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4章 药盟成立(2/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青烟慢慢升起来,两缕烟在半空中绕来绕去,最后合为一股,直直往天上飘。
“礼成——”华渊的声音像洪钟撞响。
谷里瞬间炸开了锅!药王谷弟子齐声念《医者誓词》,声音整整齐齐透着虔诚;暗卫们抱拳行礼,脸绷得紧紧的满是肃穆;谷口的大夫们扯着嗓子喊“林公子是活菩萨”“药王谷好样的”,乱糟糟的声音里全是打心底的佩服。
就在此时,谷口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一队人挤进来,领头的是穿四品官服的中年男人,后面跟着衙役和十几个破衣烂衫的老百姓。那官儿急着往祭坛冲,被墨影伸手拦住了。
“何人擅闯?”墨影手握短刃,眼神警惕。
“下官是京兆府医署署正,姓王。”那官员抹了把汗,指着身后百姓,“这些是城西贫民窟的人,中了怪蛊毒,下官束手无策,听闻今日立盟特来求助!”
大伙儿一看,那些老百姓确实惨——有的脸上长了黑点子,点子破了流脓水;有的胳膊上鼓个鸡蛋大的肉瘤,肉瘤上的血管像蜘蛛网似的;还有个七八岁的娃,眼睛瞳孔绿得吓人,眼神空空的像个没魂的木偶。
华渊眉头一皱,快步走下祭坛。林念安紧随其后。
华渊蹲下来,先扒开娃的眼睛看,又搭了搭脉,脸一下子沉得像锅底:“这是绿瞳蛊!南疆早就失传的邪玩意儿!中蛊的人,三天眼睛变绿,七天瞎,十天就没气了!”他盯着官员,“他们咋染上的?”
“不知道啊!前天夜里城西突然冒绿雾,雾散了这些人就成这样了!我翻遍医书都找不到病因,只能用解毒药吊着,今早又死了两个……”官员急得直跺脚。
林念安闻言,心头一沉。他走到一个脸上长斑的妇人面前,轻声问:“大娘,发病前,你可接触过什么奇怪的东西?或者,吃过什么不常吃的东西?”
那妇人吓得直哆嗦:“没吃啥特别的呀……就是前天傍晚,在家门口捡了个小布包,里面装着糖豆,闻着香得很,我给娃儿吃了一颗,自己也尝了一颗……”
“布包呢?”
“不、不见了,第二天就不见了。”
林念安和华渊对视一眼,俩人眼里都冒寒气——这是有人故意放蛊害人!
林念安转头喊:“墨影!立刻派人封了城西,查绿雾哪儿来的!情报堂的人,把所有网子撒出去,查最近京城来的可疑人,特别是南疆方向的!”
“是!”两人领命而去。
华渊则对药王谷弟子下令:“将所有患者抬到谷中‘清心堂’,按症状分类,先以‘清蛊丸’压制毒性。念安,你随我来,我们得尽快找出解方。”
谷中的喜庆气氛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凝重与紧迫。药王谷弟子们手脚麻利地抬起患者,往谷内疾行;暗卫们四散开来,有的维持秩序,有的协助调查;谷口的医者们非但没有散去,反而主动上前:“谷主,王爷,有什么我们能帮忙的?”
林念安看着这些素不相识的医者,心头一暖,抱拳道:“诸位若愿援手,请随谷中弟子入内,协助诊治、记录症状。今日联盟初立,便遇此劫,正是需要同心协力之时!”
“义不容辞!”医者们齐声应道。
祭坛前,香炉中的檀香依旧燃着,青烟笔直。华渊望着匆匆往来的人群,忽然轻叹一声:“立盟第一日,便是大考。念安,你怕吗?”
林念安摇头,眼神亮得像火:“不怕!我爹说过,大夫就像当兵的,疫病就是敌人!敌人来了,干就完了!”
华渊拍了拍他的肩,笑了:“好,有你这句话,这联盟,便立对了。”
两人转身,快步走向清心堂。月白袍服与素色道袍在风中扬起,玉铃声与药锄叩地声交错,融入谷中的忙乱与紧迫中。
谷口,那块写着“清蛊丸”配方的木牌在风中轻晃。一个老大夫抄完配方,却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对身旁的年轻学徒说:“看见了吗?这才是医者该做的事——配方公开,救人优先。你以后行医,也要记住今日。”
学徒重重点头,眼中闪着光。
瀑布的水声依旧,水雾氤氲。祭坛上的两枚盟主令静静躺在香案上,温玉与玄铁,在日光下泛着柔和而坚定的光。
联盟成立了。
而它的第一战,也同时打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