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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我被列入"异端观察名单",心态转冷(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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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什么事了?林焰问。

乌列尔已经正式向教廷圣城提交了报告。艾琳娜的声音有些低沉,他把你的事情上报给了宗教裁判所,要求派异端审判官来学院处理你的案子。最快一个月,最慢三个月,异端审判官就会到圣辉城。

林焰点了点头,没有意外。

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乌列尔在学院里搞不定他,就会从圣城搬救兵。异端审判官——那是宗教裁判所最可怕的存在,每一个都是至少七级以上的圣光法师,而且拥有先斩后奏的权力,就算是奥斯汀院长,也不一定能拦住他们。

还有一个消息。艾琳娜的表情更加凝重了,我父亲传回来的消息——教廷内部最近在秘密筹备一件事,好像和魔力之塔有关。具体内容他也查不到,但他说乌列尔这次急着要定你的罪,可能和这件事有关。

魔力之塔。

林焰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想起了之前在魔力之塔底部感知到的那组禁制共鸣频率,想起了和穿越洗礼时相似的波动,想起了那个让他一直耿耿于怀的猜测——魔力之塔不只是一个聚魔装置,它还有别的作用,某种教廷不想让任何人知道的作用。

乌列尔急着定他的罪,不只是因为科学治愈理论威胁到了教会的权威,更因为……他在魔力之塔底部做的探测,离某个真相太近了?

林焰走到桌边,拿起那份密信,又看了一遍,然后放在烛火上烧掉了。

还有别的消息吗?他问。

艾琳娜说,神秘学者那边传来消息——你的论文和操作手册,已经开始在王都的学术沙龙里流传了。第一个公开用你的方法给人治病的,是南部自由城邦的一个叫格雷的治愈法师,他用三段式疗法治好了一个瘫痪了三年的骑士,现在整个南部都轰动了。

林焰点了点头。

比他预想的还要快。这才几天时间,就已经有人实际用他的方法治病救人了。种子发芽的速度,比他想象的还要快。

但是也有坏消息。艾琳娜说,教廷已经察觉到了民间的传播,乌列尔下令在王都和周边城市查抄手抄本,已经烧了几十份手稿了,还抓了两个传抄的学者。

压不住的。林焰摇了摇头,知识这种东西,一旦传开了,就再也收不回去了。他们能烧手稿,能抓人,但烧不掉已经学会这套方法的人的记忆,挡不住越来越多想要治好病人的治愈法师。

他顿了顿,走到窗边,看着外面已经黑下来的天色。夜色中,远处的魔力之塔亮着星星点点的光,像一头蛰伏的巨兽,静静俯瞰着整座学院。

我们的时间不多了。林焰说,异端审判官最多三个月就会到。在这三个月里,我要完成两件事。

哪两件?

第一,等精神刻度突破2.0之后,尽快完成神经修复术的临床验证。林焰说,只要有足够多的、用传统方法治不好但用我的方法治好了的病例,就算是异端审判官来了,也不能随随便便定我的罪——法不责众,当整个大陆都有无数人亲眼见证过科学治愈的效果时,教廷就算想烧我,也得考虑后果。

第二呢?艾琳娜问。

林焰看着远处魔力之塔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

查清楚魔力之塔底部的秘密。他说,乌列尔这么急着要定我的罪,教廷最近又在秘密筹备和魔力之塔相关的事情——我总觉得,这里面藏着一个比神恩治愈谎言更大的秘密。如果我能在异端审判官到来之前查清楚这个秘密,说不定能反过来扭转局势。

艾琳娜看着林焰,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

我帮你。王室在魔力之塔有一些眼线,我可以想办法帮你弄到塔底的通行权限。但是你要答应我,一定要小心——如果真的被你查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不要逞强,立刻告诉我和奥斯汀院长,我们一起想办法。

我答应你。林焰点头。

就在这时,隐蔽侧室的门被轻轻敲了三下——不是两长一短的安全信号,而是三短一长,这是那些来上夜课的学徒约定的信号。

林焰和艾琳娜对视了一眼,没有再说什么。艾琳娜去开了门,五个穿着普通学徒袍的年轻人鱼贯走了进来,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兴奋和期待的神情,丝毫没有因为教廷的打压而退缩。

他们是火种。

林焰看着这些年轻的面孔,心中突然生出一种强烈的使命感。他穿越到这个世界,一开始只是想活下去,想找到回家的路,想搞清楚魔力的本质。但不知不觉中,他已经背负上了更多的东西——这些信任他的学徒,那些等着被救治的病人,还有被谎言掩盖了一千年的真相。

他不能输。

也输不起。

好了,我们开始上课。林焰走到临时搭建的讲台前,声音平静,今天我们讲神经纤维的基础结构,以及魔力对神经组织作用的基本原理。注意,这部分内容是内部教学,不要外传——不是因为它是异端,而是因为它现在还不够完善,我不希望有人用不成熟的技术给病人造成二次伤害。等我们的神经修复术真正成熟了,会公开给所有人的。

学徒们纷纷拿出笔记本,认真地听了起来。

魔晶灯的光映照着年轻人们专注的脸,也映照着林焰平静而坚定的侧脸。

隐蔽侧室外面,夜色越来越深。教廷的密探在远处游荡,异端审判官正在赶来的路上,乌列尔的眼睛在暗处盯着,一张无形的大网正在慢慢收紧。

但在这间小小的侧室里,科学的火种正在燃烧,而且越烧越旺。

没有人能熄灭它。

永远不能。

窗外,魔力之塔顶层的光在夜色中明明灭灭,像是在回应着什么,又像是在警告着什么。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之中。但林焰知道,不管风暴多大,他都会走下去——为了真理,为了救人,为了所有相信他的人。

路还很长,但他已经准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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