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赵敏彻底折服,心甘情愿当通房丫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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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亭外的泥地上。
汝阳王带来的几千精锐,像一滩被抽干了脊梁骨的烂泥。
全都软绵绵地跪在那里。
没人敢出声,连盔甲碰撞的摩擦声都听不见。
赵敏背靠着红木柱子。
她目光呆滞地看着地上那一堆白森森的冰渣子。
那是玄冥二老。
连一招都没出,就成了一地碎屑。
大元朝廷保不住她。
她爹手里的兵权,在那个能一指劈山的男人面前,就是个笑话。
她引以为傲的计谋、身份、容貌。
全被碾得粉碎。
顾寒渊走到柱子前。
他没有动手,只是一缕极细的真气从指尖溢出。
“哧。”
那根勒得赵敏喘不过气来的柳条,瞬间断成几截,掉在地上。
失去束缚的瞬间。
赵敏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青石板上。
锦缎衣服揉得皱巴巴的,领口散开了半边。
露出里面白皙的锁骨,上面还带着被柳条勒出的红印。
她没有像刚才那样破口大骂。
也没有尖叫着逃跑。
这个绝顶聪明的女人,在那一刻完成了心态的极致转换。
大元给不了她安全感,那就换座山靠。
虽然这座山,刚刚抽了她两个耳光。
但也是这世上,最高、最硬的一座山。
赵敏咬住下嘴唇。
压下眼底的屈辱和恐惧。
她双手撑着地,慢慢从青石板上爬了起来。
双腿还在微微发抖,但她强行站直了身子。
她低着头。
没有去看顾寒渊的眼睛。
两步走到石桌旁。
那双刚才还拿着折扇指点江山的手。
这会儿小心翼翼地端起刚才那杯凉茶。
茶水有些浑浊了。
赵敏深吸一口气。
她转过身,走到顾寒渊面前。
“扑通。”
她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没有一点郡主的架子,像个最卑微的下人。
她双手高高举起那杯凉茶。
举过头顶。
脸颊虽然肿得老高,嘴角还带着血丝,但她努力扯出一个恭顺、甚至带着几分讨好的笑容。
“公子……喝茶。”
赵敏声音发颤,尾音里透着一股我见犹怜的柔弱。
“之前是敏敏不懂事,冒犯了公子。敏敏知错了。”
她低下头,额头几乎贴在顾寒渊的靴子面上。
“从今往后,敏敏愿做公子的贴身丫鬟。”
“端茶倒水,铺床叠被,任凭公子发落。”
“只求公子……高抬贵手,放过我父王,放过山庄外那些将士。”
她把姿态放到了最低。
甚至连“通房丫鬟”这四个字,都隐晦地点了出来。
为了活命,为了保全汝阳王府。
她什么都豁出去了。
顾寒渊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脚边的赵敏。
这女人,倒是能屈能伸。
上一秒还是高高在上的草原母狼,下一秒就能乖乖趴下当一只顺毛猫。
是个聪明人。
顾寒渊没去接那杯茶。
他伸出两根手指。
捏住赵敏小巧的下巴,强行把她的脸抬了起来。
那张精致的脸,此刻布满了掌印和泪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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