是毫不知情。哪怕是这样,为什么对方还是要找上她?

洛基僵立在虚空之中,身体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钉得死死的,连分毫都动弹不得。往日里那股狡黠灵动、仿佛永远藏着后手的目光早已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空洞与死灰。

他没有理会海拉的谩骂,背在身后的手指下意识地抽搐着,一遍又一遍,固执地重复编织同一个诡计。可曾经百试百灵、信手拈来的伎俩,此刻在沈夜的法则跟前,却再也起不了半分效果。

沈夜斜斜睨了一眼,看着这个不死心、一遍遍钩织诡计的洛基,淡淡开口。

“别白费劲了。一切阴谋诡计,在绝对的力量面前,都是笑话。”

洛基引以为傲的诡计,就这样成了笑话。曾经戏弄了整个阿斯加德的诡计之神,如今却沦为一具任人摆布的提线木偶,连死亡都成了奢望。他只能眼睁睁看着沈夜,一步一步,把他苦心经营的计划碾得粉碎。

这种天翻地覆的落差感,足以杀死一个骄傲的神明。

“别急着迁怒。”

沈夜漫不经心地抬手,指尖金色的光芒流转,他噙着一抹笑意,慢悠悠地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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