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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母女的悲剧:“母亲”的呼唤(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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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表述,我查案时听过。

寒意顺着骨头缝钻进来。

我不敢往下想,可由不得我不想。

“大人,”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有点发干,“她这是……”

阿克西妮娅没看我。她慢慢走到娜斯佳跟前蹲下去,伸出手,像是想碰一碰女儿,手在半空中停住了,终究没落下去。

“是我没用。”她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也不知道是说给我听,说给娜斯佳,还是说给她自己,“那时候我护不住她,我谁都护不住……”

她没再说下去,肩膀一抽一抽的,没哭出声。

我站在那儿,替这一家子难受。我想问,又觉得这种事不该问,她肯说的,方才那半句话已经是把心剜开给我看了,她不肯说的,我一个字都不想逼。

我看着缩在墙角的娜斯佳,忽然有点懂她。她什么都知道,知道自己身上是怎么回事,知道这个家里头埋着什么,却把这些全咽下去,一个字不肯漏给安德烈,还得在他面前装出那副万事不上心的模样,护着他那点干干净净的念想。她怨她母亲,怕也怨她自己,唯独把那个弟弟护得死死的。这副担子,她一个人挑了十几年。

在那件事发生前,她应该是个天真烂漫的小女孩。

窗外头远远传来校场的口令声,是安德烈在带兵操练,一声一声中气十足。那个一心想着光复沃龙佐夫荣光、把军容军纪看得比命重的年轻人,这会儿还什么都不知道。我听着那声音,再看看眼前这对母女,喘不过气来。

我本来以为,这事到这儿,我只是个撞见了别人伤疤的外人。

我错了。

在那间屋子里待得久了,起初我没察觉,是从一些细碎的念头开始的。我看着缩在墙角的娜斯佳,脑子里头毫无来由地浮出那幅我后来一遍一遍想过的画面:我妈一个人走上灵鸦之巅,背对着城,一步一步往雪里走,没回头。

那画面我这些日子不敢想,一想起就逼着自己挪开,可这会儿它自己来了,来得清清楚楚,连她袍子下摆沾的雪都看得见。紧跟着,别的东西也来了,一桩接一桩,全是我埋得最深的那些——

乌赫古倒下去的时候,看着我的那个眼神。

那个人在法庭上,当着所有人的面改了证词,指着我说,就是她。

还有白龙桥下那片发黑的、看不见底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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