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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不绑架任何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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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里的气氛终于从追问谁会背叛,转向逐项挑流程漏洞。

有人要求把后台管理权限也列入公开页;有人提出,成员律师查日志同样要留下访问记录;还有人坚持,退出企业今后若公开否认自己曾提交材料,委员会应当有权出示授权版本证明程序经过。

律师逐条修改,边界也写得很清楚:只能证明某份材料在某时被提交、授权后又撤回,不能借此继续公开其内容,更不能宣称撤回就等于陈述虚假。

一名暂停提交的企业代表仍不放心,临时要求查看自己上周交过的一份设备贷款回单。

周野没有直接把文件调出来,而是让他先从个人授权页发起申请。申请进入律师端后,屏幕只显示材料编号、申请用途和十分钟查看时限。律师确认他是持有人,再开启限定窗口。回单上的第三方账号自动遮挡,页面右下角同步生成了查看者姓名、终端编号和倒计时。

“我自己的材料,也要走这一遍?”那名代表问。

“在你手里的原件,你随时可以看。”周野说,“进入共同核验目录的副本,每次调用都可能影响别人,所以必须留痕。”

十分钟后,窗口自动关闭。代表又试着用刚才的链接进入,页面只剩一条权限已到期的提示。他沉默片刻,要求律师把这次测试记录也放进公开审计样例,随后撤销了暂停新增材料的申请。

另一家暂停企业没有跟着恢复。对方说明还要让自己的律师核对流程,林川没有催,也没有把刚才的演示当成要求所有人表态的理由。

陈默把“恢复提交一家具名确认、其余继续自主决定”写进会议记录,又当场纠正:“不是因为演示有效就默认信任恢复。谁恢复、恢复到什么授权范围,都要单独签字。”

林川望着屏幕上逐项增加的记录,紧绷了一夜的情绪才稍稍松开。信任不是让二十一个人做出同一个选择,而是每一种选择都能在规则里留下准确位置。

中午十一点四十分,三项原议题开始表决。

第一项,成员保留随时退出权,十九票赞成,一票反对,一票弃权。

第二项,独立和解不需要委员会批准,但涉及共同索引使用边界的条件须向各自律师申报,十八票赞成,两票反对,一票弃权。

第三项,撤回后的证词停止新增使用,已形成的时间戳、哈希、授权版本和交接日志继续封存,二十票赞成,一票弃权。

没有一项全票通过。

林川反而觉得这个结果比整齐的掌声可靠。留下的人不是被一条违约责任锁在名单上,而是在看清门可以打开之后,仍然决定暂时坐在这里。

表决结束,四家暂停企业中有两家恢复新增材料提交,另外两家维持暂停,但都没有退出,也没有撤回既有授权。宏达原厂主最后一个重新打开麦克风。

“我还是认为那两家不该撤。”他说,“但我同意,不能因为我没拿那笔钱,就替别人决定该不该拿。”

林川点了点头:“你可以不同意他们。委员会要守住的,是不同意也不能夺走选择。”

下午,委员会对外透明页正式上线。页面公开资金状态、费用承担方式、证据分级、访问申请、日志留存、退出封存和版本变更流程,同时把“不公开什么”单列出来:成员隐私、原始证据、保密和解金额、警方调查材料以及未经核验的责任判断。

外面的质疑没有因此消失,但“星川统一收钱”和“退出就删除证据”的说法,第一次有了一套任何人都能核验的反证。

律师关闭投影前,把一份尚未进入委员会目录的远程程序确认单放到桌上。文件没有证言内容,只有身份核验、健康限制和自愿陈述三项待确认栏。

申请人一栏,写着魏成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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