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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风语网,希尔薇娅的情报网成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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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地冰原那条线还压在心头,可今天,另一件让林焰舒心的事先到了。

上午,营地外传来一阵轻而急的风声,随即是一声短促的风哨。守营的护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见一道浅栗色短发的纤瘦身影,无声无息地落到了营地里。那姑娘身形轻盈,落地时几乎没有声响,耳尖微尖,一看就是精灵混血,腰间系着一枚风哨和几只轻便讯卷,裹着一件暗绿色的短披风,披风边缘在风里轻轻飘动,像是随时准备再次腾身而去。

她单膝落地,喘了口气,才抬眼看向林焰,声音带着一丝赶路的急促,却吐字清晰:林焰伯爵,希尔薇娅姐姐让我来的。北地分站的联络员,苔丝·风哨。

林焰微微一怔,随即想起——希尔薇娅那个姑娘,终于把她的风语网给织成了。

当年在圣辉城,希尔薇娅还只是个靠风系能力帮他采药、传话的姑娘。可她一直有个旁人不太放在心上的野心——要建一张横跨森林与城市、跨越精灵与人类的情报网。林焰当时只当她是少年意气,嘴上应着,心里却没太当真。毕竟情报网这种东西,不是靠一个风系学徒的志向就能织成的。情报网从来都不是一张愿望清单,它需要的是节点、链路、来源交叉验证、可靠的传递通道,缺一环都只是散沙。他那时候觉得,希尔薇娅一个人,织不起这么大一张网。

可他显然低估了希尔薇娅。

如今,这张网,真的从那个雏形,长成了覆盖大陆的庞然大物。苔丝·风哨,就是这张网在北地的分站联络员,负责把北地这片的信息,源源不断地汇入风语网的大动脉。林焰在脑海里飞快地勾勒了一下这张网的结构——一个个分散的风语节点,像撒在大陆各处的一粒粒种子,彼此之间并不都需要直接相连,只要每个节点都能把信息传到最近的下一个节点,这张网就能像最朴素的通信网络一样,把消息一层层地接力传回中枢。节点越多、织得越密,任何一处的风吹草动,都能在最短时间内传到该听的人耳朵里。这正是情报最值钱的地方——不是你知道多少,而是你知道得比别人早多少。

林焰让苔丝坐下,给她倒了杯热茶:希尔薇娅那边,最近怎么样?

苔丝捧着茶杯暖手,声音沉稳,带着一丝机敏的利落:网织成了,覆盖到北边几个关键区域。希尔薇娅姐姐说,北地正好是咱们要开拓的方向,就安排我在这儿盯着。她说着,从怀里取出一沓整理好的讯卷,摊在桌上,那沓纸页叠得整整齐齐,边角都压得平平整整,这是我这些天摸清的北地原料产地和行情。林焰伯爵,您看看。

林焰接过来,一条条看下去。他看得很慢,也看得很仔细,指尖在几处数字上轻轻点了点。

讯卷上记的东西很扎实——哪几处矿脉的产量在降,哪几种稀缺药材在北地有稳定产出,哪些商路被财阀把持,哪里的市场行情有异动。这些情报对熔心工坊的产业布局很有用,尤其是原料这块,北地正是一片待开垦的空白。他尤其注意到几条关于矿脉产量下降的记录,和魔晶价格暴跌的迹象隐隐能对上——如果北地的矿脉也在减产,那这条线索,就不仅仅是市场波动能解释的了。他把这个念头先压在心底,没有当场说出来。

这些数据,你核实过吗?林焰问。

核实过。苔丝回答得干脆,放下茶杯,正了正神色,我转述的每一条情报,都反复比对过至少两个来源。希尔薇娅姐姐的规矩,不实的信息,绝不放行。她顿了顿,补了一句,咱们这条链路,是靠命保住的。要是从我这传出去一条假消息,害的是前面所有拿命换信息的兄弟。我不能让任何一条不实的话,从我手里溜过去。

林焰点了点头,心里多了几分认可。希尔薇娅这姑娘,办事确实让人放心,连她训练出来的联络员,都带着那股子认真劲儿。他把情报又从头到尾捋了一遍,在心里把那些数据和北地冰原的线索归了归类。苔丝送来的原料与市场情报,正好补上了熔心工坊在北地这块的空白。而她那条通往北地的传讯链路,更是让他隐隐觉得——这张网,将来会在更重要的时候,派上大用场。如今这张网在北地扎下了根,等于他在这片陌生而辽阔的冻土上,多了一只替他盯着动静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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