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9章 训练磨合,军团战力大提升(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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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当场拆解过程,指出三个关键失误点,并宣布更改信号系统:今后红巾单扬为进,双扬为退,横展为守,绕头一圈为集结。
“记住了?”她问。
众人齐声应“是”。
第二轮重来。这次各营谨慎许多。东营吸取教训,不再冒进;西南营利用地形隐蔽接近;沿海营速度快,负责牵制;北营主攻,稳扎稳打。当红巾绕头一圈时,四营同时响应,迅速合围,最终将“敌方”尽数压制。
演武结束,天色将暗。慕娥立于高台,看着底下归队的武者们。她们脸上有汗,衣衫沾尘,但眼神明亮,步伐坚定。
“今天练得不错。”她说,“明天继续。今晚加一轮夜巡,每营派两人,轮流值守。”
命令下达,各营有序解散。有人去取水洗漱,有人修补装备,还有小组聚在一起复盘战术细节。
慕娥走下高台,沿着营地边缘巡视。她经过北营帐篷区,听见里面有人低声讨论明日站位;路过东营,见几人在地上画图比划;西南营篝火旁,伤员正教新人如何节省体力作战;沿海营则已开始交接值夜安排。
她一路看过去,没打断,也没表扬。直到回到主帐前,才停下脚步。
帐帘掀开,副手模样的女子迎出来:“首领,今日记录已整理完毕。四营共编组七十三对搭档,完成基础联动三轮以上者占八成。夜间协同演练无重大失误。”
“嗯。”慕娥接过册子翻了两页,放回桌上,“让各营队长明早报一次人员状态,伤病情况单独列出来。”
“是。还有一事——东侧发现新来者踪迹,约二十人,预计明晨抵达。”
“知道了。安排接应,直接带入训练序列,别搞特殊。”
副手应下,欲退。
“等等。”慕娥忽然说,“今晚值守,你亲自去一趟东营岗哨。看看他们交接有没有漏项。”
“我去?”
“你是队长。”慕娥看着她,“不是摆设。训练不只是练招,是练规矩。谁都不例外。”
副手低头:“明白。”
夜深了。营地大部分灯火熄灭,只剩几处岗哨燃着小火堆。慕娥没进帐,而是登上高台,站在旗杆旁。
她抬头望天。星河清晰,无云遮挡。风吹过草原,草叶沙沙作响。远处传来一声低沉的呼喝,似是夜巡队员在确认身份。
她静静站着,听着这声音传远又归寂。
过了许久,她才转身走下台阶。脚步落在石块上,一声一声,平稳而清晰。
主帐内灯还亮着。她进去,摘下拳套放在案边,拿起针线包。右手食指那道新裂口还在,她穿针引线,低头缝补。
线拉紧,打结。布料粗糙,手指磨得有些发红。
帐外传来脚步声,轻而稳。
“首领。”是副手的声音,“东营岗哨交接已完成,口令正确,无疏漏。”
“好。”她说,没抬头。
“另外……东营那对冲突过的搭档,今晚一起值第一班。”
她手顿了一下,继续缝。
“随她们。”她说。
线尾剪断,她将拳套叠好,放在膝上。指尖抚过皮革表面,摸到那一道道修补的痕迹。
外面的风大了些,吹得帐布微微鼓动。她听见远处有人轻声哼歌,调子熟悉,正是那首传开的俚语谣。没唱几句,便被另一人接上,随后又有人加入。
歌声不大,断断续续,却一直没停。
她没出去,也没阻止。只是坐着,一动不动。
直到油灯芯噼啪一声爆响,火光跳了跳。
她抬手捻灭灯芯,帐内陷入昏黄。影子投在墙上,像一尊不动的雕像。
然后她站起身,走到帐角,取下挂在木钉上的外衣披上。
掀帘而出。
夜风扑面,带着草香和炭灰的气息。她抬头看了一眼布幡。粗麻布在风中绷直,六个大字隐约可见:**女子亦可通天路**。
她没再看第二眼,转身朝高台走去。
石阶一级一级,她走得不快。登上顶端,立定,望向整片营地。
各营帐篷排列渐趋规整,巡逻路线分明,岗哨位置合理。火堆间隔分布,既照视野又不扰眠。每一处细节,都透着秩序。
她收回目光,看向东方。
天边仍黑,但已有微光积蓄。黎明尚远,但终会到来。
她站在台上,双手垂落身侧。
风卷起她的衣摆,猎猎作响。
行了一礼,继续值守。
她没回应,也没动。
远处,最后一段歌声落下。草原重归寂静。
但她知道,这种寂静不会再持续太久。
她抬起右手,轻轻按了按拳套的指节。
皮革紧实,针脚牢固。
可以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