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霸道刁难(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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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门口的时候,柳如烟跟了上来。
两个人走在走廊里,一前一后,谁也没说话。
走到林振华卧室门口的时候,柳如烟开口了。
柳如烟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我什么时候能搬回来?
林振华转过身,看着她。
柳如烟的表情平静,但眼睛里有一种极淡的、不易察觉的脆弱。
随时。
柳如烟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林振华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揉了揉太阳穴。
这事儿,以后再处理。
他推开卧室的门,进去换衣服。
柳如烟在他的卧室里等着。
洗漱用品已经摆好了——热水、毛巾、剃须刀、换洗衣服,一样不差。
林振华走进去的时候,柳如烟正站在窗边,背对着他。
林振华脱掉那件千疮百孔的白衬衫和沾满泥巴的军装外套,走进浴室。
热水浇在身上的瞬间,他舒服得长叹了一声——一整夜在山洞里蜷缩着,浑身又酸又僵,热水冲下来才觉得活过来了。
洗完澡出来,柳如烟递过来一条干毛巾。
他接过来擦头发的时候,看到了柳如烟的眼睛。
红的。
不是化妆的那种红,是哭过的红。
眼眶微微肿着,睫毛上还挂着没干透的泪痕。
林振华的手顿了一下。
好了。
他轻声说,我这不是回来了吗?没事了。
柳如烟的身体微微一僵。
然后她转过身来,看着林振华的眼睛。
没事了?
她的声音忽然拔高了,带着一种压抑了太久之后终于爆发的尖锐——
你说没事了?你身为军长,不知道珍惜自己!老校长一把年纪了,在司令部为了你熬了一宿没睡!第100军上万官兵,一晚上的辛苦,还死伤了不少人!
她的声音在发抖。
应急响应的时候……
因为你一个人,折腾了整个第100军!折腾了所有信任你的人!
说到最后,柳如烟的声音哽咽了。
然后她哭了。
不是那种小声啜泣,是眼泪一下子涌出来,止都止不住。
她用手背去擦,擦了又流,流了又擦,越擦越多。
林振华最怕这个。
他这辈子天不怕地不怕,穿越重生不怕,跟日本间谍周旋不怕,被特务绑架也不怕——但怕女人哭。
特别是自己在乎的女人哭。
如烟,如烟……
他上前一步,伸手去搂她。
柳如烟推了他一下,没推动,反而被搂进了怀里。
你别碰我——
好好好,不碰不碰——
林振华嘴上说着不碰,手可没松。
你放开——
不放。
柳如烟在他怀里挣扎了几下,发现挣扎不动,又哭了一阵。
林振华就那么站着,一动不动,任由她把眼泪鼻涕擦在自己刚换的干净衣服上。
过了好一会儿,柳如烟的哭声渐渐小了。
你以后还这样吗?她闷声说。
不了不了。
你每次都这么说。
这次是真的。
你上次也说是真的。
……这次是真的真的。
柳如烟从他怀里抬起头,红着眼睛瞪了他一眼:你要是再这样,我就——
你就怎样?
我就……我就去找南希,我们俩一起不理你。
林振华:
他叹了口气,伸手帮柳如烟擦了擦脸上的泪痕。
我错了。以后注意。
柳如烟又瞪了他一眼,但这次瞪里的怒气已经消了大半,剩下的是一种劫后余生的后怕和委屈。
林振华自信心遭受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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