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6章 药谷扩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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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渊谷主眼眶湿了,弯腰把令牌挂念安颈间。温玉木贴皮肤时,一股暖流涌遍全身——是木的药性,温经脉宁心神。
“好孩子。”谷主扶他起身,声音哽了,“药王谷交给你了。”
念安站直,令牌沉。转身看台下,目光落谢清颜身上——她含泪带笑,轻轻点头。
“诸位。”念安声音沉静坚定,“接任第一道令:药王谷医典全开放,包括历代医案与蛊毒破解心得。有志学医的,不论贫富根基,都能来学。设医蛊双修堂,我亲自教医理和蛊毒破解。”
台下哗然。
开放医典?这可是千年未有之事!医道向来讲究秘传,压箱底的绝技怎能随便示人?
白发老医者站出来:“林谷主,医典是根基,全开放不乱了规矩?”
念安拱手:“前辈说得对。但规矩若束缚医术进步、耽误救人,守它干嘛?”
他走下台到人群中:“巫蛊之祸让我们见识到固步自封的代价——百姓被蛊折磨无药可医,军士中蛊只能束手无策。守着秘方互相提防,下次蛊祸再来拿什么抵挡?”
他举令牌:“药王谷先破规矩。开放医典不是逼别人学,是希望医者互通进步。愿交流的开门,想钻研的尊重。”
他声音沉了:“但真正的医者,心里装的是病人,不是秘方;是救人,不是守密。”
老医者沉默,看念安澄澈坚定的眼。许久拱手:“林谷主胸怀天下,老夫惭愧。”
太医里年长的上前,掏帛书:“这是太医院《南疆蛊虫图谱》副本,记一百二十七种蛊。代表太医院赠药王谷。”
林念安郑重接过,深深鞠躬:“谢前辈。”
这像开了闸门,医者们陆续上前:献解毒方、愿任教、带弟子来学。
谢清颜站在人群里看着,看念安从容应对众人质疑,看他颈间令牌泛着温润光泽,看他袖口银线绣的草药纹随动作轻晃。
她知道,念安不再是要她保护的遗孤,也不是躲沈青瑶身后的少年。
他是药王谷主。
是将开创新医道的一代宗师。
是她要并肩同行一生的人。
仪式散后,华渊谷主叫念安到一旁,掏出一本泛黄手札:“这是我多年研究蛊毒的心得,记了些罕见蛊虫的特性,还有巫蛊与人体经脉关联的猜想。对你开创医蛊双修路或许有用。”
念安接过手札翻开,蝇头小楷工整,记病例药方疗效,还有谷主的思考疑问。
“师父……”林念安抬头,眼中满是感激。
谷主摆手笑:“别这样。我老了,想法要年轻人实现。好好干,让我活着看到你的新医典。”
拍念安肩,转身走。晨光拉长老背影,素袍在秋风里飘,像要随风去。
念安握紧手札望远处:新医馆施工,工匠吆喝木料响,满是生机。
颈间的令牌温温热热。
他知道,路还很长。
但这一步,终于迈出去了。
药王谷革新起步,北境风沙里影卫分署筹建——秦峰站军营帐前,接新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