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 牧羊人的凝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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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果然在监视!”钱峰压低声音,有些激动。
咨询室里,沈青云通过微型耳机,也听到了耿帅的汇报。
他看着眼前正专心涂色的丫丫,深吸一口气。
最后的时刻,到了。
“丫丫,”沈青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引导性,“你还记得吗?在福利院的时候,张雅院长是不是对你特别好?”
提到“张雅”这个名字,丫丫涂色的手停住了。
她抬起头,看着沈青云,大大的眼睛里满是惊恐,小嘴一扁,眼看就要哭出来。
“不,不是的……院长……院长她……”
“她会打你,对不对?”沈青云的声音很柔和,“她不让你们跟别的小朋友玩,还让你们吃很苦很苦的药。”
丫丫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滚落下来。
“叔叔,我怕……”
“别怕。”沈青云握住她冰凉的小手,“看着我。”
他直视着丫丫的眼睛,用一种近乎催眠的语调,一字一句地,清晰地说道:
“小鸟在枝头歌唱,牧羊人正在归来。”
这句看似牛头不对马嘴的话,正是顾言从那个鸟形吊坠的微型结构里,破译出的,最有可能的启动指令。
它不是一句暗号,而是一段旋律的歌词。
一段,只属于“种子”和“牧羊人”的歌谣。
当沈青云说出这句话的瞬间。
奇诡的一幕发生了。
丫丫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的身体像一个被按了暂停键的木偶,瞬间僵住。
那双原本充满恐惧的眼睛,瞳孔在瞬间放大,又在瞬间收缩,所有的情绪都消失了,只剩下一种空洞的,冰冷的,不属于一个孩子的漠然。
“警报!警报!”
面包车里,耿帅看着屏幕上丫丫的生理数据监视器,发出了惊恐的叫声。
“她的心率,血压,脑电波……数据异常!全部异常!就像……就像一台被强行启动的机器!”
“目标!快看目标!”钱峰指着另一个屏幕,声音都在颤抖。
只见马路对面的幼儿园里,一直静静站立在窗后阴影里的何燕有了动作。
她猛地推开窗户,那张温和秀美的脸,此刻已经没有了任何表情,只剩下一片森然的杀意。
她看都没看楼下的高度,直接从二楼的窗户,一跃而下!
然后,她像一头锁定了猎物的猎豹,径直朝着心理咨询中心,冲了过来!
她的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闪着寒光的手术刀。
“她来了!她来了!”耿帅的声音里充满了骇然,“她要杀人灭口!”
咨询室里,沈青云看着眼前这个眼神空洞,仿佛被抽走了灵魂的丫丫,又看了一眼窗外那个正高速冲来的身影。
他知道他犯了一个错误。
一个致命的错误。
他以为自己是猎人,丫丫是诱饵,何燕是上钩的鱼。
他错了。
高凌风的计划比他想象的,要恶毒一万倍。
丫丫不是诱饵。
她和何燕都是“种子”。
只不过,何燕是“牧羊人”,而丫丫是“羊”。
他刚刚那句启动指令,不仅激活了“牧羊人”的猎杀程序,也同时激活了“羊”的自毁程序。
只见丫丫那空洞的眼神忽然聚焦在了沈青云的身上。
她的小脸上,露出了一个诡异的,不属于孩童的微笑。
然后,她张开嘴,用一种尖锐而又古怪的音调,开始哼唱一首无字的歌谣。
随着她的歌声,她身体的皮肤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不好!”沈青云瞳孔骤缩,“是神经毒素!歌声是激活毒素的钥匙!她要把自己变成一个生化炸弹!”
与此同时,咨询中心的大门被“砰”的一声,暴力撞开。
手持手术刀的何燕如鬼魅般,出现在了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