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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8章 安抚将士 收拢人心(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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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石隘口的事做完,二人继续前行。

一路走过十余处边防据点,烽燧哨卡,每到一处,皆是如此。分发丹药灵材,慰问负伤士卒,检视城防阵器,现场推演防御阵法,传授简单实用的御魔护身技巧。

北境的军营,多是粗粝的铁血之地。将士们见惯了主峰派来的监军,一个个高高在上,只会催逼战事,克扣物资,从未有人会俯身来看望底层士卒的疾苦。

苏玄宸不一样。他不空谈道义,不摆宗师架子,会蹲在雪地之中,和普通士兵闲谈,听他们诉说戍守边关的苦楚;会亲自为伤兵疏导魔气;会结合北境的地形,改良边关的防御阵法,实实在在解决军营的难题。

天机谷送来的物资,并非凭空挥霍,分配之时,严格遵循“伤兵优先、戍守优先”,不偏袒将领,不厚待亲卫,每一份物资,都落到士卒手中。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顺着边防驿道,传遍整个镇北军。

“天机谷的苏先生,是真心体恤咱们边关将士。”

“主峰的赏赐迟迟不到,是苏先生送来丹药,救了咱们不少弟兄。”

“苏先生讲的御魔法门,简单好用,临阵能保命。”

军中上下,从底层士卒,到中层将官,人人心中都记下这份恩德。

当然,也不是全无顾虑。军中本就安插着凌霄子的眼线,有少数几个亲信将领,心中暗自提防,私下向主峰传递消息,上报“天机谷苏玄宸在北境大肆笼络军心”。

楚清涵对此早有预案。对外的说法十分得体:“北境刚刚经历大战,军力损耗巨大,天机谷感念镇北军抵御魔祸,自愿捐助物资,助力边关守御,乃是道义之举。”

这番说辞,挑不出错处。凌霄子即便心中不悦,也抓不到把柄,总不能下令禁止民间宗门支援边关。

巡边行程过半,一日傍晚,二人回到一处临冰封河谷的大营。

暮色垂落,漫天飞雪又起,营寨之中,篝火熊熊燃起。士卒围坐篝火旁,一边烘烤冻硬的干粮,一边闲谈。不少士兵说起大战之中的凶险,说起若是没有苏玄宸推演破掉魔军大阵,黑石隘口恐怕早已陷落。

楚清涵站在篝火远处,静静看着这一幕。

她心中清楚,苏玄宸此番巡边,并不是为了个人名望。他要收拢的,不是私人的私兵,而是让十万镇北军将士,心中明白:真正守护北境的,不是远在主峰高高在上的凌霄子,而是并肩浴血的同袍。将士心中感念,日后一旦大局有变,这十万大军,才能够成为同盟最可靠的外援。

苏玄宸走到楚清涵身侧,望着漫天风雪,低声说道:“军心收拢,并非一朝一夕之功。今日的恩德,只是埋下一颗种子。凌霄子在军中的眼线依旧存在,不少将领依旧摇摆不定。我们不能操之过急,不可让将士察觉到私盟的存在。”

“我明白。”楚清涵目光望向篝火旁的万千士卒,“我身为大帅,依旧要以守御北境为先。如今军心已然回暖,这便是最好的局面。往后,我会借着这次大胜,提拔一批忠于北境、体恤士卒的中层将领,慢慢稀释凌霄子安插的势力。”

苏玄宸微微点头:“我在北境停留时日不可太久。凌霄子那边,已经多次传讯,催促我返回凌霄主峰。我若久留北境,必然会引起他的疑心。”

“我打算,再巡阅最后几处据点,便动身离去。”

篝火噼啪作响,火光映亮一张张将士饱经风霜的脸庞。十万镇北军,刚刚熬过一场生死大战,如今军心渐渐凝聚。

这是一把锋利的刀,握在楚清涵手中,也是南北同盟最坚实的依仗。但这把刀,不能轻易出鞘,只能静静蛰伏,静待来日风云变幻。

风雪漫过冰封的河谷,边关的夜色沉沉落下。

苏玄宸在北境的巡边安抚,已然初见成效。十万镇北军上下,感念其恩德,军心渐渐收拢。可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这份人心,只是埋下的火种。真正的考验,还在千里之外的凌霄主峰,在那暗流汹涌的权力漩涡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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