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清洁符(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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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舟搬过桌子,又掏出新买的空白符纸和灵墨,他抽出一张符纸,推到陈二河面前。
“既然你已经学会了,就先画清洁符。”
陈二河接过符纸和符笔,手却悬在半空,迟迟没敢落下。
“真让我用整张的新符纸?”
“买来不就是给你画的?”林舟敲了敲桌沿,“再盯一会儿,它也不会自己成符。”
陈二河咽了口唾沫,这才捏住符纸一角,将其铺平。
他在百符堂捡惯了废符纸练习,如今面对一张完整符纸,拿笔的动作小心翼翼,生怕将失误将符纸浪费。
他当学徒这些年,真正用好符纸绘制练习的机会屈指可数。
没想到面前这个人,居然真是舍得拿好材料让自己尝试。
'难道他真有把握能让我会学制符?'
陈二河闭目片刻,照着方才在经脉中反复演练的路线,用符笔蘸好灵墨,开始在符纸上绘制第一笔。
笔尖刚刚拖出半寸,墨线陡然鼓起。
砰!
符纸从中炸开,黑烟糊了陈二河满脸。
“咳咳…”他扔下符笔,连退两步,“我就说这法子...”
“第一笔,灵气多了三成。”林舟摇摇头,夹起焦黑的符纸,看了一眼炸裂的位置。
系统说陈二河学会了,那必然就学会了,只是他的心态不行,这才会失败。
“原版符纹里只是一条细线,落到纸上,你却恨不得把整条胳膊的灵力都灌进去,灵墨承受不住压力,这才爆炸,你收着点。”
因为林舟在系统的反馈下已经成为了一阶符师,所以他现在有能力指点陈二河。
听着林舟没有责怪自己,陈二河有些意外,伸手抹了抹脸上的灰,开口问道。
“你又没看我在体内怎么走,怎么知道多了三成?”
林舟把废纸扔到一旁:“符路从里面往外炸,除了起笔灌得太满,还能因为什么?”
陈二河张了张嘴,没能挑出毛病。
林舟又推过去一张符纸。
“继续。”
陈二河心疼得脸皮直抽,却还是重新拿起符笔。
第二次,起笔顺利。
第一道灵纹拉出,笔锋转折,又接上第二道。
到了第三笔,陈二河手腕下意识往上一抬。
灵气顿时断开。
噗嗤。
符纸从断口处迅速焦黑,转眼缩成一团。
“又废一张!”,陈二河一把按住剩下的符纸,“总共才十张,现在只剩八张了!要不歇一歇明天再练吧,我先在废纸上练习...”
林舟伸手去抽第三张,陈二河死死压着不放。
“花灵石买的符纸,才一会儿就烧掉两张。你不心疼,我替你心疼!”
“纸是我买的,灵石也是我出的。”林舟抬起眼皮,“你怕什么?”
“我怕你赔光了,回头让我还债!”
林舟扯了两下,没能把符纸抽出来。
“放心,卖了你也填不上这个窟窿。”
陈二河被噎得松开了手。
林舟将第三张符纸压平,指向刚才断裂的位置。
“第三折别抬腕。”
“你刚才灵力在经脉内怎么运转,笔下便怎么拐,别用神识硬扯,让手顺着那条路走。”
“连我断在哪一步,你都能看出来?”陈二河抬头看着林舟,在陈二河眼中林舟已经有了高人的形象。
林舟点了点桌上的焦痕。
“黑成这样,只要没瞎,都看得出来。”
“……”
陈二河重新握住符笔,这一次,他没有急着落笔。
肩膀放松。
手腕下沉。
笔尖触及符纸的刹那,那条在经脉中反复冲刷过的路线,像被重新接了起来。
第一笔落下。
紧接着,第二笔、第三笔。
到了先前失败的转折处,他的手腕没有抬起,笔锋贴着纸面顺势一转。
灵气跟着墨线,平稳滑过折角。
陈二河深吸一口气,心中有些紧张,他之前绘制最好的结果就是到这一步,他追随百符堂的符师学习整整四年,就止在这一步。
符笔在纸上不断游走,先前还需要逐笔回忆的灵纹,此刻一笔接着一笔,几乎没有半点停顿。
提锋。
回扣。
最后一笔与起笔相接。
嗡!
白色的灵光从符纸表面扫过,散乱的灵气瞬间收拢,沿着完整的符纹循环一周,重新沉入纸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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