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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5章 南北文斗!(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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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落雁吐出妖神教三字后,暖阁之内的温度顷刻间骤然降了下来。

案头那一盏青瓷油灯的微弱火苗轻轻跳动,将两道身影的轮廓拉扯得修长而晦暗。

顾青云并未流露出过多的惊疑,他指尖在墨卷上那一处朱红的临安二字上轻轻滑过,眸若深渊,沉声开口:

“妖神教自陨圣岭动用逆种大学士截杀本侯失败之后,便一直在天下人的视野里销声匿迹。世人皆以为他们被圣院的怒火震慑,退回了两界山外的蛮荒巢穴……原来,他们是换了战场。”

“不仅是换了战场,更是换了杀人的刀。”

沈落雁素手按在琴弦上,眼底闪烁着幽芒:

“侯爷身负大楚国运,又有书山立道之无上天威,若是在明面上继续动用妖蛮刺客进行近身刺杀,只会激起众圣殿六大半圣的雷霆之怒,甚至引得法圣与兵圣亲自踏出圣殿扫荡魔窟。妖神教那帮阴沟里的老怪物何其狡诈,他们早已明白,物理上的强攻,在侯爷身上行不通。”

女子抬起眼眸,直视着顾青云:

“所以,他们转用了攻心与挑唆借刀之毒计。”

“秦伯庸伏法,便是他们引燃的第一把火。”

沈落雁玉指微挑,卷轴上浮现出密密麻麻由暗语破译出的人员脉络:

“南宋临安书院,向来是天下理学的大本营。数百年来,他们靠着对《四书》的严苛规训与三纲五常的解释权,垄断了南宋乃至诸国半数以上的官职俸禄。秦伯庸身为理学魁首,在曲阜公堂之上被郑公当着天下诸儒的面削去文位、碎裂文宫,甚至落得发配两界山死营的下场……”

沈落雁冷笑了一声,语气中透着对那帮门阀伪儒的讥讽:

“此案一出,南宋理学门阀的百年清誉在天下人面前荡然无存。那些自视甚高的宿老名士非但没有半点自省悔改之心,反倒将满腔怨毒与奇耻大辱,全数算在了大楚和侯爷您的头上。”

“他们认为,若非侯爷在明月湖引业火焚邪、若非侯爷开辟出第四显学横压诸国,秦伯庸便不会败露,他们高高在上的理学道统更不会沦为天下寒门的笑柄。”

顾青云闻言,唇角扬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狭隘至极。自身骨子里烂透了,却怪砸破烂疮的石头太硬。”

“侯爷看得透彻,但那些被权欲和私利蒙蔽了双眼的老匹夫看不透。”

沈落雁长叹了一口气,神色前所未有地肃穆:

“妖神教心魔堂的堂主,正是看准了这股滔天的门阀仇恨。他们潜入临安城后,并未大开杀戒,只化作富商与游方,秘密拜访了南宋朝堂的数位当权重臣,以及临安书院的几位掌院大儒。”

“心魔无形,专噬人心阴暗与执念。”

沈落雁声音压得极低,每一个字皆带着刺骨的寒意:

“根据暗桩送回的情报,那几位掌院大儒的灵台识海深处,已然悄然寄生了妖神教秘制的心魔执念蛊。在心魔的煽动蛊惑之下,整个南宋士林如今已陷入了病态的狂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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