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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年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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糊弄完法肯豪森,林振华找到了张治中。

不是——这个词不太准确。

应该说,该给汉斯顾问看的都看了,该让他知道的都知道了。

至于那些更深层次的东西:

——比如补给线脆弱性在实战中到底怎么解决;

比如战略空运在1936年的技术条件下到底能做到什么程度。

——这些林振华自己都没有完全想清楚,自然也没法跟法肯豪森聊。

但跟张治中,他可以聊。

两个人在湛江湾的指挥所里,面对面坐着,桌上摊着地图和纸笔。

教育长,今天看到的那些东西——你觉得怎么样?

张治中想了想,给了一个很诚实的回答:好。但学不来。

为什么学不来?

因为没钱。

张治中苦笑了一下,振华,你今天演示的那套东西——陆海空协同、步坦炮协同、徐进弹幕、统一指挥所——每一个环节都需要大量的装备和训练投入。

光是一部电台就够国府一个连吃半年的。

你一个指挥所里十几部电台,国府全军凑一凑可能都凑不齐。

林振华点了点头。

张治中说的不是客气话,是事实。

国府的财政状况,他比谁都清楚——税收不够、外债累累、军费常年拖欠。

能挤出钱来装备十个德械师已经是在勉力支撑了,至于电台、步谈机、信号弹这些东西——在国府的采购清单上永远排在最后面。

所以我的思路是——分步走。

林振华拿起笔,在纸上画了一个阶梯状的图。

第一步:

先把现有的主力部队训好。

教导总队、88师、87师、36师——这四个是第一批德械师,装备已经到位了。

加上第二批的几个师,一共十二个师左右。

这十个师不需要搞陆海空协同,先把步炮协同和步坦协同练扎实了。

第二步:

在这十个师里选出一两个最精锐的,作为种子部队,

进行更高阶的训练——包括简单的陆空协同和步坦炮联合战术。

这两个种子部队的作用不是打主力,而是当教员。

——将来扩编新部队的时候,从种子部队里抽调骨干去当教官。

第三步:等经济条件允许了,再逐步把协同作战的训练范围扩大到更多部队。

他放下笔,看着张治中。

教育长,我知道这个步子慢。

但国府的情况就是这样——不能一口吃成胖子。

十二个师先把步炮协同练好,在华北或者淞沪打起来的时候,就已经比现在的水平高出一个档次了。

张治中盯着那张阶梯图看了很久。

你的思路——清晰。

他一字一顿地说:

而且务实。

不贪大求全,不脱离实际。

比我见过的所有练兵方案都务实。

他停了一下,又补了一句:

包括汉斯人的。

林振华笑了笑:

教育长过奖了。

不是过奖。

张治中的表情很认真,汉斯人讲的那些东西——闪击战、装甲突击、空中支援——理论上是对的,但他们不考虑华夏的实际情况。

华夏的公路有多少能跑坦克?

华夏的通讯能支撑协同作战吗?

华夏的后勤能养得起装甲部队吗?

这些问题汉斯人不关心,但我们必须关心。

所以分步走。林振华说。

所以分步走。

张治中点了点头,我回去之后,按你这个思路调整训练计划。

两个人又聊了一些具体的训练细节——步炮协同的信号体系、坦克与步兵的联络方式、炮兵观测员的培训方案——直到深夜才散。

在法肯豪森离开湛江湾时,林振华给送了份礼物:

G43半自动步枪和M1加兰德步枪;

M7自行榴弹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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