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反制成功,异端审查被迫退让(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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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光教廷圣辉城分殿,大门前。
今天是教廷正式对外公布林焰异端审查进展的日子。
一大早,教堂门口就围满了人——有记者,有商人,有贵族,有平民,还有很多闻讯赶来的学院学员。所有人都在等,等那个最终的结果。
异端审查,到底是继续升级,还是……退让?
教堂的门开了。
塞缪尔穿着一身黑色裁决骑士制服,面无表情地走了出来。他手里拿着一份正式的文书,在台阶上站定。
七月的烈日下,人群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塞缪尔清了清嗓子,展开文书,用一种刻板而冰冷的声音念了起来。
圣光教廷裁判所,关于潜在异端林焰一案的审查进展公告——
一、鉴于本案涉及学术争议,裁判所决定,重新核查证据标准。审查期限顺延三个月。
二、在顺延期间,对林焰本人的人身限制暂时解除。其研究活动、商业活动、社会活动,恢复正常。
三、顺延期间,裁判所将继续收集证据。如发现新的异端实据,审查随时可以重启。
四、本公告自发布之日起生效。
念完,塞缪尔收起文书,转身就走。
从头到尾,他的脸都绷得紧紧的,像一块铁。
人群愣了几秒,然后——
轰地炸开了。
顺延?!
也就是说……不审查了?
什么叫不审查了?人家说的是!
顺延和不审查有什么区别?反正就是暂时没事了呗!
太好了!科学魔药不会被禁了!
林焰伯爵赢了?
教廷……退让了?
议论声、欢呼声、惊呼声,交织在一起,像一锅沸腾的水。
教廷退让了。
真的退让了。
虽然用的是这种体面的说法,但谁都听得出来——这就是认输。
在王室、学院、商界、平民的四面合围之下,教廷选择了退让。
人群的角落里,一个穿着灰色斗篷的人默默地站着。
兜帽压得很低,遮住了脸。
没有人注意到他。
他在那里站了很久,看着欢呼的人群,看着紧闭的教堂大门,看着台阶上塞缪尔离去的背影。
然后,他转过身,默默地离开了。
没有人知道,他是谁。
也没有人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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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林焰的实验室里。
希尔薇娅兴冲冲地跑了进来。
林焰!成了!她的声音里压抑不住兴奋,教廷正式公告了——审查顺延,一切恢复正常!
林焰坐在桌前,手里拿着一支笔,正在翻看着什么。
听到希尔薇娅的话,他没有抬头,也没有任何激动的表情。
知道了。他淡淡地说。
希尔薇娅愣了一下。
知道了?她不敢相信地看着林焰,就这?
这可是教廷退让啊!
多大的事啊!
换做别人,早就跳起来欢呼了。他怎么这么平静?
不然呢?林焰抬起头,挑了挑眉,开香槟庆祝?
……也不是不行。
林焰笑了笑,摇了摇头。
高兴还太早了。他说,这次的退让,只是表面上的。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林焰放下笔,站起身,走到窗前,奥古斯特不是认输,他只是在蓄力。
蓄力?
林焰看着窗外的天空,三线反制虽然有效,但并没有伤到教廷的根基。奥古斯特只是暂时不想硬碰硬,所以选择了退让。
但退让是暂时的。
只要一有机会,他就会反扑——而且会比之前更狠。
希尔薇娅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了。
你是说……教廷还会再来?
肯定会。林焰的语气很肯定,奥古斯特是什么人?教廷裁判所总所长,强硬派的核心,一辈子都在和异端打交道。你觉得,他会因为一次三线反制,就彻底放弃吗?
希尔薇娅摇了摇头。
不会。
当然不会。
那种老狐狸,怎么可能轻易认输?
那我们……怎么办?
怎么办?林焰转过头,嘴角微微扬起,当然是趁这段窗口期,抓紧时间发展。
他要蓄力,我们也要蓄力。
等他下一次出手的时候——
他的眼神亮了起来。
我们要让他知道,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希尔薇娅看着林焰,心里忽然安定了下来。
不管情况有多复杂,不管对手有多强大,只要有这个人在,就好像什么都不用怕。
因为他永远比对手多想一步。
永远比对手多准备一手。
对了,林焰忽然说,原料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
原料?希尔薇娅愣了一下,你是说……保守贵族联盟那边?
林焰点点头,奥古斯特吃了亏,肯定不会就这么算了。明的不行,他就会来暗的。
我猜,他会从原料供应下手。
科学魔药的主要原料产地在南方行省,正好是保守贵族联盟的势力范围。如果他们在原料上做手脚——减产、涨价、断供——都会直接影响我们的产量。
希尔薇娅的脸色凝重起来。
你说得对……我怎么没想到?
你没想到很正常。林焰说,奥古斯特老谋深算,不会只走一步棋。
那我们……要不要提前做准备?
已经在准备了。林焰说,格罗姆那边,正在研究原料替代方案。很多草药里的有效成分,其实可以用更常见的植物提取,甚至可以人工合成——只是成本和工艺的问题。
另外,格雷姆也在联系其他产地的供应商。北方行省、菲奥雷联盟那边,都有替代的原料来源,只是运输成本高一些。
他顿了顿。
就算保守贵族联盟真的断供,我们也能撑住。只是成本会上涨,利润率会下降。
但这都是暂时的。
等原料替代方案成熟了,我们就不用再看任何人的脸色。
希尔薇娅松了一口气。
你都安排好了啊……她无奈地笑了笑,那我还担心什么?
林焰摇了摇头。
也不能掉以轻心。他说,奥古斯特的手段,可能不止这些。
原料只是第一步。
后面还会有什么,谁也不知道。
他的目光投向远方。
教廷分殿的方向,笼罩在一片阴影里。
像一头蛰伏的猛兽。
这盘棋,还长着呢。林焰轻声说,现在,才只是开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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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王宫,罗兰德的首相办公室。
罗兰德站在窗前,手里拿着一份教廷的公告文书。
他看了很久,然后轻轻叹了口气。
教廷……真的退让了。
他的声音里,有释然,也有忧虑。
释然的是,王国和教廷的正面冲突,暂时避免了。
忧虑的是——
林焰这个人,已经强大到可以逼退教廷了。
这不是一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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