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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教廷分裂公开化,觉醒派对上强硬派(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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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辉魔法学院,大礼堂。

学院革新派学术论坛的月度例会正在进行。

按惯例,革新派的导师和学员会聚在一起,讨论最新的研究进展,分享各自的实验成果。六月末的这天,礼堂外的蝉鸣一声比一声急。

但今天的论坛,氛围和往常完全不一样。

礼堂里坐满了人——比往常多了将近一倍。不仅有革新派的人,还有很多中立派的导师和学员,甚至有几个守旧派的人也混在人群里,鬼鬼祟祟地不知道在干什么。

所有人都在等。

等林焰发言。

因为就在三天前,乌列尔·圣言——教廷枢机主教、裁判所副所长——在教廷内部高层会议上,公开质疑了神恩唯一性教义。

这个消息,像一颗炸弹,在圣辉城里炸开了。

虽然教廷严密封锁消息,但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短短三天时间,乌列尔质疑教义的传闻已经传遍了圣辉城的大街小巷。

有人震惊,有人兴奋,有人恐惧,也有人嗤之以鼻——不可能,乌列尔大人怎么可能质疑教义?一定是谣言。

但今天,林焰要在革新派论坛上公开发声。

每个人都想知道,他会说什么。

林焰走上台的时候,礼堂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几百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他。

林焰穿着一身深灰色的伯爵法袍,胸口别着魔法革新伯爵的纹章。他站在发言席前,目光平静地扫过全场。

没有开场白,没有客套话。

他直接开口了。

最近圣辉城里有一个传闻。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礼堂,说教廷裁判所的乌列尔副所长,在内部会议上公开质疑了神恩唯一性教义。

礼堂里一阵轻微的骚动。

来了。

我不评论这个传闻的真假。林焰继续说,因为那是教廷内部的事,轮不到我一个外人置喙。

我今天想说的,是另一件事。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

是关于实证精神

实证精神。

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

什么是实证精神?林焰自问自答,很简单——不管是什么理论、什么教义、什么权威说的话,都要拿出来验证。能复现的,就是对的;不能复现的,就是错的。

就这么简单。

他抬手,在身后的黑板上写下了一行字。

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字迹遒劲有力。

科学施法体系从创立到现在,不到两年。林焰说,两年里,我们改良了火球术,优化了冥想方法,建立了标准化魔药量产工艺,实现了人工合成魔晶,治愈了马格努斯导师的暗伤,让平民用几分之一的价格买到了翻倍药效的药剂。

这些成果,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

是每一个愿意放下成见、愿意用实证精神去验证的人,共同努力的结果。

他的目光扫过台下的马格努斯、格罗姆、希尔薇娅,还有那些革新派的导师和学员们。

这其中,有学院的人,有王室的人,有商人,有平民。

甚至——

他顿了顿。

有教廷的人。

轰——

礼堂里炸开了锅。

教廷的人?!

林焰这是在说谁?

难道……乌列尔?!

林焰没有给他们更多猜测的时间。

不管你是什么身份,不管你信仰什么,不管你站在哪个阵营——他的声音清晰而坚定,只要你尊重事实,尊重实证,愿意用开放的心态去面对新的知识,你就是我们的同行者。

科学没有国界,没有阵营,没有信仰的门槛。

它只认一样东西——

真相。

礼堂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掌声雷动。

不是那种礼节性的、稀稀拉拉的掌声。

是发自内心的、汹涌的、几乎要掀翻屋顶的掌声。

学员们在鼓掌,导师们在鼓掌,甚至有几个混在人群里的中立派和守旧派,也下意识地抬起了手。

因为林焰说的不是你们教廷错了,也不是我们科学才是真理。

他说的是——

尊重事实。

尊重实证。

只要你尊重真相,你就是同行者。

这句话,像一道光,照进了很多人心里。

那些对教廷的做法早就心存不满的人。

那些对神恩唯一的教义感到怀疑的人。

那些在信仰和现实之间摇摆不定的人。

他们从这句话里,听到了一种可能性——

一种不用放弃信仰、也能拥抱真相的可能性。

一种不用非黑即白、也能找到自己位置的可能性。

人群的角落里,一个穿着灰色斗篷的人默默地站着。

他的兜帽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线条分明的下颌和紧抿的嘴唇。

没有人注意到他。

在掌声和欢呼声中,他默默地转身,离开了礼堂。

他走得很快,却很稳。

斗篷下的手,紧紧攥着。

指节发白。

---

同一天,教廷分殿。

奥古斯特坐在书房里,听着塞缪尔的汇报。

……林焰今天上午在革新派论坛上发表了演讲,核心内容是实证精神。他说,只要尊重事实、尊重实证,就是同行者

塞缪尔的声音很低,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奥古斯特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同行者?他冷笑一声,好一个同行者。

这一手太漂亮了。

林焰没有直接攻击教廷,也没有公然支持乌列尔——他只是站在的立场上,喊了一句尊重实证。

但谁都听得出来,这句话是说给谁听的。

是说给乌列尔听的。

是说给教廷里所有动摇者听的。

他在向他们招手——

过来吧。

只要你尊重事实,你就是我们的人。

没有审判,没有排斥,没有你是教廷的人所以你是敌人。

只有同行者。

这比直接骂教廷一百句都要狠。

因为他在挖教廷的根。

乌列尔那边呢?奥古斯特问。

乌列尔副所长……塞缪尔顿了顿,他把自己关在祷告室里,已经三天了。除了送饭的修士,谁也不见。

三天。奥古斯特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眼神冷得像冰,他是在考虑,还是在犹豫?还是……在等什么?

塞缪尔低下头。

他不敢回答。

因为答案很明显——

乌列尔在等。

等林焰的回应。

等教廷的反应。

也等……他自己最终的抉择。

奥古斯特猛地一拍桌子。

茶杯震了一下,茶水洒了出来。

不知好歹。他咬着牙说,我给了他台阶,他不下。他非要站到异端那边去——

总所长。塞缪尔小心翼翼地打断他,那我们……要不要对乌列尔副所长采取措施?

奥古斯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怒火。

不行。

不能动乌列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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