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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0章 大两号的冬衣(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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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予宁。”

“嗯。”

“买大两号究竟为什么,我们三个人都没问过他。他自己也未必能说清。”

沈予宁看着她。

“他替别人盯了你八年,也给你买过这件衣服。”闻晚说,“一件衣服是你穿过的,八年的监视也是你受过的。你承认哪件,都不必替另一件找借口。”

“所以他是好人?”

“不是。”闻晚说,“他替陈志远看了你八年。每一份记录都是你的生活被偷走的证据。不管他后来做了什么,这八年是他干的。”

沈予宁的手指在膝盖上蜷了一下。

“买大两号,也许是图省事,也许是考虑到你还会长个子。”闻晚说,“后面这一种,至少说明他曾经替你考虑过冷暖。可那件衣服没能让他停下监视你,他还得为自己做过的事负责。”

“那么短的一会儿,够吗?”

“不够。”闻晚说,“但他自己也不够。他现在什么都完了,盛安冻了,恒昌进不去了,护照截了。他什么都没了。”

“姐。”

“嗯。”

“那个手写号码查出来了吗?”

闻晚看了一眼后视镜里的乔森。乔森摇头。

“还在查。”闻晚说,“周队那边查到号码登记人叫贺永年,盛京本地,两个月前新开的号。公开信息很少,公安库里的结果还没回来。”

“贺永年。”沈予宁把这三个字重复了一遍,“也没听过。”

闻晚等那辆送货车从前面过去,打了转向灯,把车重新驶回主路。

沈予宁靠回椅背,看着窗外。路灯一根一根往后退。

“姐,你把车开慢了。”

“嗯。”

“为什么?”

闻晚没有回答。她把手放回方向盘,慢慢加速。

经过下一处路口的时候,沈予宁突然说了一句。

“我穿那件衣服的时候,从来没有人告诉我是谁付的钱。”

闻晚没接话。

车里安静了很久。

乔森在后座轻声说了一句:“追索申请明天出结果。盛安尚未查清的其他关联账户,已另申请保全,法院最快本周给答复。”

闻晚点了一下头。

沈予宁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一直到车停在家门口都没有再说话。

闻晚熄了火,扭头看了她一眼。

“回去吃饭。知屿等着呢。”

沈予宁睁开眼,把安全带解开。

“姐。”

“嗯。”

“谢谢你没跟我说他其实没那么坏。”

闻晚把手从方向盘上收回来,推开车门。

“他不是好人。”她说,“他只是一个看了你八年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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