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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守旧派上报落地,教廷要来审查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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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焰沉默两秒,问:

观察员什么时候到?

预计八日后。副教务长合上文件夹,又推了推眼镜,林焰学徒,我个人给你一个忠告——教廷审查程序和学院不一样。他们问什么,你答什么,不要辩解,不要试图用你的说服他们。听懂了吗?

听懂了。林焰站起身,谢谢副教务长。

副教务长点点头,示意他可以走了。林焰转身出门时,又瞥了一眼桌上那份银色火漆文书——火漆完好,说明这份文书不是给他看的,是学院和教廷之间的公文。教廷圣徽压在银色火漆上,像一只闭着的眼睛。

走出教务处办公楼,冷风灌进领口,林焰深深吸了口气。

八天。

手里的牌过了一遍:马格努斯、独立实验室、艾琳娜的情报渠道、科学施法的可复现性。审查标准是是否亵渎古法——不问古法对不对,只问他敢不敢质疑。只要不否定,只,就没有亵渎的实锤。

古法是数据,不是敌人。

他没回实验室,先去食堂吃了早饭。上午有一节全系公共大课,讲魔法史,他不想因为被约谈缺课给守旧派递话柄。课堂上他坐在最后一排,讲师在上面讲古法传承千年的神圣性,他在脑子里过治愈魔法的催化路径模型,什么都没记,什么也没说。

中午回实验室,刚关上门,就听到窗台上有动静。

一只灰鸽子站在那里,腿上绑着一小卷纸。林焰走过去,认出是艾琳娜身边侍女常用的传信鸽——不是风语网那种公共情报渠道,是她私人的线。他解下纸卷,鸽子扑棱棱飞走了。

纸卷展开,是艾琳娜的字迹。清冷利落,跟她说话的语气一模一样:

乌列尔·圣言,枢机主教,裁判所副所长。六十二岁,六级大魔导级高阶圣职者,精神刻度约十一点零。曾亲手处决三名亵渎神明的法师。八日后抵达。他是强硬派,不接受妥协。教廷内部并非铁板一块——底层神职人员真心救死扶伤,与顶层路线不同。你负责学术应对,我负责情报。阅后即焚。

林焰看完,把纸卷凑到蜡烛火苗上。纸角卷曲,变黑,化成灰落在金属托盘里,一点痕迹都没留。

乌列尔·圣言。裁判所副所长。亲手处决过三名法师。

八级圣阶又怎么样?审查程序边界摆在那里——不越界,不主动挑衅,用数据和可复现性说话,教廷就不能在学术审查框架里直接定他的罪。毕竟这是圣辉魔法学院,不是裁判所的地牢。

八天时间,够做很多事。

他坐回实验台后面,翻开那本治愈系基础教材,目光落在祈福治愈术手势分解图上。脑子里的生物化学模型又往前推了一步——如果他能在审查之前,拿出一个古法解释不了但科学方法能解决的治愈案例,那亵渎古法的指控就不攻自破了。

不是否定古法,是证明科学方法能做到古法做不到的事。

窗外,银月和赤月的影子在云层后若隐若现。林焰合上书,闭上眼,开始下午的精馏冥想。魔力在经脉里稳稳流转,数字在脑子里排列组合,像在搭一座精密的桥——一端连着千年古法的实验数据,一端连着他从地球带来的科学体系。

八天后的审查,不是终点,是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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