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血与火之后,秩序与规则必须重新屹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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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珏的明确支持和重视对他们而言是巨大的鼓舞。
一位戴着眼镜、脸上还有些稚气的女研究生小声对同伴说:“看,我就说陈学长肯定会支持我们的……”
“什么学长?真论起来是学弟……”
“哎呀……还是叫学长顺口……”
离开临时研究所,陈珏脸上的最后一丝温和彻底敛去,重新被冷峻覆盖。
“去临时看守所。”
屠夫被关在一个特制囚笼里,除了精钢栅栏,外面还加装了一层厚重的有机玻璃隔断,只留几个小孔通气传声。
他的断臂被重新包扎过,但脸色灰败,眼中布满血丝,显然一夜未眠,备受疼痛和恐惧的折磨。
当陈珏的身影出现在隔断外时,屠夫像抓住救命稻草般猛地扑到玻璃前,完好的左手用力拍打着玻璃,发出含糊而急切的嘶喊:“长官!长官!我……我有重要情报!我交代!我全都交代!别杀我!求你别杀我!”
陈珏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如同在看一只在玻璃箱中徒劳挣扎的毒虫。
屠夫语无伦次,把他之前对其他人说过的“宝藏”地点又详细描述了一遍,甚至主动增加了几个所谓的“秘密仓库”,赌咒发誓里面有好东西。
接着他又开始描绘与“北方强大势力”联系的“宏伟蓝图”,声称自己可以成为“忠诚的桥梁”,帮助陈珏“获取难以想象的支持”。
“……我可以为您工作!我可以帮您训练士兵!我知道怎么对付那些怪物!我知道怎么在废墟里找到好东西!我很有用!我比任何人都了解这座城市黑暗的一面!留着我!我对您一定忠诚!我发誓!以我母亲的名义发誓!”
屠夫的声音因为激动和恐惧而尖锐变形,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陈珏,试图从那张年轻却冰冷的面孔上找到一丝松动。
陈珏终于有了反应。
他微微偏了下头,仿佛第一次认真打量这个囚徒,然后用平静无波的语气说出了进入这里后的第一句话:
“伊万·彼得罗维奇,我们早就掌握了你的所有资料,你的忠诚?”顿了顿,陈珏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冰冷的嘲讽:“比你这身沾满无辜者鲜血的皮囊更加可笑。”
屠夫脸上的哀求瞬间凝固,扭曲成一种难以置信的狰狞。
“死?”陈珏继续用那种平稳的,却让人心底发寒的语调说:“对你和你手下那些杂碎来说死太仁慈了,你们不配得到一个痛快。”
他不再看屠夫瞬间惨白如纸、写满绝望的脸,转身对旁边肃立的看守所负责人吩咐:“看好他们,尤其是这个屠夫,别让他死了,通知彭市长和刘局长开始筹备公审大会,时间就定在公祭仪式之后,要让所有归阳的幸存者都看清楚,背叛人类残害同胞会是怎样的下场,证据要确凿,审判要公开,然后……”
他顿了顿,吐出冰冷的几个字:“明正典刑。”
“是!坚决完成任务!”负责人立正,大声应道,看向囚笼的目光充满了鄙夷和肃杀。
陈珏迈步离开,将屠夫那彻底崩溃的、夹杂着咒骂、哭泣和最后哀求的嚎叫彻底隔绝在身后厚重的铁门之外。
走上地面,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
广场上那座简陋的木台已经搭好,一些士兵和民众正在默默地往台上摆放着采摘来的野花,以及用木板临时制作的简陋牌位。
下午这里将举行全城的公祭,告慰英灵,凝聚生者。
而明天那里将进行公开的审判,清算罪孽,彰显正义。
血与火之后,秩序与规则必须重新屹立。
而这仅仅是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