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鲛人大长老(2/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那男鲛人领着蓝汐往岛心走,一路过处,两边是层层叠叠的屋舍。道上往来的鲛人,有穿甲持戟的,有披鲛绡长袍的,见了他都远远让开半步,垂手低头。蓝汐把这些看在眼里,心里越发断定:这人不是寻常护卫,身份恐怕是不低。
岛心一座大殿,通体用海底白玉砌成,门前两排持戟鲛人,见了他齐刷刷行礼。殿门大敞,水汽从里头漫出来,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威压。
殿内上首,端坐着一位老者。一头灰蓝长发束得齐整,面容清癯,眉宇间是常年主事的人才有的威仪。他抬眼扫过来,蓝汐只觉一股无形的压力兜头罩下,四阶!这就是族中坐镇的元婴老祖,鲛人族的大长老。
那男鲛人上前一步,躬身行礼:父亲,这位是外海游历的同族,在近海撞见了九婴的踪迹,特来禀报。
大长老没应声,目光落在蓝汐身上。
蓝汐不敢怠慢,上前行了个同族大礼,从法衣内侧取出玉筒,双手呈上:晚辈外海游历,路经沧溟海,在近海撞见了九婴的巢穴,麾下凶兽成群,又听闻沧溟海的鲛人族对其通缉。晚辈不敢声张,连夜赶来族地,特来通告老祖,请族里早做定夺。
大长老接过玉筒,神识往里一探,半晌没言语。九婴的来历,麾下那几头通缉凶兽的踪迹,藏身的海域,一样不落。他抬眼,重新打量面前这个外海来的小鲛人,眼底多了一分深意。
就在这时,一道神识无声无息地传到他耳边,是那男鲛人。
父亲,她孤身一人,送这等要紧的消息,是有胆识的。孩儿看她气息干净,鲛人血脉纯粹。传音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孩儿活了这些年,还是头一回见着这样的姑娘。父亲若允,这人的安置,交给孩儿来办。
大长老眼皮都没抬。他活了千余年,自己儿子那点心思岂能看不出来,他再看蓝汐,海蓝的长发,深海蓝的眸子,身条也出挑。外海来的,无依无靠,倒是个好拿捏的。
他开口了,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味道:九婴是我和蛟龙族的通缉犯,你这消息来得正是时候。不过单凭一枚玉筒,还说不尽里头的细情。你且在岛上住下,待族中问清楚了,自有你的功劳。
蓝汐心头一紧。她原想着把玉筒一交,不管有没有奖赏都回程,没成想大长老开口就要留人。她不敢顶撞,只把腰压得更低:多谢老祖抬爱。晚辈家中长辈还在外海等候,实在不敢久留。玉筒里记的,已是晚辈所知全部,不敢有所隐瞒。
大殿里静了一瞬。
大长老的脸沉了下来。四阶老祖发话,一个三阶初期的小辈,竟敢连着推辞。他声音冷了几分:本座留你,是看你识大体。你留下来不一定是坏事,对你来说可能也是一桩机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