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探病(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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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我这一胎没了,倒也好。”
徐景翡抬眼。
“我身份低,怀了也保不住。曲常在的事摆在那儿,我知道。”盛若昭声音很轻,“与其天天提心吊胆,不如早早断了。省得连累旁人。”
她转回头,看着徐景翡。
“但我跟娘娘说的话,还算数。往后我照样替娘娘看消息,递话。娘娘不用管我别的,就当我还是那个瑶华宫的盛采女。”
徐景翡看着她。这张脸比前几日瘦了一圈,颧骨都出来了。但眼神还是清楚的。
“你好好养着。”徐景翡站起来,“缺什么让小杏去找锦禾。”
盛若昭点了点头。
出了瑶华宫的门,锦禾在旁边小声问:“主子,盛采女方才说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她认了。”徐景翡慢慢走着,“孩子没了,她也不打算闹。但她要我记着,她这一胎是怎么没的。”
锦禾抿了抿嘴。
回到广阳殿,天色已经暗了。徐景翡在榻上靠了一会儿,把今儿的事想了遍。
盛若昭这胎没了,景妃的手笔。山楂糕送得巧,谁都说不出什么。
盛若昭认了,也没打算翻案。但盛若昭把这事告诉她,就是把这笔账记在了景妃头上。
她起身走到桌边,翻开诗集底下那张纸。在“盛若昭”旁边那个小圈外面,又添了一笔。这一笔连着“景妃”,也连着“凤仪宫”。
盛若昭的孩子没了。曲常在的孩子也没了。两条命,都记在景妃身上。
皇后那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纵着景妃动手。师妃隔岸观火,等着坐收渔利。
她折好纸,塞回原处。手搁在腹上,孩子今天安静得很,动得少。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她的孩子,她得自己保住。
窗外起了风,吹得窗纸簌簌响。她躺到床上,把手搁在腹上,合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