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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7章 晋升之争(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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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下知道。但功劳摆在这儿,规矩就是规矩。吴猛该升S级,要是因为出身卡他,总署的规矩就白立了,人心也散了。我不能看着不管。”

沈青瑶沉默片刻,终于点头:“准。”

她从案头取出一枚崭新的玄铁令牌,令牌正面刻着“S级影卫吴猛”,背面是总署徽记。她起身,走到吴猛面前,将令牌递给他。

“吴猛,从今日起你便是总署第四位S级影卫。享总署供奉,可单独承接S级任务,统领百人以下营队。另外,特批你与黑风寨兄弟组建‘山地营’,由你担任营长,专司北境险地任务,营寨扎于雁门关外,编制百人,粮饷单列。”

吴猛单膝跪地,双手接过令牌,声音哽咽:“谢……谢侯爷!”

沈青瑶扶他起身,又看向李长老:“李长老,你依规审议,并无过错。但望你记住:总署用人,只看功绩与能力。出身、资历、过往……皆在其次。此例一开,望你等引以为鉴。”

李长老躬身:“老朽……明白了。”

议事散去,吴猛被黑风寨兄弟围着拍肩道贺,眼眶仍泛红。墨影独自走到廊下,看着院子里那棵老槐树的叶子簌簌落下。

左手伤口还在隐隐作痛。

她想起矿洞那夜,吴猛拽着她往上爬时,手臂上暴起的青筋,和那双充血却异常坚定的眼睛。

那样的人,不该被出身困住。

身后传来脚步声,是吴猛。

他走到她身边,沉默许久,才低声道:“墨掌事,今日……多谢。”

“不必谢。我作保只因你配得上。若你日后对不起总署,我亲手取你性命。”

吴猛咧嘴笑了:“那俺这条命,就交给墨掌事了。”

墨影侧头看他:“你的命是自己的。好好活着,多杀敌人多救兄弟,就是最好的报答。”

吴猛重重点头。

两人并肩站着,看着庭院里飘落的枯叶。秋风萧瑟,已有了冬意。

远处传来影卫操练的号子声,一声接一声,穿透秋日的薄雾。

而议事厅内,沈青瑶仍坐在主位上,手里摩挲着墨影那枚乌木令牌。老鬼站在她身侧,低声道:“侯爷,墨影今日之举,怕是要得罪青冥阁的一批旧部。”

“得罪就得罪。总署要立起来,就得有人当恶人。墨影做了这个恶人,挺好。”

她顿了顿:“倒是吴猛……晋升S级只是开端。山地营交给他,既是机遇,也是考验。北境那边,秦峰来信称武川城之事尚未了结,离心草与毒药背后,恐怕还有更大的网。”

老鬼点头:“老朽会加紧追查。另外,矿洞封印那边,石矶说要再加三层保险,防止蛊王胎破封。”

“让他放手去做。”沈青瑶起身,“钱、人、物,总署全力支持。北境不能乱,尤其……不能在我们手里乱。”

她走到窗边,看向北方天际。那里云层厚重,像压着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军卫联动刚有起色,蛊王胎又现世。

这个秋天,注定多事。

但她忽然想起萧煜那封信里的最后一句话:“北境风急,望自珍重。”

珍重。

她垂下眼帘,指尖无意识地拂过窗棂上细微的木纹。

这乱局之中,谁能真正珍重?

唯有握紧手里的刀,杀出一条血路罢了。

一晃半个月,北境秋雨至。雁门关内,影卫与北境军的联动清查越挖越深,韩奎克扣补给的案子,便是撞在枪口上的第一个硬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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