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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2章 为江南文脉正心!(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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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侯要让每一个路过江州的读书人,在这座楼上清清楚楚地看一看,若不通实务、不涉稼穑,便莫要妄谈圣贤之道。”

此言一出,满堂刚刚起身的官员心神再次狠狠一震,江州知府更是热泪盈眶,双手托着宣纸高高举过头顶,躬身受命:

“下官谨遵侯爷钧旨!崇文楼在,此卷在!江州文脉,永沐侯爷大恩!”

堂前那卷泛着紫金温光的《广厦示诸生》静静躺在托盘之中,三道宝光内敛深沉,却教整个正厅内的空气依旧沉甸甸地发紧。

江州知府捧着托盘的双臂绷得笔直,整个人甚至不敢用力呼吸,唯恐粗重的浊气惊扰了那一卷神物。

在他身侧,数位江南道的老牌翰林与学政凑上前去,苍老的目光盯着宣纸上苍劲有力的墨迹,嘴唇剧烈颤动,眼中除了震撼,更多出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惭愧与敬服。

“镇国文宝……竟真就这般立在崇文楼,任凭天下士子随意临摹观瞻?!”

一名浙东学道的资深翰林抚着胸口,喃喃自语,眼底泛起一层水雾:

“换作十二国内任何一家千年望族,若是族中后辈写出此等能引文曲洗礼的镇运原本,哪个不是如获至宝般供进宗祠暗阁,设下重重绝密禁制,非嫡脉天骄不得窥见半字?世家之所以能垄断经义数百年,靠的便是这等代代私藏的门阀底蕴!”

“可侯爷呢……”

老翰林深吸了一口气,转头看向堂前神色如常的青衫少年,声音已然沙哑:

“手握立道原本,却随手还归天地,任由贩夫走卒与寒窗赤贫登楼共阅!这绝非寻常功名利禄的慷慨,这是圣贤天下为公的博大胸襟啊!”

“何止是胸襟!”

旁边一位按察使苦笑一声,按着腰间官印,眼中尽是叹服:

“诸位难道没察觉到侯爷周身的气度么?寻常士子即便破入翰林,才气如溪流初汇,境界虚浮,少说也要闭关数月来温养文胆。可侯爷方才一步迈出,周身宝光流转,身不染尘,那股隐隐外溢的才气厚重沉凝,甚至比老夫这浸淫了三十年的二品翰林还要雄浑!才气如缸,神来之笔……圣道直接天赐文位,这是何等的底蕴!”

大厅之中,官员与宿儒们的赞叹如潮水般涌动,而在大殿之外的江州四条主街上,喧嚣的气浪更是早已掀翻了夜空。

数万名吃着流水席的底层工匠与百姓,本就不通微言大义,他们听不懂什么宝光等阶,更分不清翰林文位的九品高下。

但他们全都在方才那道照亮半座江南的文曲星柱下,真真切切地治愈了劳疾;他们听懂了那一句响彻云霄的“绝知此事要躬行”!

“侯爷把神仙墨宝留在崇文楼啦!说是咱们打铁的、做泥瓦的,只要想学,都能进去看!不要一文钱!”

长街之上,一名年轻的铁匠光着膀子,举着酒碗在人群中发疯般狂奔报信。

一石激起千层浪。

整条朱雀大街上的数千张八仙桌瞬间爆发出山崩海啸般的喝彩!

“苍天有眼!咱们这双长满老茧的手,往后也能堂堂正正跨进大儒的楼阁里去了!”

“敬侯爷!敬咱们江州自己的青云状元!!”

陈果夫等一众江州富商坐在临街的高楼雅座上,听着底下那震耳欲聋的欢呼,亦是忍不住频频举杯,红光满面。

陈果夫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水,感慨万千地对身旁掌柜道:

“看见没有?老夫当年散尽家财替侯爷修这广厦园的下水道,有人笑老夫是赔本赚吆喝的痴人。如今你且瞧瞧!第四显学立在九天,万民归心聚在江州,往后这广厦园便是天下实学工道的祖庭圣地!这笔账,老夫赚了何止千倍万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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