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 再见妙手和李福(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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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云渺含笑应了;李孤鸿只抱了抱拳,身形一晃,无声没入林间。李墨目送他隐去,这才收回目光,不紧不慢地朝武陵郡城走去。
城门口排着长队,盘查比当年严了许多。
周室衰微,天下不太平,连西南边陲的郡城也跟着风声鹤唳。李墨随人流进了城,没急着找人,先在东市转了一圈。
城东那间李妙手落脚的医馆也换了主人,坐堂的是个生面孔的年轻郎中。李墨负手立在街边,看着那换了匾额的医馆,心里有些说不清的滋味,
李福和妙手,不知道现在干啥去了了。
他散开神识,不过一息,便在满城凡人的气息里,寻到了两缕熟悉的的气息,两道气息汇聚在沅水码头边。
李墨唇角微微一弯,露出了了微笑,抬步走去。
沅水码头是武陵郡城的命脉,商船云集,脚夫如蚁。
码头上最气派的一栋三层楼,悬着聚义堂三字金匾,楼下拴着七八匹高头大马,七八个佩刀汉子分列门侧,眼神一个比一个地不善。
李墨脚步一顿,多看了两眼,忽然觉得好笑,当年那个在桃江城里见谁都点头哈腰的福掌柜,如今倒真把排场摆起来了。今时不同往日了。
他直接身形一闪,人已上了三楼。
三楼雅间里茶香袅袅。
李福靠坐在主位上。一别就是将近十年,十年间李福也被岁月侵蚀,养得富态,一袭暗紫锦袍,拇指上套着枚水头极好的玉扳指,手边搁着两枚盘得油亮的铁胆。他不说话时眼皮半耷拉着,还有几分不怒自威的魏延在,站在
下首站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正弓着腰回事:福爷,漕上的事都办妥了,那几家不服的,今儿晌午就把船契送来了。就是……府衙那边递了话,说下月的税银,想再提两成。
李福没抬眼,铁胆在手里转了一圈:提两成?他嗤笑一声,你去告诉那位大人,漕运有漕运的规矩,这话可轮不到他这个大人做主。
汉子脊背一寒,忙不迭应了,倒退着出去。
一旁靠窗的软榻上,李妙手正闭目养神。他比李福还大两岁,清癯的面容上沟壑更深了些,两鬓霜白,如今也能在谈笑间让人悄无声息地躺下去。武陵郡黑白两道都流传一句话:宁可得罪福爷,莫要招惹妙手。
李妙手睁开眼,端起茶盏吹了吹:兄弟,跟个传话的置什么气。
我气的是这个?李福睁开眼,眼底精光一闪,哪有半分睡意。
他摩挲着玉扳指,声音忽然低了下去,这快十年了主公再也没在回来看过我们。主公看来是真的把我们抛弃了。
屋里静了一瞬。
李妙手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好半晌,才轻声道:只可惜,我们两个灵根太差现在都没能引气成功,不然和寻风兄弟一样,也能继续追寻主公的脚步。
李福苦笑着摇头,目光落在窗外码头来往的船只上,妙手,现在整个潇湘府黑白两道,基本上都是我们的人了,但是主公不在真的心中空闹闹的,也不是说婉儿小姐不好,但是没了主公我就是感觉不得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