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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章 穿越真相落定第三天,它撕开的远不止一个答案(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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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在我第一次觉得无根的时候,他低声说,愿意让我觉得,这里有我的一席之地。

艾琳娜没接话。她只是微微侧过头,望着窗外那一线渐亮的天光,耳根却悄悄红了一点。晨风从半开的窗缝里溜进来,吹动她霜白的发梢。她没有回头,却也没有走开,就那样安静地站着,像是也想让这一刻多停一会儿。

两个人就这么在晨光里站了一会儿,谁也没再说话。空气里浮着一种说不清的、温热的安静,像一杯刚泡开、还冒着热气的茶。

半晌,艾琳娜才轻轻开口,把话头拉回正事:这些日子,你一直把心思放在那支笔上,我其实有些担心。可今天看来,你想通了。那我问你——想通之后,你打算做什么?

林焰没有立刻回答。他走到窗边,望着那片正一点点漫过屋脊的晨光,沉默了片刻,才说:以前,我总觉得自己在给这个世界添乱,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却在这里搅动了那么多事。可现在我想通了——我不是来添乱的,我是来把这条路走通的。我带来的方法,能瓦解一个神,也就能做更多。

你是说……你要站得更久一些了?

不止更久。林焰转过身,是更彻底。我要用我带来的东西,让这个文明挺过那道劫,让那些普通人也相信——有些路,是能靠人自己走出来的。这不是我为了证明什么才去做的。是因为,我已经把这里,当成了要为之留下、为之守护的地方。

艾琳娜望着他,良久,点了点头。她没有多问,只是说:那你做完这件事,会告诉我吗?

林焰说,从来都会。

良久,林焰才收敛了神色,重新看向那张摊在桌上的实验记录纸。纸上除了那支笔画下的墨线,还压着一份他昨晚推算到深夜的草稿。那些密密麻麻的参数和符号,是他昨夜一个人算到天亮的成果。

艾琳娜,他忽然说,有件事,我想跟你商量。

你说。

我这两天,不只想了我是谁这件事。林焰的指尖落在草稿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参数上,我还一直在想,那道把我送过来的裂缝——它有没有可能,也留下了一点别的东西。

别的东西?

我的精神刻度,起点就远超常人。我的精神共振能力,我能感知到那些别人感知不到的波动。林焰的声音渐渐沉下来,艾尔文说,那是因为穿越时高维能量浸润了我的全身。可如果真是那样——那这道裂缝,就绝不只是送我过来这么简单。它可能,还给了我别的。

艾琳娜的目光一凝:你是说……

我总觉得,林焰说,我体内有些东西,还没被真正打开。那是我从地球带来的、被高维能量浸润过的精神内核。它一直沉在很深的地方——而现在,我可能要把它唤醒了。

你想怎么做?

突破。林焰望着她,一字一句地说,我卡在六级大魔导的门槛上,已经太久了。我的精神刻度早就越过了那个区间该有的上限,可魔力储量一直没能跟上。我一直觉得,还差一个契机——

他顿了顿,看向窗外那一片正在破晓的天,晨光正一点点漫过屋脊,把工坊的影子拉得长长的。他望着那一片光,声音里带着一种经过沉淀的笃定:

现在,我觉得那个契机,到了。

门外,又传来一阵脚步声。格罗姆端着一碗热粥探进半个脑袋,先望见艾琳娜,咧嘴一笑,又看向林焰,嗓门亮堂:老大,该吃早饭了!你昨儿又熬了一宿吧?

林焰接过那碗粥,却没有急着喝,只是低头看着碗里腾起的热气。格罗姆看着他那副若有所思的模样,挠了挠头,难得地收了嬉笑:老大,我虽然听不懂你和王女殿下说的那些大道理,可我知道一件事——你要是想干成什么大事,我们这些人,都是给你搭梯子的。你要站到多高,我们就给你搭到多高。

林焰心里一动。他望着格罗姆那张憨实的脸,忽然觉得,自己这些年在这儿攒下的,从来不只是什么力量、什么地位——而是眼前这些人。他们每一个,都用各自的方式,让这个异乡来的凡人,一点一点地,有了根。

行了,林焰笑了笑,把人都叫来,我有事要说。

那天傍晚,索伦、希尔薇娅、格罗姆、凯尔,都聚在了工坊里间。林焰没说什么煽情的话,只是把那份草稿铺开,平静地讲了讲接下来的打算——他要试着去触碰那个一直沉在体内的东西。没有人多问,也没有人犹豫,只是一人一句,把这件听起来近乎疯狂的事,接得严严实实。索伦说他会再布一层隔绝铭纹,希尔薇娅说她去盯着那些势力的动向,凯尔说骑士团会守住外围,格罗姆则拍着胸脯说材料交给他去备。

林焰望着这群人,忽然明白了一件事——他早就不再是孤身一人了。他带着从地球带来的东西,落在了这片土地上;而这群他在这里认识的人,用他们的信任和并肩,让他真正地把根扎了下来。

晨风涌进窗来,吹动桌上那张草稿的页角。林焰望着那片越来越亮的天光,心里那份关于与的念头,第一次如此清晰。他不是那个只能靠硬碰硬去对抗规则级存在的六级大魔导了——他体内那套被高维能量浸润过的、来自地球的底层结构,正等着他,把它真正打开。

而在那扇门被推开之前,他还要再确认一件事——那就是他愿意留在这里,愿意为这片他扎下根的土地,走上那一步。这一步,不是为了证明给谁看,而是因为他已经想明白,自己要为什么而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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