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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0章 收不收你还另说呢(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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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玉芝和雪花这对主仆的眼睛都直了,傻愣愣地盯着春妮。

倒是那个年纪小的丫头还机灵些,立马接了春妮的话头。

“听闻韩大相公智勇双全,怎会不得封赏?纵使不得封赏也不怕,大奶奶心地良善,绝不会亏待钟姑娘的。”

春妮忍不住多看了那小丫头几眼,问她叫什么,多大了。

小丫头笑眯眯地道:“回大奶奶的话,奴婢过了年就十四了,因买下奴婢的人牙子说,她买奴婢的时候正好是吃葡萄的时节,就给奴婢取了名字叫葡萄。”

葡萄给春妮又再次行礼。

“奴婢不是跟着钟姑娘的,奴婢是京城鸿胪寺少卿赵大人府上的,钟夫人原是把奴婢给了这边的姑奶奶,后来姑奶奶说怕大奶奶这边没人使唤,就把奴婢送给了大奶奶。”

“现如今奴婢的身契就在王妈妈手中,往后奴婢就是大奶奶的人,任凭大奶奶差遣,大奶奶别看奴婢长得好看,就觉得奴婢一无是处,其实奴婢会的可多了。”

“奴婢会唱小曲儿,会侍弄花草,还会耍弄皮影戏逗奶奶开心,奶奶有何吩咐,尽管叫奴婢去做,奴婢保准把事情办得妥妥当当,绝不会让奶奶丢了面子。”

这孩子应当是早先学过如何逗弄太太奶奶们说话。

说白了,就是个供人取乐的玩意儿。

有些人牙子会专门买小丫头小小子,从两三岁就开始养,挑那些生得好看的,教他们如何说话逗乐,亦或者让他们去学唱曲儿说书,等养到八九岁上,往贵人府上送。

讨得了贵人的喜欢,就把这孩子留下来。

若是贵人府里正好有小戏子亦或者伶人,就把孩子送过去教一教。

平日留着解闷儿。

等年岁渐长,命不好的,就会沦为玩物。

甚至有些十一二岁,便会被人糟蹋。

因他们身份卑贱,无论是家中的男主子还是女主子也罢,都能对他们随意糟践打骂。

玩腻了,要么发卖了,要么就送人了。

这倒还算是好的呢。

那些不好的,贵人府上留不下的,就会被卖到腌臜地方,八九岁上就供人糟践玩乐了。

春妮就有些同情葡萄,同时又担心葡萄是被人家糟践过的,反而移了性情。

她倒不是嫌弃葡萄,而是寻思着自己身边这么多小丫头,别提小蝶几个了,就连画眉文秀鹦哥她们,也都是小孩子啊。

若是被葡萄带歪了,可就麻烦了。

春妮便点了点头,笑着叫樱桃去安排葡萄:“你先带葡萄去帮你收拾东西,听听这个名字,倒是和你是一家子了。”

樱桃笑道:“可不么,婢子的姐姐叫石榴,弟弟叫林檎,这会儿又来了个葡萄,可不是一家子果子凑齐了么?奶奶,可见这葡萄天生就该是伺候奶奶的人。”

春妮给樱桃使了个眼色,樱桃会意,拉着葡萄就走了。

等二人出去了,王妈妈才拿出葡萄的身契,递给春妮。

到底是做惯了妈妈的人,王妈妈一眼就看出春妮心中的疑虑。

她把身契塞进春妮手中的时候,轻声道:“大姑娘放心,这葡萄八九岁上就被人送给了我们舅老爷,我们舅夫人心善,不忍心她做这下贱的营生,才教她侍弄花草,又喜欢她伶俐,在身边养了几年。”

春妮松了一口气,原来如此。

她谢过王妈妈,回身瞧着钟家主仆还站着,刚要吩咐她二人去找周雪生,外头就乱糟糟的冲进来几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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