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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8章 山贼内幕(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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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材,矿石,还有……有靖安王标记的货物。”黑风豹老实交代,“阿古拉说,凡是和靖安王府、和影阁有关的商队,一个都不能放过。抢来的东西,大部分运往江南,小部分留在西南,说是以后有用。”

沈青瑶明白了。卫凛不只是要杀人,还要断靖安王府的经济来源,抢走他们的信物,彻底抹去靖安王一脉在江南的根基。

好狠的手段,好深的谋划。

“最后一个问题,”萧煜盯着黑风豹,“卫凛现在在哪?”

黑风豹摇头:“我真不知道。阿古拉每次见他,都是单独去,不让我们跟。我只知道,他应该还在江南,因为阿古拉最后一次离开时说,‘公子在江南等好消息’。”

江南。

沈青瑶和萧煜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他们离开江南已经五天,这五天里,卫凛在江南做了什么?墨影和谢清颜能否应付?

“石矶,”沈青瑶转身,“立刻给江南飞鸽传书,告知卫凛之事,让墨影加强戒备,尤其是靖安王府和谢家商队。”

“是!”

“另外,”萧煜补充,“通知秦峰,让他调一队北境军来西南,协助剿匪。我们要尽快解决这边,回江南。”

石矶领命而去。

牢房里只剩下沈青瑶、萧煜和黑风豹。黑风豹缩在墙角,喉结动了动,忽然低声问:“我……我会死吗?”

沈青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你想活吗?”

黑风豹愣住。

“你若想活,就戴罪立功。”沈青瑶声音平静,“带我们找到你们在鹤鸣山的老巢,指认同伙,协助剿匪。事后,我会请药王谷的人为你解蛊,留你一命——但要在影阁监视下生活,终身不得自由。”

这条件很苛刻,但黑风豹知道,这是他能得到的最好结局。他沉默良久,重重点头:“我答应。”

“很好。”沈青瑶看向萧煜,“你带他去剿匪,我去审其他俘虏,看看还能不能挖出更多线索。”

萧煜点头,解开黑风豹的铁链,只留手腕上的镣铐:“带路。”

黑风豹踉跄起身,走了两步又停下,回头看向沈青瑶,眼神复杂:“阁主,有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说。”

“阿古拉死前,似乎料到你会来西南。”黑风豹犹豫着开口,“他说,那位阁主最重情义,西南有难她肯定会来,只要她离开江南,计划就成了一半。”

沈青瑶眼神一凛:“他还说了什么?”

“他还说……公子在江南给你备了份大礼。”

大礼?

沈青瑶的心猛地一沉——卫凛这种人嘴里的“大礼”,哪会是什么好东西?

“我知道了。”她深吸一口气,“你先去带路。”

黑风豹被萧煜带走了。牢房里只剩下沈青瑶一人。她站在原地,望着窗外的晨光,脑海中飞速思考。

卫凛在江南给她准备了“大礼”,会是什么?刺杀承安只是开始,那下一步呢?目标是谁?林念安?谢清颜?还是……影阁在江南的据点?

她必须尽快赶回江南。

但西南这边,也必须尽快解决。

时间,她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

石矶回来禀报:“阁主,信已发出。另外刚收到江南飞鸽传书——墨影说江南一切看似正常,但谢清颜发现几个世家最近动作反常,频繁接触南疆来的商人。”

沈青瑶接过信,快速浏览。信上还提到,陈家那位递密信的夫人,昨夜突然“暴病身亡”,死状蹊跷,七窍流血,像是中蛊。

果然,卫凛已经开始清理知情人了。

她将信递给石矶:“传令下去,今日之内,必须剿灭鹤鸣山所有山贼。明日一早,我和萧煜回江南。”

“是!”

石矶转身要走,又被沈青瑶叫住:“等等。告诉萧煜,审问时注意,看看有没有人知道卫凛在江南的具体藏身之处——哪怕是一个大概的方位也好。”

“明白。”

晨光渐亮,透过高窗洒进来,铁栅栏的影子在地上拉成长条,像一道道无形的囚笼。

但她知道,真正的囚笼不在这些铁栅栏里,在那些人心叵测的阴谋中,在那些跨越千里的算计里。

卫凛想要她的命,想要靖安王府的命,想要影阁的命。

那就来试试看。

看看最后,是谁困住谁。

她握紧腰间的青冥令牌,眼神冷冽如刀。

这一局,她必须赢。

因为输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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