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谁在复制文件(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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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谁在里面?”陈默问。
“门禁只记录程越进出。”陈海说,“没有摄像头对内画面,只有走廊记录。他十点二十八分进去,十点五十二分出来。期间没有其他星川员工刷卡。”
何旭忍不住开口:“这还不够?”
“不够开除,也不够报警。”陈默说,“但够把他从敏感资料旁边移开。”
林川点了点头:“先不要叫他。”
何旭难以置信地看过来:“还不叫?”
“现在叫,他只会说自己误操作,或者账号被盗。”林川把外部文章截图、赵凯桌面照片、MK-17匹配结果和门禁记录分成四个文件夹,“我们手里有内部证据链,但还没有外部交付路径。赵凯那张桌子上的纸,是怎么从程越这里到云盛的,中间还有谁,我们不知道。”
刘敏慢慢明白过来:“如果现在动他,后面的链路会断。”
“对。”林川说,“所以今晚只做隔离,不做处置。”
陈默在白板上写下三行:权限隔离、行为留痕、外部联系追踪。
林川补了一句:“措辞要像正常流程调整。共享模板库暂停后,所有市场人员明天开始重新领取单人版本。程越也一样。”
何旭盯着白板,声音还是硬:“让他继续看?”
“让他看他应该能看的东西。”林川说,“并且只看他一个人能看到的版本。”
这句话落下,会议室里的空气像被慢慢压实。
刘敏重新打开权限后台,把程越从融资资料、星桥项目、客户边界说明和监管材料相关目录里移除,只保留公开商户回访问答、会议邀请统计和通用话术。陈海给每个市场人员重新生成单人版本,程越那份的编号单独写入律师见证目录。
唐小雨站在门口听完,没有进来打扰。她只把一份账号证据链复核结果放到刘敏桌边,轻声说:“我的那套材料,没有访问异常。”
林川看了她一眼:“辛苦了。今晚先回去休息。”
唐小雨点点头,转身时脚步比刚才稳了些。
门外传来一阵短促的笑声,很快又压下去。市场组那边有人还在给撤回申请的商户回电话,话术克制得近乎机械:资料权限已调整,原始附件未外泄,排期不因舆论变化而加速。林川隔着玻璃看了一眼,程越坐在靠窗的工位,正低头整理一份回访表,表情看不出异常。
何旭也看见了,指节在桌面上敲了一下。
“林总,他要是明天继续联系外面呢?”
“那就让联系留下痕迹。”林川说。
这句话说出口时,他心里没有多少胜利感。星川一路走到现在,最难的从来不是把谁按在墙上认错,而是在每一次被逼急的时候,仍然用规则把队伍撑住。顾航和周丽离职时如此,唐小雨被封号时如此,现在也一样。
他转向刘敏:“内部通知补一句。权限调整是流程升级,不针对个人。任何人收到外部索要未公开资料的要求,主动上报,只记录事实,不先追责。”
刘敏点头,把这句话添进草稿。
夜里九点零六分,星桥S-03再次发来邮件,语气比白天更客气:他们愿意明天上午继续讨论对外口径,并希望星川提供一份“市场可理解的融资进度说明”。
陈默冷冷看着那行字:“他们还想要口径。”
林川把邮件拖进归档目录,没有回复。
他走到白板前,把“MK-17”写在“谁在复制文件”
何旭沉默了很久,终于问:“明天给市场组发什么?”
林川放下笔。
“一份新的合作跟进计划。”他说,“按单人版本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