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北地震颤到顶点,古矿深处那东西要出来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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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渊教团。林焰在心里,第一次给这个组织冠上了完整的名字,大祭司,是深渊教团的唤醒仪式主持者。
这几年,他们盯着的那些废弃矿区、异常的魔晶囤积、透着邪异的符文——全都指向同一件事:深渊教团,一直在为这场唤醒仪式日复一日地铺路。他们从最不起眼的地方入手,一笔一笔囤积资源、布置符文、挑选地点,像一群蛰伏了许久的信徒,终于等到他们认为合适的时机,孤注一掷地点燃了这场仪式。
那不是一时冲动,而是一场蓄谋已久的、近乎殉道式的献祭。
林焰能感觉到,那片灰白色冷光里的东西正在以惊人的速度获得形体。它起初只是万千符文共同勾勒出的模糊轮廓,可随着赛拉斯·寂焚那低沉而庄严的祷词一句句落地,轮廓开始被填满——先是脊骨,再是支撑其存在的规则骨架,最后是一层又一层凝实的、泛着死气的魔力,像活物一样攀附其上。
他的精神感知一寸寸扫过去,头皮发麻。那些符文不是胡乱刻的,它们是整套精密仪式的——每一道扭曲的笔画,都在为那个存在标定一块,让它能在这片天地里从无到有地站住脚。而地上那些海量的纯净魔晶,则是燃料,是维持这一切运转的能源。
这不是召唤,林焰在心里低声说,这是——重建。他们把已经崩塌的神格规则,一片一片地,重新拼起来了。
城墙上的护院法阵纹路,在那股越来越沉的规则压迫下明灭得越来越急促。林焰感觉到脚下的地面在轻轻震颤——那不是地震,而是某种更深的、来自规则层面的共振,仿佛整个大地,都在为那个正在成形的东西让出位置。
他身旁的艾琳娜,银白的发梢被那股灰白色的冷光镀上一层死白。她没有退缩,低声说:林焰,我感觉到……那东西,比我们想象的所有,都要危险得多。
林焰点了点头,因为它不是敌人,是。而规则,一旦成形,就不会因为谁的意志而改变。
所有人,林焰沉声道,撤到护院法阵覆盖最厚的区域。没有我的命令,不许擅自出击。
伯爵,难道我们只能看着?凯尔·铁誓攥紧了剑柄。
不是看着。林焰说,是等它成形。它现在还在稳固规则绑定——这个阶段,我们冲上去只会白白送死。它越成形,越是暴露它的规则结构。等它完全成形,才是我们真正出手的时候。
北边那道身影,越来越清晰。那股属于死亡的规则压迫,越来越沉。
林焰望着它,在心里一字一句:我不管你是什么神,只要你是规则载体,就一定有边界。等我摸清楚你的规则绑定、切断你的信仰供给——你,就会被瓦解。
他握紧了拳,望着北边那片正在成形的庞大压迫,眼里没有惧意,只有一种近乎笃定的沉静。
北地的风,已经刮到了极点。而那个被深渊教团唤醒的古老存在,也终于,要在凡间,露出它完整的形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