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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0章 闻泽衍交出全部调查记录(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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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家旧宅庭院里的长桌上,摆着两只封条编号连续的文件箱。

闻晚和沈予宁分别坐在桌子两侧,谁也没有替对方检查封签。闻泽衍站在中间,将电子目录投到屏幕上,三百二十七份材料按照调查日期排列,从十八年前的监护终止文件,一直排到半个月前重新核验的海外死亡记录。

“两套副本内容一致,原始文件的位置、保管人和当前鉴定状态都写在目录里。”闻泽衍没有坐下,“我今天交出的还包括闻家内部查询记录。哪些线索被终止,哪些资料延迟告诉晚晚,责任人一栏都写了我的名字。”

沈予宁翻到七岁那年的停止追踪决定:“这里写着,经核验,监护亲属身份真实,继续联系可能干扰儿童新生活。签字人是你,当年你还没有进入闻氏管理层,凭什么作出这个结论?”

“我没有正式决策权,但我参与整理境外回函,也向爷爷建议尊重监护人意愿。”闻泽衍回答得很慢,“那时我相信手续是真的,也相信不打扰代表善意。后来接触家族事务,我有条件重新核验,仍然没有把这件事放回优先调查清单。停止追踪这部分,我承担责任。”

沈予宁继续往后翻,找到两份相隔三年的查询申请:“你在我十岁和十三岁时重新问过安和,一次得到监护人拒绝联系,一次得到我已经转学。你不是完全忘记了这件事,为什么每次收到对方一句回复便停下?”

“因为我当时更愿意相信你生活稳定。”闻泽衍没有替那两份申请增加意义,“那能让我觉得闻家遵守了承诺,也不用面对判断可能出错的后果。我查过两次,不能抵销每一次都没有继续核验。”

“至少别再把停止追踪说成尊重。”沈予宁把两页申请放到待核区,“真正的尊重应该问到我的回答,不是接受别人代写的拒绝。”

“半个月前呢?”沈予宁翻到最新一页,“照片底纹不符,死亡记录没有遗体,护照信息也缺少原始核验。你已经知道我可能活着,为什么先查我和闻晚有没有利益冲突?”

闻泽衍没有避开她的目光:“因为我担心你突然出现会影响晚晚,也担心闻家过去的照顾会被人利用。我先查风险,再查你经历了什么。这种顺序说明,我仍把你当成需要处理的变量,没有先把你当成当事人。”

沈予宁把文件合上:“所以别再说你同时亏欠两个妹妹。我不是你的妹妹,也不需要闻总用亲属称呼包装责任。”

“我接受。”闻泽衍没有改称呼,“今天不请求你原谅,也不要求晚晚替我解释。以后涉及你们两人的资料,除司法机关依法限制披露的内容外,全部同时送达。任何需要暂缓的信息,由律师写明法律依据,不再由我判断谁应该晚一点知道。”

闻晚没有替他缓和:“她不接受称呼,你就按她的要求来。对我也一样,今后再发现与父母旧案有关的材料,先同步事实,不准等你认为合适的时机。你要承担的不是把我们重新放进一家人的位置,是停止替我们安排位置。”

闻泽衍看向她:“我明白。第二次道歉如果仍只有一句对不起,就和第一次没有区别。两套记录交出以后,我的调查权限也列入共同监督,你们可以随时查我接触过谁、拿到过什么。”

闻晚一直在核对电子目录,听到这里才抬头:“同步送达只是第一步。你半个月前接触过哪些旧员工,谁核验了死亡记录,谁告诉你当地警方已经确认事故,这些谈话有没有记录?”

“都在第二箱。最初核验由家族基金会外联组负责,经办人已经退休。我昨晚找到当年的组长,他承认没有直接联系当地警方,只通过安和顾问提供的境外律师取得复印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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