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洞穴密信(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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铜钱在张建平手里,边缘那些细纹在火折子的光下看得更清楚了。王秀梅坐在旁边,喘着气,脸色还是白的。
“就是这了。”张建平看着洞口,“陈海生留下的信息,说的就是这个地方。”
“先进去看看。”王秀梅撑着墙站起来,“别在外面待太久,万一青云宗的人追过来。”
张建平点点头,先钻进洞里。里面很窄,只能侧着身子走,走了大概十几米,突然开阔起来,是个三丈见方的石室。石壁上刻满了字,密密麻麻的,一看就是有人花了不少时间刻上去的。
王秀梅跟进来,举着火折子看了一圈,说:“是陈海生留下的。”
“你认识这些字?”
“认识一些。”王秀梅凑近看,“这是他写的研究记录,关于破除诅咒的。”
张建平也凑过去看。那些字歪歪扭扭的,但能看出来写得很认真。陈海生把他这些年查到的所有线索都刻在了墙上,从上古修仙文明的陨落,到诅咒的机制,再到破解的方法,写得清清楚楚。
“他查了十年。”王秀梅说,声音有点抖,“这上面的东西,够他查十年的。”
张建平没说话,继续看。墙上的文字越往后看,越触目惊心。陈海生写到,他找到了一个阵法,可以彻底解除诅咒,但这个阵法需要九位觉醒者同时献祭生命才能启动。
“九个人?”张建平愣住。
“对。”王秀梅指着墙上的一行字,“你看这,他写得很清楚。九位觉醒者,自愿献祭,以生命为代价,引动天地之力,净化诅咒。”
张建平沉默了很久,才说:“这跟杀人有什么区别?”
“是献祭,不是杀人。”王秀梅说,“自愿的。”
“谁会自愿去死?”
王秀梅没回答,继续往下看。墙上的字越往后越密集,陈海生把他找到的每个人名都刻了上去。张建平数了数,一共八个名字,都是觉醒者,都是在逃亡路上被陈海生救过的人。
“他找到了八个愿意献祭的人。”王秀梅说,“加上他自己,就是九个。”
“那他现在死了,这个计划就断了。”张建平说。
“不一定。”王秀梅指着墙上的最后一行字,“你看这,他写的是,如果计划中断,就去找联盟据点,那里有备份。”
张建平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果然看到一行小字:“若我身死,可去北边联盟据点,找李大山,他手中有完整的阵法图。”
“李大山?”张建平愣了一下,“谁?”
“应该是联盟的人。”王秀梅说,“陈海生既然留了后手,我们去找他。”
张建平没说话,盯着墙上那些名字看。八个名字,八条人命,加上陈海生,就是九条。他想起陈海生死前那个眼神,那种决绝,那种坦然,原来他早就做好了准备。
“你打算怎么办?”王秀梅问。
“还能怎么办?”张建平苦笑,“去找李大山,看看阵法图,再想办法。”
“办法不是明摆着吗?”王秀梅说,“九个人献祭,就能解除诅咒。”
“我不能让那么多人替我去死。”
“那你就等死?”
张建平张了张嘴,没说话。
王秀梅叹了口气,说:“先不说这个,我们先在这里住下,养养精神,明天再去联盟据点。”
两人在石室里找了个角落,铺上干草,准备过夜。张建平坐在地上,盯着墙上的字发呆,脑子里乱糟糟的。
“你别想太多。”王秀梅说,“车到山前必有路。”
“我能不想吗?”张建平说,“九个活生生的人,就为了救我,去死?我做不到。”
“那你就想办法找到别的办法。”王秀梅说,“你不是说,只要还活着,就有希望吗?”
张建平没说话。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听见外面有动静。张建平立刻站起来,拿起猎刀,走到洞口,往外看。
“谁?”
“是我。”
刘桂芳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张建平松了口气,钻出洞,看见刘桂芳背着一个大包袱,正站在洞口喘气。
“你怎么找过来的?”张建平问。
“你老婆给我留了记号。”刘桂芳说,“你们这些觉醒者,真会给我添麻烦。”
她说着,把包袱扔在地上,从里面掏出几个馒头和一块咸肉:“吃吧,别饿死了。”
“桂芳婶,你对我们太好了。”王秀梅从洞里出来,眼眶有点红。
“别跟我说这些虚的。”刘桂芳摆摆手,“我可不是为了你们,我是怕你们死了,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
她顿了顿,压低声音说:“青云宗那边,出事了。”
“又出什么事了?”张建平问。
“赵明远死了以后,他手下有几个弟子回宗门,把事情说了。”刘桂芳说,“结果几个长老吵起来了,有人说赵明远背叛宗门,该死。有人说赵明远说得对,追杀觉醒者本来就是错的。现在青云宗内部乱得很,有些弟子已经偷偷放走被抓的觉醒者了。”
“那对我们来说,是好事?”王秀梅问。
“好个屁。”刘桂芳说,“那些长老虽然吵,但追杀你们的事可没停。他们派了新的执事过来,叫李寒山,是赵明远的师弟,比赵明远狠多了。”
“李寒山?”张建平皱眉。
“对,这人外号‘铁面’,杀人不眨眼。”刘桂芳说,“你们最好小心点,别让他逮着。”
张建平点点头,说:“我们会小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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