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暗影议会的闷亏吃下去,明面不敢动暗处更快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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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证会上那记闷亏吃下去,暗影议会果然没再走明面。林焰知道,越是暴露了图谋,那些藏在暗处的人,就越是会加快动作。他们不会因为吃了亏就收敛,只会把动作藏得更深、更急,像一条被打草惊了蛇,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更拼命地往它要去的方向钻。
果不其然,不到半个月,中央内海那边的动静就彻底藏不住了。
希尔薇娅的风语网几乎每夜都有情报递回。暗影议会和深渊教团的船队频繁出没于中央内海深处;他们从各个渠道调集人手,搜罗能进入海底古城的方法。那些船队昼伏夜出,常常在深夜里沿着某条航线悄无声息地驶向内海深处,又在天亮前折返。林焰让人把每一艘船的航迹都记下来,摊在桌上,一条条纵横交错的线,慢慢拼出一幅他越来越熟悉的图景——他们都在朝同一个点汇聚。
更让林焰警觉的是,这两股势力的布局远比表面看起来更深——他们不仅在寻找那座古城,还在暗中收买那些知晓古城秘密的人,试图从内部撬开这座沉没之城的防线。沿海的渔村里,忽然多了许多出手阔绰的,专门跟那些祖上在内海打过鱼、听过老人们讲古城传说的老渔户打交道,一杯酒、一句闲谈,就想从他们嘴里套出那座沉没古城的方位与入口。
他们这是要强攻。艾琳娜看完情报,面色沉凝。
不止强攻。林焰摇了摇头,把桌上那张标注了航迹的海图又看了一遍,他们还在收买、渗透、试探。那座海底古城不是那么容易进去的——它是上古时代保存最完整的一座首都,外面有古老的结界守护。他们想进去,要么找到正确的入口,要么就得靠古城内部的人带路。
古城里还有人?格罗姆问,嗓门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林焰说,上古时代之后,古城虽然沉了,但有一支守护它的遗民幸存下来,世代镇守在古城里守着锚点秘钥。这一代守钥人,叫诺亚·渊息——我在暗影议会的动向里,嗅到了他的存在。他们是想从源头上,把那把决定锚点控制权的钥匙,攥进自己手里。
他顿了顿,目光沉了下来:暗影议会和深渊教团,正在想尽办法接触这位守钥人。要么拉拢他,要么除掉他——无论哪一种,都是冲着那座古城和锚点秘钥去的。一旦秘钥落到他们手里,锚点的命运,就不再由这个文明自己说了算。
接下来的几日,林焰和守护者联盟一边盯防暗影议会和深渊教团的动向,一边也在想办法接触诺亚·渊息。他们知道,这座古城和锚点秘钥不能落进那两股势力手里。而要想守住它,最好的办法,是找到那个真正掌控着秘钥的守钥人,取得他的信任。
可诺亚·渊息隐藏得很深。他几乎从不离开海底古城的结界范围,也从不与外界势力打交道。林焰几次试图通过希尔薇娅的情报网接触他,都石沉大海。那些递进去的消息,像丢进深不见底的内海,连一丝回响都听不见。林焰不由有些担忧——如果连他们都联系不上这位守钥人,那暗影议会和深渊教团又凭什么叫得那么凶?
就在林焰为这件事皱眉的时候,一场意外的接触悄然发生了。
那天傍晚,希尔薇娅忽然带来一个消息——她在中央内海沿岸的一个渔村里,见到一个深青色眼睛的怪人。那人披着一件缀着暗蓝色符文纹路的旧式古袍,衣摆带着微有盐晶的痕迹,正独自坐在渔村码头上,望着内海深处出神,像是已经那样坐了很久很久。
那应该就是诺亚·渊息。希尔薇娅说,他虽然不主动接触外人,但他似乎,也在观察我们。他坐的那个位置,正好能看到所有进出内海的船只。这几天来,他一直坐在那儿,一动不动,像一尊被岁月磨去了棱角的石像。
林焰沉默了片刻,亲自去了一趟那个渔村。
夕阳把内海染成一片沉金,远处的海面波光粼粼。他远远地,就看见了那个坐在码头上的守钥人。诺亚·渊息察觉到他的到来,缓缓转过头,那双深青色的眼睛带着一种上古遗族特有的沉静与疏离——那是一种跨越了无数年岁、看惯了王朝兴替的人才有的目光,平静得近乎空旷,却又深得望不见底。
你就是林焰。诺亚·渊息开口,声音带着海底古城独有的潮湿幽深,像一阵从深海涌上来的水汽,那个用勘测数据,拆穿暗影议会伪证的人。
林焰在他身旁坐下,望着内海深处那片沉沉的暮色,没有绕弯子,你也盯上暗影议会和深渊教团了?
盯了很久。诺亚·渊息说,他们想进那座古城,想夺我世代守护的秘钥。这些日子,我一直在看他们,也在看你。你们两拨人都朝内海来了,可目的却天差地别。
你看出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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