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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5章 心生共情 联手复仇(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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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清涵身为镇北军大帅,一旦公开与凌霄子为敌,便等于直接与主峰决裂。凌霄子必然会动用全部势力打压,轻则剥夺兵权,重则扣上谋逆的罪名,牵连整个北境全军。稍有不慎,便是十万将士倾覆,边关再遭魔祸,万千百姓流离失所。

“清涵,你可想清楚其中利害?”苏玄宸语气凝重,“凌霄子势力盘根错节,党羽遍布天下。你若与我结盟,便是公然站在他的对立面。主峰必定会百般刁难,甚至罗织罪名,祸及镇北军上下。北境如今刚刚击退魔兵,元气未复,一旦内部生乱,魔域必会卷土重来,边关百姓将再度陷入水火。”

这些风险,楚清涵心中早已权衡千百遍。

她缓缓点头,眼底没有半分退缩:“我自然明白。可我不能因为畏惧强权,便眼睁睁看着真相被掩埋,看着奸佞把持权柄。”

“十万镇北军,守的从来不止是北境的山河,亦是人间正道。”楚清涵目光坦荡,“将士们抛头颅洒热血,不是为了效忠一个屠戮同门、中饱私囊的权奸。凌霄子对我处处掣肘,克扣军备,本就已经寒了边关将士的心。我身为大帅,不能只顾一己安危,置万千将士与苍梧的冤屈于不顾。”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我们眼下,不急于立刻将真相公之于众。凌霄子权势滔天,贸然发难,只会招致灭顶之灾。我们要徐徐图之。”

“我手中十万镇北军,可作为你的后盾。北境之地,便是你的一处安稳根基。你在暗中积蓄力量,搜集更多证据,寻找当年的幸存者。我会在北境稳住防线,抵御魔域侵扰,同时暗中配合你,搜集凌霄子的罪证。待到时机成熟,我们一同揭穿凌霄子的真面目,将当年苍梧冤案的真相公之于天下,还苍梧满门一个公道。”

苏玄宸望着眼前的女子。

少年相识,历经浩劫,乱世漂泊,沙场并肩。今日,她愿意赌上自己的权位,赌上十万镇北军的安危,来共赴这一场前路凶险的博弈。

多年以来,他孤身背负苍梧血海深仇,在暗处苦苦挣扎,天机谷上下,皆是孤苦的火种。如今,终于有一方可以信赖的力量,愿意与自己并肩而立。

心中积压多年的沉郁,这一刻稍稍舒展。可他依旧保持清醒,不曾被一腔热血冲昏头脑。

“只是盟约之事,不可张扬。”苏玄宸沉声提醒,“凌霄子耳目遍布天下,军中亦有他安插的细作。若是盟约之事泄露,北境立刻便会陷入危局。我们只能私下缔结盟约,对外依旧维持表面的相安无事。”

楚清涵颔首,深以为然:“这点我心中有数。对外,我依旧是镇守北境的镇北军大帅,你依旧是天机谷之主。旁人看来,我们不过是沙场之上相互相助的故人。所有谋划,只限于你我二人知晓。”

帐外风雪簌簌,营中偶尔传来士卒辗转的梦呓,远处巡营的金柝声声回荡。

帐内,两个背负各自重担的人,在这沉沉寒夜之中,定下了共同的目标。

苍梧的血海沉冤,要得以昭雪;凌霄子的奸佞恶行,要大白于天下;边关将士,要摆脱权奸的压榨;世间正道,要重归清明。

可前路漫漫,危机四伏。凌霄子盘踞主峰,党羽众多,手握天下道门的权柄;魔域裂隙依旧悬于北境,魔兵随时可能再度来犯。同盟刚刚立下,便要面对内外两重滔天风险。

楚清涵伸手,将案上的锦盒轻轻合拢,把那承载血泪的物证妥善收好。

“玄宸,”她看向苏玄宸,目光坚定,“往后的路,便由我们一同走。纵然前路布满荆棘,刀山火海,我亦不会后退。”

苏玄宸望着她,缓缓抬手,二人掌心相对,无声立下这份生死相托的盟约。

炉火跳动,映亮两张坚毅的面容。一场暗流汹涌的博弈,自此正式拉开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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