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据点疑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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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刘头脸色一变,快步走到洞口,往外看。张建平也跟上去,就看见山路上,一群人正在打斗。
“是王秀梅!”
张建平一眼就认出那个身影,王秀梅浑身是伤,正被几个青云宗弟子围攻。她旁边还有两个人,穿着青云宗的衣服,但正在帮她挡住追兵。
“我操!”
张建平二话不说,拔出猎刀就冲了出去。他跑得飞快,几步就蹿到山路上,一刀砍翻一个青云宗弟子。
“秀梅!”
王秀梅听见他的声音,抬头一看,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建平!”
“你怎么来了?”张建平冲到她身边,拉住她的手,“你受伤了?”
“没事。”王秀梅摇摇头,指着身后那两个人,“他们是赵明远的侄子,赵小山和李四,他们叛出青云宗了。”
张建平看向那两个人,一个二十出头,一个三十多岁,都穿着青云宗的衣服,但身上都带着伤。
“赵明远死前,给我写过一封信。”赵小山说,“他说,让我别走他的老路,该帮的人就帮。”
张建平没说话,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说:“谢谢。”
“别谢我,我叔的债,我来还。”赵小山说。
这时,老刘头从洞里出来,看见外面的情况,脸色很难看:“不好,青云宗的主力已经发现了据点,正在往这边赶。”
“多少人?”张建平问。
“至少三十个。”老刘头说,“带队的是李寒山,外号‘铁面’,杀人不眨眼。”
张建平握紧猎刀,说:“那我们就打。”
“打不过的。”老刘头说,“我们只有五个人,他们三十个,怎么打?”
“那怎么办?”张建平问。
老刘头沉默了,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封信,递给张建平:“这是陈海生留下的最后一封信,他说,如果据点被围,就让你自己决定。”
张建平接过信,打开,里面还是那行字:
“牺牲一人,还是牺牲九人?张建平,你来选。”
张建平看着这行字,沉默了。
他突然想起换血丹,想起王秀梅经脉寸断的样子,想起她笑着说“你守护了我半辈子,这一回,换我守护你”。
他不能不认。
“秀梅。”张建平说,“那八个人,你都联系上了吗?”
王秀梅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联系上了。”
“行。”张建平说,“那你带他们来据点,我启动阵法。”
“不行!”王秀梅一把抓住他的手,“你想干什么?你想一个人献祭?”
“我没办法。”张建平说,“我不能让九个人替我死。”
“那我也不让你死。”王秀梅说,眼眶通红,“你死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张建平看着她,心里像被刀割一样。他伸手摸了摸她的脸,说:“你活着,就是我的意思。”
“我不干。”王秀梅摇头,“你死了,我也不活了。”
“你傻不傻?”张建平说,“你死了,谁给我报仇?”
“我不报仇。”王秀梅说,“我就要你活着。”
张建平没说话,只是把她抱进怀里,抱得很紧。
远处,山路上传来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密。李寒山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冷得像冰一样:
“张建平,你跑不掉了。”
张建平抬起头,看着越来越近的青云宗弟子,又看了看怀里的人,心里涌上一个念头:
“我不能死。”
他推开王秀梅,转身看向老刘头:“启动阵法,我要献祭。”
“你疯了?”老刘头说,“你会死的。”
“我知道。”张建平说,“但我不能让她死。”
王秀梅一把抓住他,眼泪流出来:“你要死,我陪你一起死。”
张建平转过头,看着她,笑了一下:“你死了,谁给我收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