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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章 我瓦解神降化身的消息,烧穿了整片大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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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解神降化身那件事,短短几日就从圣辉城传遍了塞西莉亚王国,又顺着商路和风语网,一路烧到了奥古斯都帝国、精灵族的领地。每一处听到消息的人,都被这个近乎颠覆的说法震得难以平静——一个被封印万年的古老存在,被深渊教团唤醒成神降化身,本该是无人能挡的规则级灾难,却在一个异乡人手里,被硬生生瓦解了。

一时间,圣辉城成了整个大陆目光的焦点。茶馆里、酒肆中、学院的回廊下,处处都有人在低声议论着那个用方法瓦解了神明的异乡人。有人惊叹,有人将信将疑,也有人暗暗把这件事记在心里,开始重新盘算与守护者联盟的关系。有人甚至在酒肆里为此争得面红耳赤——一方坚持那不过是传说夸大,另一方则搬出亲眼所见的废墟,指着北边那片重新亮起的灯火,说那异乡人连神都敢拆,还有什么不敢做的。争到最后,谁也说不过谁,便齐齐端了酒碗,为那个他们从未见过、却已经改变大陆格局的人,喝上一碗。

林焰没有去理会那些纷至沓来的问询。他把自己关在工坊里间,和索伦一起,把法则解构的技术流程一遍遍推演、验证、完善。他把神格解析、规则绑定解构、信仰供给回路追踪每一个步骤,都拆解成可以照着做的流程,再和索伦反复推演验证,确认每一步都经得起复现。索伦的记录册越写越厚,那些曾经散落在临场判断里的经验,正一点点沉淀成一套可复用的技术。

可外面的世界,却因为他这一战,彻底变了。

先是教廷。西奥多·圣典亲自来了一趟圣辉城。他没有直接找林焰,而是在教廷驻地里沉默地坐了很久。当这个消息传到他耳中时,这位一贯庄重沉稳的枢机首席,第一次在旁人面前流露出一丝几乎看不见的凝重。他望着窗外圣辉城上空那片已经恢复平静的天,眉头深深锁起,仿佛那上面还残留着一道他看不懂的裂痕。

凡人之躯……他低声自语,以科学之道,瓦解了神降化身?

他毕生向信徒宣示的,是神恩唯一天赐权柄的信仰叙事——这是教廷千年公开确立、写在每一部教典首页的秩序。可现在,一个凡人用一套可验证、可复现的方法,当着他的面把一个神降化身瓦解了。在林焰看来,这意味着神明不再是被凡人仰望、不可挑战的存在,而是可以被理解、被解构的规则。教廷苦心经营千年的信仰即秩序,在这一战面前,第一次出现了裂缝。

西奥多比谁都清楚这道裂缝意味着什么。他知道,他不能公开承认科学能瓦解神明——那会动摇教廷千年的根基。可他也不能当什么都没发生——那个异乡人做到了教廷从未做到、也绝不敢想的事。他只能沉默地坐着,等着,等着一个既能让教廷体面、又不至于彻底得罪守护者联盟的说法。可这说法在哪里,他自己一时也拿不准。

他翻开随身带着的那部教典,指尖落在首页那行神恩唯一、天赐权柄的金字上,却怎么也读不进去。他忽然想到,若真有那么一日,信徒们亲耳听见神明是可以被拆解的规则这样的话,那千年来无数人为之献身、为之赴死的信仰,又该立于何处?他合上教典,长长地叹出一口气,那张素来庄重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疲惫。

奥古斯都帝国那边,动静更大。帝国的使者带来战神教廷的口风——他们一边为林焰瓦解神降化身而震动,一边也开始盘算另一件事:战神神力下滑的传闻近来在王都越传越烈,帝国的守护神正变得越来越虚弱,而一个能用科学方法瓦解神明的凡人,或许能成为他们新的倚仗。帝国开始在暗地里,试探着接触守护者联盟,言语间既带着敬畏,也带着一丝难掩的精明。

那位帝国使者是个圆滑的老贵族,说话总是先笑三分,绕着弯子把话递过来。他先是盛赞了守护者联盟泽被苍生、挽救万民于倒悬的功德,又东拉西扯地聊起圣辉城的秋景,末了才不经意似地提起:听闻伯爵大人既通天文、又晓器物,不知对于神力衰微这等事,可也有法子相帮?林焰只是淡淡应了句神力的兴衰,自有其规则可循,既不点头,也不拒绝,由着那使者带着这句不清不楚的话回去琢磨。使者离去时,脸上的笑意虽未减,眼底却多了几分凝重——他拿不准这异乡人到底是真有能力,还是在故弄玄虚。

精灵族那边,那位女祭司也带回了长老会的讯息。她没有明说,但话里话外都对林焰解析规则的方法表现出深切的关注——精灵族世代守护的世界树,在长老们的传说里也像是藏着某种上古造物的秘密。那位女祭司在离开前,特意在圣辉城多留了一晚,绕着工坊走了好几圈,仿佛想从那些冒出的灯光里,多看几眼那个改变了大陆局势的人。她走的时候,还对守门的卫兵用带着精灵口音的通用语,认真地问了一句那位伯爵,可愿与森林的长老一叙——直到卫兵委婉地转达了林焰的答复,她才带着那丝若有所失的神色,隐入了西去的暮色里。

各方势力,都在重新评估林焰,重新评估守护者联盟。

老大,格罗姆端着两杯热茶走进工坊里间,把一杯递给林焰,嗓音里带着一股藏不住的痛快,这下可好,整个大陆都知道你干了件天大的事。连伯恩那老狐狸,昨天都托人来问,说想跟联盟签长期契约。

伯恩向来最会看风向。林焰接过茶,抿了一口,他肯签,说明他认定联盟有长远的底气。这是好事,也是负担——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那教廷那位呢?格罗姆问,听说他来了圣辉城,一直没走。

他在等。林焰说,语气平淡,等一个合理解释。他不能承认科学能瓦解神明,那会动摇教廷的根基。但他也不能当什么都没发生——所以,他在等一个既能让教廷体面、又不至于得罪守护者联盟的说法。

那你要给他台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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