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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8章 真假赵镜(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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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八品的内殿崇班,也当自己是什么人物呢,孤也是你能评判的?!”

方引笑起来,一双凤眼眯成一条线:

“这个时候也称孤道寡?其实我不在乎哪个是真的。三殿下教过我,假作真时真亦假。我今日说哪个是,哪个就是。你们都不是,我也能弄出来一个是……”

那被方引说是侍卫的人大怒:

“官家血脉也容你指鹿为马?!”

方引大笑:

“殿下,还说什么什么官家血脉?你不该说成王败寇?我要是仁厚些,就留了殿下,其余四个都杀了。我要是不仁厚些,便是五个都杀了,另找一个说他是殿下,谁又会说什么?”

那人喝道:

“竖子,安敢?!扬州城内识我之人不知凡己,你以为你瞒得住?”

方引的笑意更盛了些:

“殿下以为自己还能去扬州?不过是随了卑职进京,便是去了大宗正司,我只说自己不识,一股脑全交上去便是,那些人的手段比我一个崇班可厉害多了。他们要是怕麻烦,一股脑全杀了就是了。”

“嗤——”一声笑,正是方引拖下水的那人,“方崇班是拉大旗扯虎皮?”

方引跪下叩了个头:

“请殿下安。”

赵镜笑了笑轻声问:

“我就是了?”

方引点头:“殿下,我还是那话,谁是都不重要,卑职不过是想让殿下过得舒服些。毕竟是天潢贵胄,如何定罪是官家和宗正司的事,最起码别在卑职手里受了委屈罢了。”

赵镜轻笑起来:“你倒是乖觉。那你想让谁过得舒服些?我,还是他?”他的眼朝旁边轻轻一转。

方引摇头:“这个卑职可说了不算,全凭殿下。”

他话音才落,有人托了一个大托盘上来,里面盛了几碗面,上面洒了葱花,还铺了一颗黄澄澄的蛋,葱花和香油的味道被外面的风一吹,满屋子都得香的。

方引转身,先端了三碗给他刚才指着说没有天潢贵胄样子的人,那些人接了面也不说话,只看着他们喉间滚动,大概是在吞口水。

那个侍卫模样的不端这面,只冷眼看着方引,只有赵镜见方引最后一碗才给自己,问他:

“你不是说我是殿下吗?怎么最后给我?”他边说边要去拿面,方引手腕一转,躲开他的手:

“殿下,烫呢。”

赵镜笑了起来,又去看被方引说是侍卫的人:“你为什么觉得他不是?”

方引又碰了碰碗壁,觉得差不多了才将碗递过去,赵镜拿起筷子吃了一口,停了一瞬,才又吃了起来。

他吃得不快,也不慢,见他吃了,那侍卫似的人才端起来轻挑了一筷子吃。

方引便答道:“养宜体,居宜气。殿下的气度便是粗缯布衣,也难掩芳华。”

“他不该是更像谨慎如皇家?”赵镜放下碗,看了一眼方引,方引的帕子已经拿在手上,马上递了过去。

“皇家之人,纵是旁的有些不顺心,可这起卧饮食能有什么值得谨慎的?谨慎是我们这些差值的事。”

赵镜大笑起来:“那好吧,回京的路上,就让你伺候我,让我过得舒心些。”

方引摇头:“卑职是护送靖王家眷入京的,无法随侍殿下左右。但卑职与殿下另找一个合心之人便是。”

赵镜点头:“将他们四个放了吧。”

方引又摇头:“殿下,我不知哪位是殿下,五位自当全部入京。我只是能让一人过得更舒服些。”

那四人变了脸色,他们是死士不假,不过也是以自家性命作赌。可若是进京,那就是全家、全族之人的性命了。

就连那个虚张声势的人也飞快地看了一眼赵镜,赵镜沉默半晌点头:

“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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