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格罗姆撑起量产,我一举突破3级中级(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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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罗姆扛着一个用粗麻布裹着的东西,大步走进中试车间。
矮人把那东西往工作台上一放,发出沉闷的金属撞击声,麻布散开,露出一只泛着暗银光泽的反应容器。四月的中试车间里,林焰正在调试新一批精馏装置的温度参数,闻言抬起头来。
成了。格罗姆言简意赅。
林焰放下手里的扳手,走过去细看。容器的外形和之前用的纯铜反应釜差不多大小,材质却完全不同——表面不是铜的暖红色,是一种冷冽的银灰色,带着极其细微的晶体纹理。他伸手敲了敲,声音清亮悠远,回音持续了好几秒才消散。
新型合金?
铁、铬、镍,加上少量秘银粉和诺顿深岩矿的提取物。格罗姆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工匠特有的骄傲,我试了十七种配方,这是第十八种。耐腐蚀性是纯铜的六倍,导热均匀度高百分之二十三,高温下不产生催化杂质。最关键的是——
他用指甲弹了弹容器壁。
恒温。这东西有记忆效应,一旦达到设定温度,整面容器壁的温差不超过零点五度。
林焰的眼睛亮了。
对于精馏和提纯来说,温度均匀性是核心参数之一。纯铜反应釜的问题在于边缘和中心温差大,导致部分区域过热、部分区域温度不够,有效成分的提取率始终上不去。如果新型合金能把温差控制在零点五度以内,提纯效率至少能再提三成。
成本呢?
单只容器的材料成本是纯铜的两倍半。格罗姆说,但使用寿命是纯铜的五倍以上,而且因为温度均匀,成品率从百分之八十二提升到百分之九十四以上。算总账,单位产品的设备成本反而降了。
林焰在脑中快速算了一下。成品率提高十二个百分点,意味着同样的原料能多出一成五左右的合格产品;再加上使用寿命的摊薄,单瓶药的设备折旧成本可以从一个铜币压到零点六个以下。
能批量制造吗?
诺顿的矿石渠道已经打通了。格罗姆拍了拍容器,秘银粉贵一点,但用量很少。铁、铬、镍都是大路货。只要给我两周,我能交出二十只。
先做十只,装到改革派的三个工坊里。林焰说,另外,恒温提纯装置的设计图也一起出——我要把整个生产线都换成新型合金。
格罗姆点了点头,扛起容器就往外走。走到门口时他忽然停下,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
这合金的配方……不是这个世界该有的东西。
林焰一愣。
什么意思?
铬和镍的比例、秘银粉的粒度要求、深岩矿提取物的添加温度——这些参数靠试错能试出来,但要在十七次失败里就找到最优解,不可能。格罗姆转过头,他的眼睛在车间的灯光下闪着一种奇异的光,我在锻造的时候,脑子里会出现一些……画面。不是灵感,更像是记忆。金属在炉子里应该是什么样子、什么温度下晶体结构怎么排列,我好像以前就知道。
车间里安静了几秒。
你以前提过类似的感觉。林焰说。
对。第一次锻造合金的时候就有。格罗姆皱着眉头,但这次特别清楚。我甚至知道怎么进一步改进——加一种叫的东西,虽然我从来没在任何矿脉里见过这种金属。
对。我知道它的原子量、密度、熔点,甚至知道它应该怎么跟铁形成合金。格罗姆的声音有些困惑,但我翻遍了诺顿的矿物图鉴,根本没有这种东西的记载。就好像……这些知识是从别的地方来的。
林焰沉默了。格罗姆的材料学天赋一直超出常理——他对合金配方的直觉、对金属晶体结构的理解,都不像是一个土着铁匠能自然掌握的。赫尔曼那边也有类似的学识渊源线索。这两件事之间是否有关联,现在还无法判断。
先记下来。他说,钼的事,以后再查。现在先把十只容器做出来。
格罗姆点了点头,扛着容器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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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三天,林焰把大部分精力放在了新生产线的参数调试上。
新型合金容器的效果比预期的还要好。恒温性能让精馏过程的稳定性大幅提升,第一批试生产的有效成分提取率从原来的百分之八十七跳到了百分之九十三,杂质含量进一步压低到千分之零点八。配合格罗姆重新设计的恒温提纯装置,整条生产线的单位成本从五个铜币降到了三个半。
三个半铜币的成本,七个铜币的零售价——即使行会把药降到十个半,林焰的利润空间仍然是行会的两倍以上。
成本碾压。
四月十日傍晚,最后一批新参数验证完成。林焰让学徒们收工,自己一个人留在车间里做当天的精馏冥想。
他在工作台前坐下,闭上眼睛,将精神力沉入体内。
过去五天里,他的魔力一直在缓慢波动。白天配制和调试消耗一些,晚上冥想恢复一些,净值变化不大。但魔力池的一天比一天薄,那种即将突破的临界感越来越强烈。今天,在新型合金容器成功落地、量产成本进一步降低的时刻,他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晰——壁障就在那里,薄得像一层纸,而他终于找到了正确的频率。
不是硬冲。是共振。
他将精神力调整到那个精确的频率,像调音师找到琴弦的正确音高一样,轻轻一拨。
魔力池震颤了。
壁障没有碎,但它开始和他的精神力同步振动。每一次震颤,壁障就薄一分;每一次共鸣,他对魔力的操控精度就提一截。他感觉到自己的精神刻度在缓慢攀升——3.0、3.05、3.1——像温度计里的水银在热源作用下稳步上升。
然后,壁障到了极限。
不是破裂,更像是冰面在春天融化——那层隔绝魔力池与更广阔空间的壁障,在共振中悄然消融。魔力池开始扩张,像一个被吹大的气球,容量从两千的边界向外延展。
但扩张不是免费的。
林焰感觉到体内的魔力在被急速抽取——扩张中的魔力池需要大量能量来填充新的空间。他的储量从约一千八百单位开始下降,一千七、一千六、一千五——当储量降到约一千五百单位时,扩张停止了。
新的边界稳定下来。
他深吸一口气,将精神力探入扩大后的魔力池。容量上限从两千跳到了……两千出头。刚好跨过3级中级职业者的门槛——两千单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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