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塔底禁制对我精神场有反应?暗线浮现(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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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辉历1287年11月28日,傍晚。
林焰穿着学院勤杂工的灰色制服,低着头,跟在一个真正的勤杂工身后,推着一辆装满清洁工具的小车,朝着魔力之塔的方向走。
艾琳娜给他弄的临时通行证——一张高级勤杂工的身份牌,挂在他的腰上,可以进出魔力之塔的底层维护区域。这是塞西莉亚家族在学院后勤体系里埋的暗线,用了很多年,从来没有暴露过,安全系数很高。
魔力之塔是圣辉学院最高的建筑,也是整个圣辉城魔力网络的核心节点——塔身全部用白色魔晶岩砌成,高约八十米,顶端镶嵌着一块巨大的圣光魔晶,日夜散发着柔和的白色光芒,为整个学院的魔法阵供能。平时只有经过授权的维护法师才能进入塔内,底层的维护区更是禁区中的禁区,常年有护卫巡逻。
林焰跟着勤杂工老王从侧门进入塔底,一路低着头,假装是来帮忙做日常清洁的杂役。老王是个话不多的中年人,收了艾琳娜的钱,只负责把人带进来,不该问的不问,不该看的不看,把林焰领到维护走廊入口就自己去忙别的了,临走前留下一句:
一个时辰后我来接你,别到处乱走,底层有禁制,乱闯会被护卫队发现。
林焰点了点头,等老王走了,才推着清洁小车慢慢往维护走廊深处走。他表面上拿着抹布在擦墙壁上的灰尘,实际上精神刻度1.8的感知力像一张无形的网,以他为中心缓缓铺开,感知着周围一切魔力波动。
魔力之塔内部的魔力浓度比外面高得多,像浸泡在温暖的水里,呼吸的时候都能感觉到游离魔力往毛孔里钻。他按照预定计划,每隔十步就从口袋里摸出一小块标准魔晶,用精神力感受里面的储能密度,记录下数值,然后放回口袋。他一共带了二十块同批次的标准魔晶,要从塔外到塔心,每隔一段距离测一次,绘出一条储能密度曲线,验证那天在图书馆角落里脑中冒出的推测——魔晶储能密度在魔力之塔底部附近可能更低。
越往塔底深处走,他越感觉到不对劲。
魔晶储能密度确实在下降——离塔心越近,下降越明显。在塔外门口的时候他测了第一块,储能密度是理论值的97.1%;走到维护走廊中段,降到96.3%;走到维护走廊尽头,离塔心禁制区只有不到二十步的地方,他手里的魔晶储能密度已经降到了理论值的95.4%,比他在宿舍测的同批次魔晶低了将近两个百分点。
两个百分点的偏差,在实验数据里已经不是误差了,是明确的趋势。魔晶储能密度在魔力之塔底部附近下降得比其他地方更快——这意味着魔力之塔本身可能在消耗周围的魔力,或者说,塔底有什么东西在周围的魔力。
林焰停下脚步,站在维护走廊尽头,目光落在前方那道半透明的禁制屏障上。那是塔心区域的防护禁制,泛着淡淡的白色光芒,像一层薄薄的水幕,禁制后面就是魔力之塔最核心的区域——据说那里是整个塔的魔力中枢,有上古传承下来的魔法阵核心,连学院院长都不能随便进去。
他没有靠近禁制——老王说得对,乱闯会被护卫队发现。他只是站在二十步外,用精神力远远地感知着禁制的波动频率。
就是这一瞬间的感知,让他浑身一震。
禁制在。不是声音的响,是一种精神层面的震动——禁制的波动频率,和他自身精神场的核心频率,产生了一丝非常微弱的共鸣。那种感觉很奇怪,像是你站在一口巨大的钟旁边,有人敲了一下钟,你听不见声音,但你的骨头、你的内脏、你的每一个细胞都能感受到那种从深处传来的震颤。
在那丝震颤里,他模模糊糊地捕捉到了一种非常微弱的、像是一样的感觉。不是声音,不是文字,不是图像,就是一种模糊的、从灵魂深处涌上来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塔心深处,在等他,在叫他过去。
林焰猛地收回精神力,后退了一步,后背抵在冰冷的墙壁上,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
不是错觉。他以自己精神刻度1.8的感知力保证,刚才那一丝共鸣是真实的,不是他的臆想。魔力之塔底部的禁制,对他的精神场有特殊反应。
他闭上眼睛,深呼吸了三次,让心跳慢慢平复下来,然后以测量者的冷静在脑中分析:
第一,禁制的波动频率和他的精神场核心频率产生了微弱共鸣——这说明禁制可能了他的精神场特征,或者说他的精神场特征和禁制的设定频率有重合。
第二,那种模糊的召唤感不是幻觉,是共鸣带来的感知偏差——禁制本身不会有意识,不会真的谁,那只是共鸣时精神场产生的错觉。
第三,共鸣非常微弱——如果不是他精神刻度达到了1.8,刚好能感知到那一丝震颤,换一个精神力比他低的法师,哪怕是三级魔导士,也未必能察觉到。
第四,他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可能是和他穿越时的高维能量洗礼有关,可能是和他异常坚韧的精神力有关,也可能只是巧合。
林焰没有深究,也没有再尝试靠近禁制。他把这一感知写入脑中推演模型,打上了待验证的标签——和魔晶储能密度下降趋势熵寂危机初步假设遗迹外围浓度偏高放在一起,形成了第四个数据点。
四个数据点,还不足以串成完整的因果链。他需要更多的信息,更多的样本,以及更高的精神刻度。现在的他连禁制的边都摸不到,更别说搞清楚塔心深处到底有什么。
他按照原路返回,一路上又在几个关键节点测了魔晶储能密度,确认了下降趋势的连续性——不是单点异常,是以塔心为中心的连续梯度下降。这进一步印证了他的推测:魔力之塔底部有什么东西在持续消耗周围的魔力,而且这个消耗已经持续了相当长的时间,长到连塔外的魔晶储能密度都受到了影响。
走到侧门口的时候,老王已经等在那里了。两个人默契地没有说话,老王推着清洁小车走在前面,林焰低着头跟在后面,顺利地出了魔力之塔。
走出塔门的那一刻,晚风一吹,林焰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全是冷汗。刚才那丝共鸣太诡异了,哪怕他用理性压制住了好奇,那种灵魂深处被触动的感觉依然久久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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