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闭环神性体系立起来那一刻,我和索伦都不敢喘气(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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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林焰把让全文明共同参与锚点延续的想法说出来时,索伦·铭纹却给他泼了一盆冷水。
工坊观测室里,索伦摘下那副架在鼻梁上、边缘被磨得发亮的旧护目镜,揉了揉发酸的眼窝,才抬起头,沉声道:林焰,这个方法我认同。让全文明共同参与,把方法摊开,让所有人一起想办法——这没错。可你有没有想过?这个文明现在还困在信仰神明的框子里。你让他们来参与锚点的延续,他们首先会问的,不是锚点怎么修,而是神明会不会保佑我们我们该向哪位神祈祷。他们跪习惯了,连站起来这个念头,都还没学会怎么起。
你是说,艾琳娜接话,站在窗边,晨光落在她霜蓝的长袍上,光靠公开方法还不够。这个文明的思路,还停留在求神明上。你让他们自己动手,他们却还伸着手,等着谁从天而降来拉他们一把。
索伦点头,把护目镜搁在案上,锚点衰退是规则层面的问题,可这个世界的绝大多数人,根本还不懂得怎么用规则去理解世界。他们习惯了把一切托付给神明,习惯了跪着等待救赎。要让全文明参与进来,首先得让他们学会自己动手,而不是祈祷保佑。否则,我们把方法摊开,他们看都看不懂,又怎么接得住?
林焰沉默了很久。
他站在工坊的观测台上,望着脚下那片正在为锚点倒计时而躁动的大地。远处市集的炊烟袅袅升起,田埂上有农人弯腰劳作,神殿的钟声隐约传来。这些人,他们不知道这个世界正站在一条塌陷的裂缝上,也不知道自己跪拜的那些神明,其实也只是这个世界里的一部分。他脑中那个念头渐渐清晰起来。
你说得对。光公开方法,还不够。他说,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近乎通透的笃定,我们还得做一件更根本的事——打破这个文明对神明的信仰依赖,让他们明白,神明不是可以托付一切的主宰,锚点的存续,也不该指望谁大发慈悲来拯救。我们要做的,不是再给他们一个可以跪拜的对象,而是让他们学会自己站起来。
可那谈何容易?凯尔皱眉,靠在门框上,教廷几千年经营下来的信仰,岂是说打破就能打破的?这个世界的根基,就扎在神明至高无上这四个字上。你一动它,整个文明的地基都会跟着晃。
我不是要消灭神明。林焰说,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近乎通透的笃定,我想做的是——让神明回归它们本该在的位置。神明不该是高高在上、靠凡人跪拜才能存续的主宰,也不该是压榨凡人的秩序。它们是规则晶体,是这个世界维度结构的一部分——那它们,就该回到规则该在的位置上去,而不是被当成神像,供在人头顶上。
他转向索伦:你还记得当初,我们是怎么瓦解那具神降化身的吗?
索伦一怔,那双研究员的眼里亮起一丝追忆的光:记得。我们解析了它的神格——那是一团高密度规则晶体,靠信仰这个有序魔力通量来供能。一旦我们切断了它的信仰供给回路,它就像失去了能源的机器,轰然坍塌。那是我见过最精妙的规则结构——它本身是自洽的,只是被绑在了一根叫的能源管线上。
林焰说,目光沉下来,可你有没有想过——那个信仰供给回路,恰恰是整个神明体系最大的破绽,也是最大的机会。神明靠信仰供能,意味着一旦信仰枯竭,神明就会衰亡。可反过来说——如果有一种方法,能让一个神性体系不依赖信仰,而是靠一套自给自足的能量回路来维持呢?那么,神明就不再需要靠凡人的跪拜来续命,它就能从信仰对象,变成真正为文明服务的守护者
你是说……索伦的眼睛骤然亮了起来,呼吸都跟着一促,建一个不靠信仰供能的神性体系?
林焰说,我要建的,是一个闭环神性体系——它不以信仰为能源,而是靠科学方法维持自身的能量循环。这个体系一旦建立,神明就不再是高高在上、靠凡人跪拜才能存续的存在,而是一个可以独立运转、为文明提供守护的。它守护这个世界,却不再从这个世界的信仰里索取什么。
神明从信仰对象艾琳娜低声重复着他话里的意味,目光渐渐沉静,变成了文明守护岗位。它不再需要凡人跪着供它,而是反过来,为凡人站岗。
这就是我说的科学弑神的真正含义。林焰望着他们,一字一句地说,它不是要消灭神明——而是要把神明从信仰枷锁里解放出来,让它们回归到维度规则载体本该在的位置上。神明不是天赐的权柄,是规则晶体;那我们就不该跪它,而该把它当作这个世界最强大的守护者,来使用它。
议事厅里安静了一瞬。随即,索伦深吸一口气,郑重道:林焰,如果你真能做到,那将不只是拯救锚点——你将重新定义这个文明对待神明的整个方式。你这一下,动的不是某个神明,而是这个文明几千年来的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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