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我摸进海底古城,封印下面压着万年旧账(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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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万、八万、九万……
十万。
当那道数字最终在他意识中稳定下来的时候,林焰感觉到一种从未有过的、通透到极致的平静。他能感觉到,自己体内那套刚刚焊接成功的结构,正在以某种超越常理的方式运转。他不只是在储存魔力——他是第一次真正地、在微观的层面上,并着它们。那些曾经要靠精神精度去硬碰的、只能勉强撼动的东西,此刻在他眼里,变得清晰而可控,仿佛每一粒魔力微粒都成了他指尖可以拨弄的琴弦。
他抬起手。
没有念咒,没有结印,他只是把注意力凝聚在面前一小块虚空的空气上。然后,那块空气里的无数微观粒子,在他意志的牵引下,开始以一种精确到极致的频率震颤、重组。那些原本漫无目的漂浮的粒子,在他意志下被一根根看不见的线牵引着,重新排列成一种严丝合缝的结构。
一块透明的、比最锋利的刀刃还要平整得多的物质棱面,凭空出现在他指尖。它安静地悬在那里,在突破室昏暗的光线里泛着极淡的光,像一片凝固的水。
微观粒子调控。林焰看着那块棱面,缓缓道。
接着,他把注意力放到更远的地方。空间在他意识里像一层可以被轻轻拨动的水面,他试探性地在那上面推了一下——一瞬的、几乎不可察觉的扰动,却让他的感知清晰地捕捉到了空间本身的。那是一种极其精微的、常人根本无法感知的波动,可在七级的精神刻度下,它清晰得就像眼前的一根弦。
时空微扰。他低声说,我真的……做到了。
他站了起来。突破室里那片黑暗,此刻在他眼中仿佛都有了清晰的层次。他的感知像一张铺开的网,能顺着铭纹壁上的纹路探到工坊之外。他能感觉到屋外走廊上那两道焦灼的气息,能感觉到这间工坊每一处墙壁内部细微的结构,甚至能隐约触摸到极远处海底古城那边,那道被多方争夺的秘钥所散发出的、沉埋于深海的古老波动。
七级,不是一个数字的跃升,而是他整个感知方式的一次脱胎换骨。
他打开门。
门外的灯火涌进来,艾琳娜抬起头,看见林焰站在那里。他的眼睛很亮,像是一夜之间,有什么沉睡了很久的东西终于醒了过来。他站在那里,整个人带着一种经过了某种洗礼后的通透,仿佛连呼吸里都带着新生能量的味道。
突破成功了。他说,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压不住的笃定,七级魔导师。魔力储量……十万。
艾琳娜怔怔地望着他,那双淡冰蓝色的眼睛里忽然浮起一层极淡的光。那光里映着灯火,也映着那个她等了很久、此刻终于真正跨过门槛的身影。
我就知道。她说,我就知道你会成功的。
索伦在一旁,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十万……那可是七级魔导师的门槛啊。林焰,你是怎么做到的?那道结构……那道高维结构,到底是怎么回事?
说来话长。林焰说,望着窗外那片正在破晓的天,我穿越时被高维能量浸润过的精神内核里,藏着一套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底层结构。我刚才,只是第一次真正把它唤醒了。
他望着窗外那片正在破晓的天,又望向极远处的、海底古城的方向。晨光正一点点漫上来,把工坊的影子拉得长长的,也把他脚下这片重新被定义过的力量照得清清楚楚。
七级只是开始。他低声说,从今往后,那些规则级的存在,我们总算……不用再靠硬碰硬了。
晨风涌进走廊,吹动他有些凌乱的衣摆。艾琳娜望着他,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往前一步,站到他身边,与他一同望向那片正在亮起来的天。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很多东西都变了——不只是他的力量,更是他们能一起走到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