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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0章 我埋头翻情报,先弄清那尊存在封在哪(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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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林焰把工夫都花在了上。

他清楚,要真正弑杀那个被封印的死亡神职存在,靠的不只是一套完整的规则级战力,还得先弄清楚——那个存在,到底被封印在哪里,封印的核心结构是什么,弱点又在哪。就像一场围猎,光有锋利的刀还不够,还得先摸清猎物藏在哪个洞穴、洞里的布置如何、要害在哪一处,才能在它探出头的瞬间,一击毙命。

他这些日子,一面从上古遗迹的记载里,一面从索伦整理的神格解析数据里,一点一点地,把那个被封印的存在,从一具被压着的庞然大物的模糊轮廓,拼凑成一个更具体的判断。冬日的白昼很短,他常常从清晨一直工作到夜里,赤月升起又落下,银月从云后探出又隐没,那幅封印结构图谱上的线条,也在一笔一笔地,越添越满。推演室里那盏灯,常常亮到后半夜,把他在桌案前伏着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封印的本质,是高密度规则晶体构成的外部约束层。林焰在推演室里,对索伦说,指尖点着那幅图谱上最外圈那层密布的纹路,它锁着的,是一套死亡神职的规则结构。而这套结构,靠底下那些信徒的信仰供给回路养着——供给越足,封印松得越快,它离苏醒就越近。这条回路,就像是它从外面伸进来的呼吸管,管子里流进来的信仰越多,它喘的每一口气就越重。

索伦皱着眉记录,笔尖在纸上沙沙地响:所以,只要切断那条供给回路,它就会一直沉在封印里?

没那么简单。林焰摇头,指尖在那条代表信仰供给回路的线条上轻轻一划,供给回路是它的,可它不是靠拆一条回路就能解决的。要真正弑杀它,得把锁着那套死亡神职的规则晶体,在规则层面整个解构——否则它早晚还能被重新供起来。就像一棵树,光砍掉它的供水管道,它还能从别处扎根;要让它彻底死透,得把它的根、它的主干、它每一处能存活的经络,全部拆干净。

他把那幅整理出的封印结构图谱在桌上摊开,指尖点在几处他推演出的关键节点上。这是他这几天的成果——虽然还没真正见过那个存在,但他已经通过遗迹记载、索伦的数据、以及那套神格解析的方法,把那枚死亡神职规则晶体的受力结构,推演出个七八分了。那些节点,有的是他从前几场对抗里捕捉到的规则波动反推出来的,有的是他从那些语焉不详的上古记载里,一字一句抠出来的。索伦在旁边铺开一叠观测记录,用笔在几处节点上画了圈,又划掉,来回比对着,一句话也没有插——他做得极认真,几乎每一处数据都要和林焰推演出的节点对上,才肯点头。

差的是最后两三分。林焰说,目光落在那几处他始终拿捏不准的区域上,得等我真正面对它、从规则级对抗里,把它那套结构看全,才能找到彻底解构它的办法。这就像解一道只给了一半已知条件的题,剩下的未知项,得等进了考场,才能当场推出来。

那……要是它一直不醒呢?索伦问,停下笔,你总不能等着它自己睁眼。

它一定会醒。林焰的目光落在那幅图谱上那处标着信仰供给回路的区域,只要底下还有人供着它,它就一定会醒。我们要做的,不是盼它不醒,而是在它醒的那一刻之前,把该怎么拆它的路,全部想清楚。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我宁可把这套拆法,先在心里推演上千百遍,也不愿意到时候,在它面前,才第一次亮出刀来。

就在这时,艾琳娜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刚从北境传回的急报。她的肩头落着一层薄薄的雪沫,显然是顶着雪赶来的。她把急报递给林焰,指尖冻得有些发红,呼出的气在冷空气里凝成一团白雾。

那个监测阵,又捕捉到那种波动了。她说,这次更清晰,也更近了——它像是在朝圣辉城这个方向移动。而且,我的人在追查它来源的时候,发现它和一份古神的神龛记载对得上。

林焰接过急报,目光落在那份神龛记载的拓片上。那是一个他从未见过的神职标记——不属于他现在已知的任何正神或邪神,更像一个游离于各大神系之外的、古老而中立的观察者。那标记的笔画古老而繁复,像是用某种早已失传的古文字刻成的,边缘因为岁月的侵蚀而变得模糊,却依旧能看出一种沉静而内敛的力量。他盯着那个标记看了一会儿,又翻了翻那份拓片附带的记载,指尖顺着那些模糊的笔画轻轻划过,像是在用指尖辨认那些被时光磨损的字迹。

古神。林焰低声说,一个行踪不定、极少干预凡间的上古遗神。

他忽然想起,穿越这八百多天来,他偶尔会在一些不起眼的角落里,瞥见一闪而过的、极淡的注视感——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很远的地方,安静地记录着他的一举一动。他以前没当回事,以为是错觉,是精神太过紧绷产生的幻觉。可此刻,那些零散的碎片,似乎拼到了一起。那些一闪而过的注视感,那些在角落里莫名让他后背发紧的瞬间,原来都不是错觉。

它是不是……一直在跟着你?索伦压低声音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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